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珺瑤她就是故意的!”一出了程府大門,傅傾傾就氣得咬牙切齒地抱怨出聲。
問書這下子徹底死心了。二小姐不會管這件事兒,那小姐怎么辦?
“小姐,咱們要不去找姑爺幫忙吧?”問書小心翼翼地建議。
至少由國公府出手,他們就不會怪小姐自作主張。
老爺知道了,也只會記恨國公府,對小姐,就算生氣,應該也不會直接恨上吧。
傅傾傾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不客氣地問:“你到底什么腦子什么記性?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了?叫我什么?”
“世子夫人。”問書低下頭,聲音弱了下去。
傅傾傾更加不滿意了:“怎么?讓你叫我世子夫人為難你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問書毫不遲疑,直接噗通跪了下去:“世子夫人明鑒,奴婢忠心耿耿,一心都只是為了夫人。”
“起來吧。讓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傅傾傾皺眉嫌棄。
問書磕了個頭,趕緊站了起來。
傅傾傾這才將話題拉了回去:“這么點兒小事兒,沒有必要去打擾凝哥哥。”
問書不敢說話了!這是小事兒嗎?
他們還沒走到馬車停放的地方,問棋突然怒氣沖沖迎了上來,連珠炮一樣直接開口:“世子夫人,氣死奴婢了,您不知道,現在街上居然很多人都在傳,老爺與那個女人情深似海,跨越七年,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一定是那個女人為了逼著老爺娶她,才造這樣的謠!”
傅傾傾只覺得怒氣一下子直沖腦門,冷冷一笑:“情深似海?呵!她算什么東西,一個克夫的不詳之人,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她這樣的好名聲,你立刻找人去給她好好宣傳一下!看看她還有沒有臉給咱們唱戲。”
問棋點點頭,轉身就跑。
問書有些著急:“世子夫人,咱們直接對上王家小姐,會不會不太好?”
傅傾傾冷笑一聲:“你說得對,光撒播點兒謠言可沒什么用。還是直接對上她才更有效果。問畫,你去查一下,她現在在哪里?我去留仙樓等著,直接找到她的門上去。”
“問琴,一會兒你去鼓動些看鬧的人。最好是聯絡一些大戶人家的丫鬟婆子。她們的嘴,傳消息才最有效果。”
問書還想勸點兒什么,但張了張嘴,到底什么也沒說出來。
傅傾傾在留仙樓坐了沒半刻鐘,問畫就一臉興奮地跑了回來:“小姐,查到了,那個女人現在在她的成衣鋪子錦繡閣招待貴客呢。那貴客非常神秘,恐怕來頭不小。”
傅傾傾立刻站了起來:“好機會。走,去錦繡閣。”
主仆三人來到錦繡閣門口,就看到平時熙熙攘攘的大堂中,往來的客人全都小聲地說著話。
小二更是斂息屏氣,能不說話的時候,幾乎不開口。
果然是怕打擾了樓上的貴賓。
能讓她們如此相待的人,京城之中恐怕沒有幾人。
傅傾傾覺得,這可是天賜良機。
她毫不猶豫,立刻抬腳走了進去。
“世子夫人!”一個女小二看到了傅傾傾,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世子夫人,這邊請。二樓是專門為貴人們準備的包間。請隨小的來。”
傅傾傾頭微微揚起,得意地掃了一眼在大堂中挑選衣服的眾人,腰背挺直,一步一步往二樓走去。
要知道,她以前來買衣裳的時候,也只能跟那些人一樣,在大堂中挑衣裳。
果然,這世子夫人的地位,就是讓人身心舒爽。
傅傾傾跟著小二來到包間,立刻有二樓的女小二上前來遞上圖冊,供傅傾傾選擇。
傅傾傾卻看都不看一眼,吩咐道:“叫你們東家來。本夫人有事兒要當面同她講。”
女小二十分猶豫,開口就先道歉:“世子夫人,實在抱歉,我們東家正在招待另外一名貴客,暫時還脫不開身。您有什么需要,先跟小的說一說,小的若是處理不了,再立刻給您去請東家來,可以嗎?”
傅傾傾就那么定定地看著女小二不說話。
女小二被她看得心里發毛,有些不太確定地試探問道:“要不,小的去幫您看一眼,看看東家那邊是不是能夠抽空過來一趟?”
傅傾傾這才點了點頭,端起剛剛女小二奉上來的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放下之后,就再也沒有端起來過。
女小二不得不退了出去,去往旁邊的包間。
不一會兒,女小二就趕了回來,一臉歉意地開口:“世子夫人,我們東家和掌柜的現在都脫不開身。要不,您先看一下圖冊,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嗎?”
傅傾傾抓起手邊的茶碗就朝著女小二扔了過去,怒斥道:“好你們個錦繡閣。這是不把我們國公府放在眼里了?”
“還是你們東家,還沒嫁入傅家呢,就想著要磋磨傅家的女兒了?”
“我告訴你,她怕不是打錯了算盤。”
“我傅傾傾今個兒就把話撂在這里,就沖她這種態度,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女小二沒想到她突然發難,巧妙地躲開她扔過來的茶碗,任憑茶碗砸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身碎骨。
立刻低下了頭,什么話也不敢說。
傅傾傾卻不可能這般就算了,見她無動于衷,什么都不做。她走出包間門,沖著女小二剛才去的方向,揚聲道:“有些人裝模作樣做了點兒救濟百姓的樣子,就真當自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這叫什么?這就叫自欺欺人。”
“有些人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是個什么名聲,一個克夫的女人,居然還妄想嫁入朝廷大員家中做掌家主母!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個克夫的女人,竟然還妄想著嫁人。你這是霍霍娘家還不夠,還要去別人家霍霍?憑什么?克夫這種不詳的女人,就只配老老實實待在廟里,日日誦經祈福,說不定還能感動了菩薩,下輩子投個好胎!”
傅傾傾越說越起勁兒,正當她以為馬上要將王曼從另外的包廂里逼出來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包廂門,刷地一下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