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帝山。
一座大殿之中。
“啟稟三祖,羅都半圣隕了!”
伏阿牛對著伏陰行禮。
伏陰看向伏阿牛:“你覺得此事真的是那個無心所為?”
他之前便料到,羅都半圣離死不遠,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對方真的就掛了。
伏阿牛沉吟道:“此事應(yīng)該是無心和謝危樓的手筆。”
以他對謝危樓和無心的了解,這兩人要對付羅都半圣,肯定會一起出手。
謝危樓和無心一起出手,使用至寶,鎮(zhèn)殺一個本就遭遇過重創(chuàng)的羅都半圣,自然有一些把握。
兩人倒是沒有告知他此事,或許是顧及這里是伏氏的地盤,不愿意此事牽扯到他。
伏陰譏笑道:“羅都半圣引狼入室,身死道消,也是咎由自取!倒是謝危樓和無心,這兩人皆手段莫測,背景神秘,你小子可得盡量交好才行。”
兩個小崽子,連半圣都能干掉,實在是嚇人。
還好這不是伏氏的敵人,否則的話,說不定有朝一日,他這個老家伙也會被干掉。
伏阿牛拍著胸脯保證:“三祖放心,我最喜歡結(jié)交朋友。”
伏陰笑著點頭道:“那就好好結(jié)交一下,不過這段時間,風頭有點緊,你好好待在戰(zhàn)州,哪里都不要去,暫時不要招惹萬劍圣地。”
羅都半圣掛掉了,萬劍圣地肯定無比憤怒,這個節(jié)骨眼上,沒必要去觸霉頭。
伏阿牛這小子,之前挖了萬劍圣地的一座祖墳,還帶出了一具半圣尸骸,此事對方做得雖然隱蔽,但瞞不住他。
這小子也是不安分的主啊!
伏阿牛抱拳道:“知道了!”
。。。。。。。
半月后。
萬劍圣地強者出動,圣主更是祭出大羅天劍,行走外界,勢必要誅殺無心。
一個半圣的隕落,帶給萬劍圣地的損失,可比萬劍圣子隕落帶來的損失,更為巨大。
如今的無心,已然成為萬劍圣地必殺之人,哪怕是謝危樓、顏君臨,都得靠后了。
不單單萬劍圣地,長生圣地以及某些古老勢力,紛紛派出強者,全力搜查無心的下落,畢竟之前還死了不少老東西。
但是無心卻好似人間蒸發(fā)一般,讓各大勢力,難以尋到絲毫蹤跡。
與此同時。
謝危樓所在的洞府。
轟!
謝危樓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身上的衣衫爆裂,全身閃爍著陣陣金光。
他體內(nèi)蘊藏著磅礴之力,血液流淌,發(fā)出宛若雷鳴一般的聲音。
“肉身強度,已然達到極品造化寶器的范疇!”
謝危樓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用了半個月,成功煉化那顆造化圣骨丹,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
可惜造化圣骨丹,只能服用一顆,不然的話,他還想將剩下的那一顆一起服下。
謝危樓站起身來,換上一襲黑色長袍,他衣袖一揮,解除周圍的陣法,便離開洞府。
一座山岳之巔。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肉身強度,已至造化寶器的范疇,倒是可以尋個地方,繼續(xù)鉆研一下傀儡術(shù)。”
傀儡術(shù),單純的參悟,意義不大,還需要實踐一番,可以尋個地方,慢慢地去實踐。
萬劍圣地的半圣隕落,風頭正緊。
雖然都在重點盯著無心,但他也得謹慎一番,還得避一避才行。
畢竟如今他也是萬劍圣地的敵人。
極道帝器之威,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若是萬劍圣地的圣人出動,祭出極道帝器,他可擋不住。
“先離開戰(zhàn)州!”
謝危樓暗道一句,他一步踏出,大傳送術(shù)施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此處。
——————
七天后。
東荒三千州之一的武州,天武國,安陽城。
一條大街上。
謝危樓一襲黑袍,換上了一張相貌平平的面容,他混在人群之中前行。
“武州與妖州相連,武州之中,有兩大勢力,天武國和天武宗,多年以來,妖州妖族不斷進犯武州......”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此番來到武州,他打算在這里逗留一段時間,好好地鉆研一下傀儡術(shù),也可順便提升一下其余的本領(lǐng)。
妖族時常會進犯武州,他也可取妖族之魂,煉制一下傀儡,也能借妖族,實踐一下傀儡的戰(zhàn)力。
整體而言,這里算是個不錯的地方。
“啊呀!”
就在此時,一個拿著果子的小女孩突然竄過來,腳下一絆,便往他倒來。
謝危樓伸出手,扶著小女孩,笑問道:“沒事吧。”
小女孩眼睛明亮,她脆生生地說道:“沒事,謝謝大叔。”
說完,便快步往遠處跑去。
“大叔?”
謝危樓摸了一下自已的臉,啞然一笑,便繼續(xù)往前走去。
半個時辰后。
謝危樓在城中逛游了一番,他來到一間不錯的首飾鋪子前面,鋪子上貼著“店鋪轉(zhuǎn)讓”四字。
老板是一位身材豐盈、氣度不凡的美婦,她看向謝危樓,笑著道:“這位小哥,我這鋪子之中的首飾,已經(jīng)搬空了,你去別家看看吧。”
謝危樓道:“你這鋪子要轉(zhuǎn)讓,恰好我有想法接手,價錢好商量。”
“你要接手我這鋪子?”
老板娘眼睛一亮,連忙道:“快請進。”
“......”
謝危樓進入鋪子。
鋪子內(nèi)。
老板娘給謝危樓倒了一杯茶,她輕笑道:“我這鋪子不錯,空間大,后面還有套房,位置絕佳,生意也還可以,若不是我家官人讓我去做別的營生,我也舍不得轉(zhuǎn)讓。”
謝危樓笑問道:“你直接說價格吧!”
老板娘伸出五根手指:“一口價,五百兩銀子。”
謝危樓從衣袖之中取出一袋金子:“成交。”
老板娘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爽快。”
她拿出早已備好的兩份轉(zhuǎn)讓契約和一支筆:“簽下字,這個鋪子就是你的,至于其余的事情,我自會去幫你解決。”
謝危樓拿起筆,隨手在兩份契約上寫下名字:林危!
老板娘也隨后寫下自已的名字,按上手印,她道:“從現(xiàn)在開始,這鋪子就是林小哥的了,我就在離此不遠王家酒樓當掌柜,林小哥若有什么經(jīng)營上的問題,可以去那里找我。”
“好!”
謝危樓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