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休息了,你不用一直陪著我,奔波了一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程夫人也想著現在就去將證據甩在柳婉兒臉上,她一直以為,柳婉兒也不過就是心眼兒小些,耍點兒小聰明。
沒想到,她竟然這般惡毒,全然不顧及,清白名聲對女人來說究竟多么重要?
她這三年,的確是被辜負了。可辜負她的人,既不是傅珺瑤,也不是程鴻朗。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阿朗不喜歡她。
自始至終,阿朗就拿出了明確的態度。
是她自己不甘心,死纏爛打,走不出來,這是阿瑤的錯嗎?
她竟然用這般上不了臺面的、惡心的手段對付阿瑤。
其心的惡毒程度,她都無法估量。若是可以,真想跟她斷絕關系。
程夫人還沒走出門去,就被程鴻朗派人叫住了。
程夫人只能先轉道兒去書房。
“娘,云霄說,你讓他幫忙查造謠者,查到了婉兒表妹的和外祖母的頭上?”
“是。”程夫人有些愧疚地望著程鴻朗,“這件事,都是娘處理得不好,對不起你和阿瑤。”
程鴻朗搖頭:“他們有以有心算無心,本就是帶著目的來接近娘你的。你會被騙也是正常的,不必自責。”
程夫人郁悶地望著自家兒子。看他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呢,她更郁悶了。
之前,她總帶著親戚的濾鏡來看婉兒,覺得她乖順懂事,長得跟阿瑤還有那么點兒相像,總會下意識覺得她是好好女孩兒。
可惜事情一個接一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打臉。
就,挺讓人汗顏的。
“我叫你來,就是怕你冒冒然去找他們對峙。不但沒有什么作用,還會打草驚蛇。”程鴻朗神色凝重地說。
程夫人一聽這話,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里:“阿朗,你跟我說實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娘,你心里藏不住事兒,這段時間就先不要去外祖家了。”程鴻朗想了想,干脆說。
程夫人嘆了口氣,有些頹敗地點了點頭,轉身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陸云霄看著程夫人那落寞的背影,忍不住替她說了一句:“老大,你其實,真的沒必要瞞著這事兒吧?”
程鴻朗搖搖頭:“這件事他們布局多年,卻不小心被我撞破。就我娘那性子,心里根本存不住事兒,恐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還是保險一些好。”
陸云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了。
“你保存好的好這些卷宗,等他們對成大人第二波攻擊的時候,拿出來當做反擊用。同時,再逼一把國公府。這一次,我定要接著大理寺少卿這事兒,將國公府這艘大船徹底擊沉。”程鴻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掌柜的,開始頻繁出入國公府。
“世子,咱們的鋪子被人惡意壓價了。”
“世子,咱們的茶樓對面開了一家更有意思的茶戲樓。咱們的老主顧,紛紛跑到對面去了。”
“世子,咱們的瓷器鋪子昨天夜半進賊了。將咱們要出的貨全部給砸了。”
“世子……”
消息一個接一個傳回國公府,封凝的頭都要大了。
這是惡意針對,至于是誰,很好猜。
不過他那個黑臉連襟,恐怕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只能靠自己。
可是,說來說去,他其實并不怎么擅于經商。
連這些掌柜的們都解決不了的,他即便親自出手,恐怕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只能去找傅傾傾。
傅傾傾猶豫了一回兒,才實話實說:“夫君,其實,我在經營上也沒有那么通。要不,我回家請教請教姨娘?這些年,我們家的鋪子都是姨娘在經營。”
封凝就催促傅傾傾:“你趕緊回去問問。”
傅傾傾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傅府,沒見到傅瀟,就直奔馬姨娘的院子。
馬姨娘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傅傾傾一看就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關切地問:“姨娘這是怎么了?”
馬姨娘不想讓女兒跟著操心,忙說:“無妨,無妨。我就是有些著涼了。”
“傾傾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回來?”
傅傾傾趕緊搖頭:“我是經營的店鋪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呢。我應付不過來,就想回家來請教請教。”
“你好端端的,怎么會見識這樣的事情?可是遇到了什么人?”馬姨娘驚訝地問道。
傅傾傾搖了搖頭:“沒有。但是突然冒出來不少經商非常厲害的人。他們故意在將他們的店鋪開在我們的對面,以此來精準打擊我們。”
“你這說的什么意思?”馬姨娘也緊張累了。
被這么多人刻意針對,馬姨娘也從未遇到過這樣棘手的問題。
傅傾傾一看馬姨娘的表情,就知道完了,她跟自己一樣,根本沒有能力處理這么棘手的問題。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扯著了,痛得難受,卻找不到出口。
這邊不管傅傾傾這邊多么焦躁不安。傅珺瑤就有些哭笑不得。
程夫人走后,傅珺瑤就趕緊讓拂柳和香兒幫她找尋她的玉佩。
“你們找仔細些。奇了怪了,我記得之前還戴著。就是我暈過去之前,還是戴著的。”
“如果沒有掉在蘇明哲的馬車上,就一定還在這屋子里。”
“奇了怪了,我那個玉,我明明一直系得很緊,怎么會又丟了呢?”
程鴻朗安排好陸云霄的活兒,就回到了主屋,一眼就看到正在忙活的拂柳和香兒,問道:“你們在找什么?”
“少夫人的玉佩不見了。這可是少夫人從小戴到大的。一直保存得很好。昨天突然就不見了。”
程鴻朗伸出手,他手心里靜靜躺著一塊溫潤的和田白玉雕成的玉佩。
傅珺瑤高興地忙伸手去拿:“朗哥哥,太好了,原來是你撿到了。”
可那玉佩拿到手里之后,她就愣了愣。
這塊玉佩雖然與她之前戴的那塊一模一樣,但手感還是不一樣的。畢竟,她佩戴的那塊,經常用手摩挲,比這塊更潤一些。
而這一塊,雖然年歲也有,但明顯比那塊更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