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文府邸。
書房內,氣氛凝重無比。
傅友文、茹瑺、鄭賜、翟善再次密會,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甚至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流言!到處都是流言!”
茹瑺擦著額頭的冷汗:
“說什么的都有!還牽扯到了......太子!皇上那邊也開始干涉刑部了,是不是聽信了什么?”
鄭賜臉色發白,不由道:
“會不會是張飆那瘋子......在詔獄里胡說八道,被傳出來了?”
“流言猛于虎啊!尤其是牽涉到......”
翟善沒有明指太子,但眼神也充滿了憂慮:“那種事。現在皇上態度不明,我們之前是不是......太急了點?”
傅友文臉色陰沉,手指用力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