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沈瑾今天的化妝似乎很奇怪,與平時人設(shè)的她略有不同,但是那么姿勢優(yōu)美且舉止優(yōu)雅端正地坐在獨家訪談的椅子上。
此時的她心情還算是好一點,因為她在進門換衣服的那段時間,并不是只是單純的在換衣服。
身為天后的機靈,雖然說云蕭然可能現(xiàn)在不會偷跑回國。
但是按照這種情況來看,云蕭然已經(jīng)對自己很不耐煩了為了防止他偷跑,在屋里換衣服鬼鬼祟祟的沈瑾只能將他的護照偷走,放在花姐的包里。
雖然說這么做確實很不道德,但是自己的老公都要跑了,還談什么仁義道德呢?
坐姿優(yōu)雅的沈瑾此刻想到了自己將云蕭然護照偷走的妙計時。
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來自歌唱天后的魅力。
現(xiàn)場所有的觀眾都看到了來自冰冷女神的微笑很快就將在場的氣氛徹底點爆,讓近200個觀眾歡呼不斷。
坐在臺中間的沈瑾只是不斷僵硬的點頭微笑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此后就并沒有多說些什么,此時的她只想盡快想見到云蕭然。
對于這個訪談,能趕緊過去那就最好趕緊過去。
至于熱搜的話,此時的花姐在后臺內(nèi)心十分緊張,也點開了微博的詞條,
還好,這些熱搜并沒有太過。
還可以在可控的范圍之內(nèi)。
“沈沐歌小姐,您是否對于您在電影中戀愛情節(jié)的表現(xiàn)滿意呢?”
對于沈沐歌這種大明星的話,采訪的問題也都是要么無關(guān)痛癢要么是半觀電影花絮般的采訪。
坐在沙發(fā)上的沈瑾聽到這個問題時,內(nèi)心的波動并沒有很大,對于這些問題,早有預(yù)料回答的也都是預(yù)先背好的臺詞:
“我認為我在電影中戀愛戲的表現(xiàn)還是比較差的,沒能讓我自己滿意。”
“哦。”
既然是獨家訪談那就必須來一點勁爆的,比如說擦一下幾天之前沈沐歌才爆出來的大瓜。
這是電視臺和主持人商量的原本是沒有這個問題的,但是在看到沈沐歌自帶如此之高的流量。
再加上一舉一動都能爆一個熱搜的趨勢,
那么加一個這樣挑刺的問題。無非就是多賠一些違約金罷了。但是獲得的收視率那可能是前所謂的。
“那么你是怎么看待回應(yīng)前幾天網(wǎng)絡(luò)上疑似爆出來你和你男朋友在商業(yè)街逛街的照片呢?”
原本就是心如亂麻的沈瑾在聽到這個問題。
內(nèi)心已經(jīng)消散的委屈又慢慢地凝聚于心頭,不過還能在控制范圍之內(nèi)。
沈瑾蹙起眉頭輕吸了一口氣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同時又暗暗地在心里懟了一句主持人:
【什么男朋友啊,那是我老公好不好?】
但其實這個事情是自己早晚要面對的,自己早說晚說,不如直接就在這個節(jié)目訪談?wù)f清楚,也免得日后也有些記者不斷地詢問。
“我是那種偏獨立自主且什么事都習(xí)慣一個人干的女生。
至于找男朋友或者是和男朋友逛街這件事我想我一般是不會做。”
沈瑾聲音冰冷毫無神色同時原本臉上的那一絲憂郁也已經(jīng)在說完這句話后徹底消解。
要是按自己以前的性子說不定此刻就已經(jīng)官宣了,但是現(xiàn)在聽了花姐的話之后,她反倒認為自己現(xiàn)在不官宣給云蕭然一個相對私人的空間還是比較好。
雖然說這樣可能會對云蕭然造成一些事實上的委屈,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
而就在沈瑾被接受采訪時,云蕭然也沒有閑著。
在酒店里日常地更新完小說之后,云蕭然此時終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自己要提前回國,先斬后奏!”
云蕭然此時會冒出這個餿主意的原因是如果自己在棒子國,就這么直接坦白她的身份的話,那么她絕對是不會讓自己走的。但是可以等自己回到國之后。再給她打電話,在電話中坦白。
到時候逼她回國來辦理離婚證。
雖然這種做法有點不尊重沈瑾,
但是云蕭然一想起來自己這一個月就如一個小丑一樣被耍來耍去,還在傻乎乎的和別人一起吃自己老婆的瓜。
不過唯一有點爽的是,自己還在好幾次在自己的冰山老婆面前當(dāng)著他的面罵沈沐歌。
想想那時她的臉色似乎確實不怎么好看。
不過云蕭然在出門之前還是要檢查一下自己的隨身行李。
身份證有了。
衛(wèi)生紙有了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了。
但云蕭然唯獨在自己的小包內(nèi)左翻右翻就是沒有翻到自己的護照。
“我的護照呢?”
云蕭然此時只感覺到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憂慮。
同時眉頭緊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床似乎被翻找過什么東西之后。
他就已經(jīng)感覺不對勁了。
不過此時的云蕭然還是在自己的床上瘋狂地翻找著,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忘在了什么地方,但是隨著翻找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自己的護照。
【我的護照被誰偷了?】
云蕭然此時坐在床邊。眉頭緊皺,明明自己早上的時候,自己的護照還在呢,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
莫非自己的護照被冰山老婆偷走了?
云蕭然在腦中想到這個念頭之后,就再也抹去不掉了,畢竟他這還是第一次出國護照,在這次出國之前是沈瑾給自己辦的。
他對這方面確實不怎么熟。
此時他決定打電話給花姐。
畢竟那時沈沐歌的謊話是花姐,是和她一起的作為沈沐歌的助理,不過現(xiàn)在想想來看大概率花姐就是她的助理。
因此此時來找她的話就再合適不過了。
阿姐此時在后臺緊張的關(guān)注著臺上的沈瑾,畢竟如果萬一出了一點事故的話,那可是一點都挽留不回來的,因此沈瑾此時只能默念。但是在發(fā)現(xiàn)云霄然給自己打電話之后特別的疑惑。
【云蕭然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抱著疑惑的內(nèi)心,花姐還是接聽了電話:
“怎么了?”
“花姐,你知不知道我的護照去哪里了?”
【護照】
花姐聽到云蕭然的這句話,瞬間就不瞌睡了。很顯然沈瑾猜對了。
不知道能用來干什么,那當(dāng)然是用來坐飛機了。
坐飛機干啥?
那當(dāng)然就是逃離棒子國了。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再找一找吧,說不定就遺漏在那里了。”
花姐此時幫著沈瑾埋謊,因為在沈瑾交給自己云蕭然的護照之前。沈瑾當(dāng)時就一字一句地叮囑著必須要幫她嚴防死守這個秘密。
在她還沒有見到云蕭然之前,無論云蕭然是以什么樣的方法來問花姐,詢問或者索要護照都不能給他。
云蕭然此時聽到這句話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