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殺神江澈!少女姬甲報恩!黑市震動!
沖擊波席卷了整個山丘。
那四名正從不同方向沖來的血衣軍團的成員,他們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巨力從他們腳下傳來!
他們甚至沒能發(fā)出一聲慘叫!
他們的身體連同他們身上的姬甲,就在那狂暴的沖擊波中被硬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血霧漫天!
只剩下那個級的刀疤臉隊長。
因為距離最遠,他僥幸活了下來。
但他也并不好受。
他的雙腿被那股力量震得寸寸斷裂!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了山丘之下!
“……”
他躺在地上,口中狂噴著鮮血。
他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不解。
剛才……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是跺了一腳?
僅僅只是跺了一腳?
就把他四個20多級的精銳手下,連人帶甲全部震碎了?
這他媽的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
山丘之上,江澈緩緩收回了腳。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唯一的幸存者。
他只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夏詩語。
“嚇到了嗎?”
夏詩語搖了搖頭。
她的小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她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只有濃濃的崇拜和安心。
江澈笑了。
他抱著夏詩語,從那已經(jīng)崩塌了半邊的山丘上緩緩走下。
他走到了那個刀疤臉隊長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他眼神漠然,如同神明在俯視著一只卑微的螻蟻。
“你們的據(jù)點在哪?”
江澈開口問道。
刀疤臉隊長渾身一顫。
他看著江澈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jié)靈魂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在……在……在烏市東區(qū)的地下黑市……”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說出了地址。
“很好?!?/p>
江澈點了點頭。
然后,他抬起了腳,對著刀疤臉隊長的頭顱猛地踩下。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
江澈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再次抱起夏詩語,雙腿猛地發(fā)力!
轟!
他化作一顆金色的炮彈,向著烏市的方向躍去!
……
半小時后,烏市東區(qū),一處偽裝成廢舊工廠的地下黑市入口。
江澈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落在了工廠的大門口。
門口兩名守衛(wèi)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落地的沖擊波震成了兩灘肉泥。
江澈一腳踹開了工廠那厚重的鋼鐵大門,走了進去。
工廠內(nèi)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
數(shù)十名身穿血色戰(zhàn)甲的血衣軍團成員正在其中進行著交易。
各種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面容姣好的少女姬甲,正在被當(dāng)成貨物一樣展示著。
江澈的到來瞬間打破了這里的“祥和”。
“什么人?!”
一聲怒吼響起!
十幾名血衣軍團的成員瞬間反應(yīng)過來!
他們拔出武器,將江澈團團圍??!
江澈掃視了一圈,他看到了那些籠子里的少女們那絕望而麻木的眼神。
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殺光他們。”
他對懷中的夏詩語輕聲說道。
然后,他動了。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了一名血衣軍團成員的身后。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
然后,他輕輕一捏。
砰!
那名成員的頭顱連同他的頭盔一起爆裂!
戰(zhàn)斗瞬間引爆!
“開火!”
“殺了他!”
無數(shù)的能量光束、刀光劍影向著江澈瘋狂地傾瀉而來!
然而,所有的攻擊在靠近他身體一米范圍之內(nèi)時,都會被一層無形的金色力場盡數(shù)抵消!
不滅金身!
江澈如同虎入羊群!
他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他只是用他的拳頭、他的腳、他的膝蓋、他的手肘……
他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去收割著這些-人渣的生命!
砰!
一拳打穿了一名成員的胸膛!
咔嚓!
一腳踢斷了一名成員的脖子!
轟!
一記肘擊將一名成員的腦袋砸進了他的胸腔里!
他就是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殺戮魔神!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簡單、直接、高效!
而又充滿了最極致的暴力美學(xué)!
鮮血染紅了地面。
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分鐘,整個地下黑市中所有站著的血衣軍團的成員,全部被他屠戮殆盡!
只剩下一名看起來像是頭目的級的中年男子,正癱軟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
江澈緩緩地向他走去。
“不……不要殺我……”
那名頭目聲音嘶啞地求饒道。
“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砰!
他一腳踩碎了那名頭目的腦袋。
……
江澈走到了那些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少女姬甲面前。
他一拳打碎了所有的牢籠。
“你們自由了?!?/p>
他平靜地說道。
那些少女們呆呆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江澈沒有再管她們。
他抱著夏詩語,走向了這個分部的最深處。
那里是他們的寶庫。
江澈一腳踹開大門,里面的景象讓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錢堆積如山!
各種稀有的姬甲材料隨意地擺放在貨架上!
而最讓江澈在意的,是擺放在寶庫中央的一個黑色的金屬箱子。
他走上前,打開了箱子。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本由不知名獸皮制成的書籍。
江澈拿起了那本書。
書的封面上用古老的文字寫著四個大字。
【姬甲手冊】。
簡單翻看幾頁后,江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上面記載著姬甲的剝離和融合詳細情況。
雖然比他想象中要難,但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他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儲物空間。
然后他帶著夏詩語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已經(jīng)被鮮血和死亡徹底淹沒的地方。
……
半小時后,烏市,鎮(zhèn)魔軍分部。
江澈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直接落在了總部的-大樓門口。
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所有人。
無數(shù)的鎮(zhèn)魔軍戰(zhàn)士沖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江澈沒有反抗。
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我叫江澈?!?/p>
“我要去京城?!?/p>
烏市,鎮(zhèn)魔軍分部。
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基地。
數(shù)百名輝化著裝的鎮(zhèn)魔軍戰(zhàn)士如臨大敵。
他們將江澈和夏詩語圍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能量槍口對準(zhǔn)了兩人。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名肩扛將星的威嚴(yán)中年男子從大樓內(nèi)快步走出。
他是烏市鎮(zhèn)魔軍分部的總指揮官,趙信。
“什么人?!”
