而龍翔越不知道的是,他在離開陳家的一瞬間,就已經被羅剎殿的人給盯上了。
甚至就算是龍翔越左腳還是右腳踏出陳家的,都被羅剎殿的探子詳細記錄了下來。
此時的羅剎殿暗探們也是第一時間向王虎等人發去了消息。
已經在陳家附近住了一天一夜的王虎等人也是養精蓄銳,只等著羅剎殿的消息一到,就立刻開始著手綁架龍翔越。
“什么,龍翔越現在就已經離開陳家了?”
王虎接起電話一臉的興奮之色,他沒想到龍翔越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王虎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這個龍翔越沒想到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果真是廢物一個。”
“一個世家大少,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連賭癮都忍不住,呵呵,雖然是大宗師,但是上限也就那樣了吧。”
此時的郭林也是一臉淡然的開口道:
“老大說的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龍煞一樣。”
“不過在世家子弟當中,這個龍翔越的修為應當還算是可以了。”
陳永江呵呵笑道:
“一品大宗師,老子要是有他這么好的資源,別說是一品大宗師了,現在起碼和虎哥一樣,是三品大宗師。”
“這些世家子弟從小的修煉可都是在各種名師的指導之下,而且他們還有各種的丹藥輔助修煉,不像我們,野路子出身,什么都要靠自己。”
“不過這次倒是有了和世家子弟交手的機會,老子倒是想看看,他這個大宗師到底有多少的水分。”
此時的王虎也是立刻通知了查理和瑪麗兩人。
“喂喂喂,你們兩口子就別睡了。”
“趕緊起來干活了。”
王虎那粗糲的聲音也是瞬間就驚醒了查理和瑪麗兩人的睡意。
“有龍翔越的消息了嗎?”
查理很快便是穿好衣服整理好來到了王虎三人所在的套房之中。
瑪麗也是打著哈欠道:
“這個龍翔越,不是昨天才到陳家嗎?”
“剛來江城就忍不住了嗎?還真是沒有一點定力,你們說他是傻還是什么?”
此時的查理也是點點頭道:
“世家子弟,年紀輕輕就是一品大宗師,自然狂妄,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這種事情,屬實是稀松平常了。”
“只是他龍家這次派他來江南肯定是要幫助陳家對付我們。”
“他居然連兩天都忍不住,此人的品行,很一般啊。”
王虎也是哈哈一笑道:
“正常正常,查理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世家子弟從小順風順水的,根本沒有經歷過什么磨難。”
“再加上這個龍翔越還擁有大宗師的實力,猖狂一點也是應該的。”
“放眼整個江南市,除了龍煞之外,這個龍翔越的實力再加上其龍家子弟的身份,怕是沒有幾個人敢去動他。”
“而且這個龍翔越的周圍肯定有龍家的暗衛存在,我們想要殺他不難,但是想要活捉他,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王虎也是神色一變道:
“現在我來給你們各自安排任務。”
“查理和瑪麗,你們兩人已經搭檔了多年,我就不和你們說什么廢話了,給我狙擊龍翔越,并且用槍聲,把那些龍家的暗衛引走,從而讓我們有些機會去活捉龍翔越。”
此時的查理和瑪麗也是對視一眼后兩人同時點頭道:
“沒問題。”
查理本就是幾人當中最擅長狙殺的殺手,再配合上瑪麗,絕對是整個羅剎殿頂尖當中的頂尖殺手組合。
有了查理的介入,槍聲一響起,整個龍家的暗衛就會被驚動。
“五十暗衛,五十位宗師級別的武者。”
“郭林和陳永江,這些暗衛都是訓練有素的北疆士兵。”
“他們十分懂得配合和安保工作。”
“所以在查理和瑪麗將外圍的龍家暗衛引走之后,你們兩人負責佯攻,給我把龍翔越身邊的暗衛也引走。”
“等時機一到,我馬上出手將那小子生擒!”
聽到王虎的計劃,眾人都是沒有任何的意見,都是各司其職,都是為各自而戰。
此時的王虎也是微微頷首道:
“都警惕一點,絕對不能說是大意失荊州。”
“龍翔越的背后,可是站著一位龍家的三供奉,四品大宗師。”
王虎等人就算再有實力,也不可能在一位四品大宗師的手下活捉龍翔越。
所以這次的事情,他們一定要謹慎再謹慎,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和破綻。
很快,已經收拾好裝備的查理以及瑪麗就跟著羅剎殿暗衛送來的情報朝著龍翔越離開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龍翔越還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世界最頂級的殺手組織羅剎殿盯上了。
開著一輛豪車的龍翔越直奔江南市最大的賭場而去。
此時的龍翔越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發生了改變。
天色逐漸變暗,江南市的天空之上也逐漸飄蕩起了灰暗的陰云,細細的雨絲落下,龍翔越反倒是覺得清爽。
“六點鐘方向。”
“對方是大宗師,查理,就不用想著一槍斃命了,將其重傷就好。”
瑪麗拿著望遠鏡道:
“而且龍煞大人也說過了,一個活著的龍翔越,遠比死了有用的多。”
“我們現在只要重傷了他,就足以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龍家暗衛全部吸引出來了。”
此時的查理也是微微頷首道:
“對付這種貨色。”
“一槍足以。”
查理開始迅速的調整自己的倍鏡,隨即絲毫沒有猶豫的在呼吸之間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巨大的槍聲響起。
遠在千米之外的龍翔越剛剛下車還在梳理自己的發型,但是隨后,他便是發現了讓他感覺到恐怖的殺機。
完全憑借著大宗師的直覺,龍翔越死命的向著自己車的方向撲了過去。
但是狙擊槍的子彈射速何其之快,即便龍翔越是大宗師,此時也依舊沒有來得及躲掉這顆要命的子彈。
砰!
一槍!
龍翔越的整個左肩肩頭就血肉模糊!
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龍翔越就感覺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從左臂處傳來。
“怎么可能!”
龍翔越失聲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