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輸鐵的帶領之下,百煉堂得到了空前發(fā)展。
一批批造型精良,威力巨大的新式兵器被打造出來!
張錦剛處理完百煉堂,新難題又出現了。
戰(zhàn)狼衛(wèi)擴軍之后,新兵體能完全跟不上那套魔鬼式訓練!
訓練進度,嚴重受阻。
甚至有不少新兵,在訓練中拉傷了筋骨!
“千夫長,這可怎么辦?”
孫大武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再這么下去,不等上戰(zhàn)場弟兄們自己就先練廢了!”
就在張錦一籌莫展之際,沈青卻再次帶來了好消息。
她從一本殘缺古醫(yī)書當中,發(fā)現了一張“淬體藥浴”的方子!
經過測試,這種藥浴能夠大幅度地改善士兵的身體素質。
活絡筋骨,增強氣血!
可這方子雖好,卻也有一個致命缺點!
“大人……”
沈瑤拿著一張剛剛統(tǒng)計出來的賬單,那張絕美臉上寫滿了猶豫。
“這藥浴所需的藥材價格都不菲。”
“若是全軍推廣,每個月至少要花費掉我們聽風閣……三成的收入!”
三成?!
王超和孫大武都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張錦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不容置疑!
“花!”
“這個錢我認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弟兄們命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只要能提升弟兄們的實力,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能多一分活下來的希望!”
“花再多錢,也在所不惜!”
在張錦不計成本投入之下,戰(zhàn)狼衛(wèi)士兵每周都能進行兩次藥浴。
他們身體素質得到脫胎換骨般提升,可以輕松應對那高強度的魔鬼訓練!
再加上百煉堂提供的上等兵器。
戰(zhàn)狼衛(wèi)的戰(zhàn)斗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境地!
這個消息傳到都尉府,蕭遠山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
張錦如今手握聽風閣和戰(zhàn)狼衛(wèi),可謂要錢有錢要兵有兵。
自己還有什么機會能扳倒他?
一個瘋狂而陰毒的念頭,在蕭遠山心中悄然成形!
既然軍事和經濟,都無法將你擊垮。
那本都尉就只能用更陰毒的方法,讓你……萬劫不復!
次日,天朗氣清。
黑水城從狼牙谷大捷的興奮中漸漸平復,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大姐,我去給大人買他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沈雪兒準備出門,那張俏臉上洋溢著青春與活力。
她現在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想方設法地對張錦好。
沈瑤為她理了理略顯凌亂發(fā)髻,柔聲囑咐。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知道啦!”
沈雪兒歡快地應了一聲,提著小竹籃消失在了長街盡頭。
可誰也沒有想到。
這一去,竟是羊入虎口!
當沈雪兒走到一處偏僻巷口時。
兩道黑影,突然從角落里躥了出來!
“唔!”
一只粗糙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沈雪兒甚至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fā)出,便被強行拖進了一輛馬車之中!
……
日暮西山。
張府之內,氣氛卻越來越凝重。
“怎么回事?雪兒怎么還沒回來?”
沈青在門口來回踱步,那張清麗臉上寫滿了焦急。
沈瑤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一種不祥預感籠罩了她的心頭。
“王超,孫大武!”
張錦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一聲令下!
“立刻派出所有弟兄,封鎖四方城門!”
“就算把整個黑水城給我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把雪兒找出來!”
“是!”
數百名戰(zhàn)狼衛(wèi)精銳涌上了街頭。
他們點著火把,搜遍了黑水城每條大街小巷!
可直到夜半三更,依舊沒有沈雪兒半點蹤跡。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哇——!”
沈瑤和沈青再也撐不住了。
她們撲入張錦懷中,哭得撕心裂肺!
“大人,雪兒她……她不會出事吧?”
“都怪我,我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的……”
張錦緊緊抱著懷里這兩個女人,心如刀絞。
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張錦正準備派出更多人馬,將搜尋范圍擴大到城外。
就在這時。
“咻——!”
一支包裹著信件的羽箭,破空而來!
“咄”的一聲,死死釘在了張府大門牌匾之上。
信封之上,沒有署名。
只有一個字。
“張”。
一名親兵飛速取下信件,呈了上來。
張錦打開信封。
里面除了一張信紙,還有一個用紅布包裹的東西。
當沈瑤看清那東西,那張俏臉“唰”得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那是一枚精致梅花發(fā)簪,是她前幾日親手為雪兒戴上的。
眾人大驚失色,連忙看向那張信紙。
信上內容很短,內容卻充滿了囂張與怨毒!
“想救沈雪兒,速來都尉府!”
“只許你張錦一人前來,否則她性命難保!”
轟!
沈瑤和沈青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陣發(fā)黑險些當場昏倒。
“蕭遠山!”
王超的眼珠子瞬間血紅。
他一把抄起環(huán)首大刀,臉上寫滿了殺意!
“這個狗娘養(yǎng)的雜碎,他竟然敢綁架雪兒姑娘!”
孫大武更是怒吼一聲。
“千夫長,下令吧!”
“我現在就帶弟兄們,踏平他那狗屁都尉府!”
“住手!”
張錦的聲音,冷得可怕!
他攔住了沖動眾人,那雙漆黑眸子里只有一片死寂。
蕭遠山點名道姓,要自己單獨前去。
若是帶人硬闖,雪兒……必有危險!
王超急了!
“老張,你不能去!”
“你一個人去,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蕭遠山那個狗東西這么做,明擺著就是想害你啊!”
沈瑤和沈青也死死拉著張錦的胳膊,淚流滿面。
“大人,不要去!”
她們擔心雪兒安危,可她們更不想讓張錦去犯險!
一旦張錦出事。
那她們姐妹三人,還有整個戰(zhàn)狼衛(wèi)就真的……全完了!
可張錦卻搖了搖頭。
他輕輕為兩個女人拭去臉上淚水,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雪兒是我的家人。”
“我意已決,你們誰都不要勸了。”
……
都尉府,燈火通明。
沈雪兒被五花大綁,捆在大堂一根盤龍金柱上。
她那張俏臉上此刻掛滿了淚痕,卻依舊倔強地咬著嘴唇。
蕭遠山端著一杯美酒,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嘖嘖。”
“張錦那家伙,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竟然能將你們姐妹三個盡數收入房中,享盡齊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