趙信看著那個抱著少女、渾身散發(fā)著淡淡血腥氣的少年,眉頭緊緊皺起。
“竟敢強闖我鎮(zhèn)魔軍基地?!”
“拿下!”
他一聲令下!
周圍的戰(zhàn)士就要上前!
“我叫江澈。”
江澈平靜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要去京城。”
趙信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沒聽過。
但對方的鎮(zhèn)定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尋常。
他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動。
他對著身旁的副官低聲說道。
“查查這個名字?!?/p>
“是。”
副官立刻開始在便攜終端上進行查詢。
幾秒后,副官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趙信,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部長!”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查……查不到!”
“他的信息是……是SSS級加密!”
“整個聯(lián)邦只有總部最高層才有權(quán)限查閱!”
SSS級加密?!
趙信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江澈,心中的驚駭如同滔天巨浪!
這種級別的加密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那代表著眼前這個少年是聯(lián)邦最核心的機密!
他不敢再有絲毫的怠慢。
他立刻動用了自己身為分部總指揮官的最高權(quán)限,向總部發(fā)起了身份核驗請求!
一分鐘后,一份經(jīng)過了層層加密處理的簡短信息傳了回來。
【江澈,男,18歲?!?/p>
【7號基地市,第七中學(xué),高三學(xué)生?!?/p>
【今日需前往京城總部參加“天劍”部隊正式成員最終考核?!?/p>
【請以最高規(guī)格全力配合!】
……
趙信看著終端上的信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天劍……
正式成員……
最終考核?
一個18歲的高中生?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劇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再次看向江澈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揮了揮手,讓所有手下全部退下。
然后,他親自走上前,對著江澈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江澈先生!”
他的聲音洪亮而恭敬。
“烏市鎮(zhèn)魔軍分部總指揮官,趙信!”
“奉命全力配合您的行動!”
“請問您有什么指示?”
江澈看了他一眼。
“給我安排一架最快的飛行器?!?/p>
“我趕時間。”
“是!”
趙信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zhuǎn)身去安排。
……
就在江澈和夏詩語飛走后沒多久,一道嬌弱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是一名被江澈從血衣軍團解救出來的少女姬甲。
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恩人,恩人……請等一下!”
她撲倒在地,滿身鮮血。
身邊鎮(zhèn)魔軍士兵趕忙過來將她攙扶起來。
“請問……恩人,我的恩人叫什么名字?”
士兵對視一眼:“他叫江澈?!?/p>
“江澈,恩人叫江澈?!?/p>
少女低聲呢喃,眼神堅定。
……
京城。
鎮(zhèn)魔軍總部。
一座高達千米的戰(zhàn)爭要塞。
要塞的頂層,最終考核的準(zhǔn)備室內(nèi)。
王戰(zhàn)龍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怎么還不來?!”
“這都什么時候了?!”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距離考核開始只剩下不到半小時了!
“老王啊,我說你就別等了?!?/p>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說話的是一名同樣身穿將服但氣質(zhì)卻有些陰柔的中年男子。
他是總部的另一名實權(quán)部長,張涵。
他與王戰(zhàn)龍一向不和,屬于總部內(nèi)部不同的派系。
張涵端著一杯紅茶慢悠悠地說道。
“一個連考核都不敢準(zhǔn)時參加的家伙?!?/p>
“能有什么出息?”
“依我看,他就是怕了?!?/p>
“不敢來了?!?/p>
“你那份破格申請,我看還是趕緊撤回吧。”
“免得丟人現(xiàn)眼?!?/p>
王戰(zhàn)龍猛地轉(zhuǎn)過身!
他的眼中怒火噴薄!
“張涵!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張涵輕笑一聲。
“喲,急了?”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地方來的泥腿子?!?/p>
“僥幸在禁墟里撿了個人頭?!?/p>
“就被你吹上了天?!?/p>
“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們京城總部的‘天劍’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王戰(zhàn)龍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
他與張涵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理念。
王戰(zhàn)龍主張唯才是舉,不看出身,只看實力。
而張涵則是典型的學(xué)院派和世家派的代表。
他認(rèn)為只有那些出身名門、從小接受最精英教育的天才才有資格進入“天劍”。
兩人為此爭斗了多年。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時,準(zhǔn)備室的大門“滴”的一聲被打開了。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不好意思?!?/p>
“路上耽擱了一下。”
“我應(yīng)該沒遲到吧?”
王戰(zhàn)龍和張涵同時轉(zhuǎn)過頭。
只見江澈正抱著夏詩語,風(fēng)塵仆仆地站在門口。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
距離考核開始,還剩下最后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