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都愣住了,扭頭看著江河低聲的問道:“你說的這個都是真的?”
整整10袋糧食,就算是10袋苞米,一袋苞米有四五十斤呢,那10袋苞米就是500多斤呢。
500多斤的苞米對于隔壁村子來說那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現在他們村子里面都斷頓兒了吃不上了都快。
冷笑的說道:“那行,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們占了我們一厘米的話,那到時候就得給我們三袋子袋糧食。”
“我也是知道你們沒糧食了只是要你們三袋糧食,對你們也挺好的了吧。”
“那你們想怎么量。“
江河想了想說:“要知道咱們我們是不是占占地方了,就從我們這個畫的位置,然后將我們村兒全部的面積都量一遍,然后你們也把你們村兒全都給量一遍。”
“但是前提說好了,你和我們村支書都不能離開這里半步,干這種活兒的只能讓其他人去干。”
“不然的話,誰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搞其他的小動作。”
一個村子占地的面積,那可海了去了要是量4周的話得量一天。
他們也只能是派別人去了。
江河他們的村支書也坐在這里,現在可是零下20多度的天。
大家都穿的挺單薄的,往那邊兒一坐,凍得耳朵還有臉都是紅了。
村支書刀也是不著急,江河給他直接在面前點燃了火盆兒。
別人一看江河都點了火盆兒了,其他人也跟著趕緊點點,上有了火盆兒之后感覺暖和多了。
他們村的村長還有一些得意洋洋的。
本來想去他們村子里面去要糧食去,現在可好了,人家眼巴巴的給送過來。
再說了這地少一塊兒多一塊兒的,誰能說的準呢而且看他的地理位置的話應該是占他們的位置。
按上了篝火之后大家都暖和多了,就看著其他的人能不能把地給量出來了。
村支書正在那邊兒坐著的時候,江河都遞過來了一杯熱牛奶。
看到熱牛奶,村支書端著熱牛奶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喝著隔壁村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家伙還有熱氣騰騰的牛奶可以喝。。
江河他們村子得多有錢,得多有糧食能吃上這么好的東西。
而且馬上都是中午了,他們也快餓了。
只能招呼著村里的婆娘去給他們送飯,也都沒有什么好吃的但是為了面子還都是煎了雞蛋端了兩個貼餅子過來。
他們一邊吃著金黃燦燦的雞蛋一邊兒看著村支書他們,
只覺得他們雖然說有糧食,但是除了牛奶之外,應該應該也沒有多好的東西了吧。
“怎么還沒看見你們家人過來送飯,這要是硬扛著,可是扛不住的。”
隔壁村子的村支書故意的加了一塊兒雞蛋。
而正在這個時候,江和義就過來了,他手里面拿著一把肉串兒。
直接就遞給了村支書:“也沒有什么好吃的這些就給你吃吧。”
還都是腌制好了的,看著這些肉串兒之后,隔壁村子的人直接傻眼了,那個可是肉啊。
這些肉串兒的話就是逢年過節他們也是吃不上的。
能有個炒雞蛋和一塊兒豆腐和一頓肉蛋餃子就是已經過了很好的年,
大家分公糧的時候,也會宰年豬,每家每戶才能分上十幾斤。
這十幾斤家家戶戶哪兒都舍得吃,能留一條拇指大小的五花肉的話去包餃子那也都已經是夠了的。
剩下的都是拿過去換糧食的。
他們隨隨便便都能拿出這么多種聽說前幾天的時候還殺了一只野豬呢。
那到時候要是多幾厘米還能狠狠的敲他們好幾袋糧食。
看到這些肉串兒之后,隔壁村子的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扭過頭就想強制自己不要看。
但是實在是太香了其他的村民也忍不住看過去。
這要是誰要是做江河他們村子的村民的話,都不知道得有多幸福。
要知道他們村子里面的糧食從來就沒有分夠過,雖然說斤數是夠的,但是里面不是摻著康就是摻著別的東西。
總之就是分不到實處。
就算是肉的話也是分不到肥肉
“也不知道你們村子的遷村子的條件是什么?。”
隔壁村支書一聽他要是前村子臉一下子就黑了。
“怎么你是在咱們村子里面待著不好嗎要去別人家村子里。”
那個人冷笑了一聲:“村支書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過的很好一樣你們家還能吃上找炒雞蛋還有貼餅子,我們家都快斷頓了。”
“也沒見你操心過,他們還要種紅薯,而且還能吃上野豬肉呢,咱們村子可是什么都沒有。”
村支書一聽就急眼了對他說的:“我現在不是在給你們種糧食嗎?你沒聽說過嗎?他們要是占了咱們的地1cm是要給十袋糧食的,這十袋糧食不就分給大家了嗎?”
十袋糧食分給大家,這簡直都是天方夜譚,十袋糧食落到了他們的手里面。
首先起碼有五袋都落到了他們的手里。
剩下的幾袋兒的話就開始按照工分兒去分配了,按照工分兒去分配也是優先分配分給自己家族人的。
也沒有見過落到他們的手里面的。
最起碼江河他們那個種子是大家都一起種的,那些地瓜也是大家一起分的。
最起碼大家是餓不到的。
“等到明年的時候,我們真的是得考慮考慮村長換屆的問題了。”
村支書冷笑了一聲:“你等著吧,他們到時候就得乖乖的把這些糧食都分給咱們,咱們到時候就有吃的了。”
但是眼睛里面卻只勾勾的盯著那些肉。
村支書可不著急,就按照糧食的話,他們雖然說是沒有糧食,但是也沒有動集體的糧食。
而且的話去量東西的時候都是他們村最好的木匠過來量的一分一毫都不帶差的,這個線都是他過來量的。
是因為知道隔壁村子的無賴可能因為這個地會起爭執。
所以江河一開始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整整涼了一天大家都快凍僵了,手都凍的伸著都費勁了。
終于,所有人都已經量完了!
隔壁的村支書焦急的問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