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飛你渾蛋,我一定向上面舉報你非法執法。”
“把他給拖到車里去!”
隨著張展飛一聲令下,梅開度就被兩個治安員一左一右給抬走了,任由他叫喚也沒人理他。
看到人已經被拖走,張展飛興奮地向北辰幾人走來,打了聲招呼:“北先生,虞總。”
他可是記得虞總在電話里說過,北先生要送他一件大功。
“你讓人沿著這個方向,大概一百多米,那邊有一條小河,河上有兩艘小船,船上現在沒有人,你們去上面蹲守,還要注意從水里出來的人。”
“是!”張展飛沒有多問,立即派來一名隊長帶著二十個人就朝著北辰所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們在這里等一會,我去把這個地方給破了,一旦大霧退去你們里面進去抓人。”
“是!北先生。”
一聽到抓人,又在這么奇怪的大霧里,肯定不是簡單的案子,他像打了雞血一樣雙眼通紅,對著身后的下屬吼道:
“隨著做好戰斗準備!”
“是!”一行人聲音如虹,斗志昂揚。
看著北辰消失在大霧里,陳主任有些緊張地看向虞定閑問道:
“虞總,這茅山大師兄就這樣孤身進去了,不用帶著法器或者符箓什么的嗎?”
“呵呵,陳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們到車里面等著就是了。”
說著他也叫上了莫鎮長和張展飛,但是張展飛堅持帶著隊伍在外面隨時待命。
......
此時北辰已經進入到大霧里。
“殺呀!”
驟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劃破天際,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群身披奇異藤甲的戰士,如同自密林深處竄出的幽靈,猛然現身于戰場之上,他們手中緊握的長矛與大刀,寒光凜冽,直指前方。
另一側,則是裝備精良、鎧甲鮮明的士兵,他們嚴陣以待,眼神中透露出不屈與堅定,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激起了更為強烈的斗志。兩股力量,在這方寸之地,瞬間碰撞,殺伐之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悲壯的戰歌。
“噗嗤...”一聲沉悶而決絕的響動,劃破了這混亂的交響。一柄鋒利無比的長矛,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無誤地穿透了敵方一名士兵的胸膛,血花隨之綻放,沿著矛尖緩緩滑落,如同凄美的紅淚,滴落在塵埃之中,瞬間被戰場的硝煙吞噬。這一幕,殘忍而又壯麗,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又莫名地被那股不可阻擋的英勇所震撼。
雙方士兵的每一次交鋒,都是力量與意志的較量,每一次倒下,都是對勝利的渴望與堅守的詮釋。
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沒有退縮,只有向前,直至最后一刻,也要讓敵人知曉,何為真正的勇士之魂。
一名身穿藤甲的士兵拔出穿進敵人身體里的長矛,猛地一抬頭,一雙虎目瞪向北辰。
驀地,他雙手握住長矛大呼一聲,就向北辰沖了過去。
北辰冷笑了一聲,任由對方的長矛刺進自己的身體,然而對方也沒有料到,他的一個猛沖連帶著他的身體直接穿過北辰的身體。
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對方狼狽而起,恐懼地看向北辰,嘴里不停地喊著:“你...你是鬼!”他猛地一個轉身扔掉手中的長矛拔腿就跑。
“我是鬼?”北辰的臉開始嚴肅起來。
對方是鬼魂不假,布陣的人就是用他們來布陣的,但他們看到自己后為什么說自己是鬼呢?
難道這里存在一個平行世界?不可能呀,這些分明就是三國時期的古戰場,他們本就是華夏歷史中的一部分。
那如何解釋他們不但能看到自己而且認為自己是鬼呢?顯然他們有自己的認知,難道陰間真的存在。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唐山大地震陰兵借道的故事,還有傳說秦始皇手中握著十萬的陰兵。
這些應該不是空穴來潮,或許在地球上存在著一個鏡像世界,我們這邊的世界相對他們來說或許就是陰間。
看來地球上還有很多秘密值得去探索。
北辰并沒有再想下去,他進到里面來就是想看看這里什么回事,既然弄明白了,就沒什么值得去探索了。
他突然起身,在大霧中不斷飛行直接將這個陣法破了。
隨著一聲巨響,大霧慢慢散去。
“快看!大霧開始散了!”坐在車里一直關注著大霧方向的陳主任突然高興地大喊了一聲。
車上幾人也紛紛抬起了頭。
最為興奮的莫過于張展飛,大霧散去就是他們打進去的時候。
過了半刻鐘,大霧漸漸稀疏,映入眼簾的一幕,直接把張展飛給驚呆了,里面種植著一大片植物,那種植物對于寧州的治安員來說太熟悉了。
接著他的臉色開始潮紅眼睛布滿了血絲,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可不是大功一件,而是天大的功勞。
突然他大叫一聲:“沖!給我殺進去。”
身后的治安員早就紅了眼,正等著張展飛發號施令。
隨著一聲令下,一群人有序地沖了進去。
此時虞定閑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里面起碼種植了上千畝的罌粟,而且遠遠望去里面還有一些板房,應該是一個制毒工廠,怪不得張展飛都紅了眼。
板房里,走出了七八個人一臉疑惑的看向天際,他們不明白大霧為何突然就散開了,他們豈不是暴露了。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幾個人突然炸毛,大聲叫到:“快跑,警察來了!”
然后幾個人突然向其中一間板房跑了過去。
這時候,從各個板房中沖出來幾十個人,都朝著那個板房中跑去。
這時候北辰已經輕身落到車變。
虞定閑急忙下車,道:
“北先生,這個鬼地被你給破了?”
“嗯,剩下的就交給張展飛了。”
這時候他也終于明白,北辰口中的大功勞是指這個,這可是一個驚天答案,怪不得張展飛都紅了眼。
就在這個時候,北辰突然接到醉傾城的電話。
“辰哥,你在哪?丹靈宗來人了,已經到了藥王谷。”
“怎么?丹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