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姜妍扶了扶額頭,“我是說,這沒你的事,已經解決了。”
蔣宗恒笑笑,“這世界上,能幫你解決問題的人只有我,王雪那人我了解,難纏得很。”
他也了解姜妍,她是個有問題不愿求別人的人,蔣宗恒篤定,唯有自己才是姜妍的救星。
正說著,門來了。
王雪戴著和口罩,整個人包裹得嚴實,蔣宗恒險些沒認出。
“王雪?你,你怎么穿成這樣了?”
王雪漠視了蔣宗恒,走到姜妍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無比誠懇,“對不起姜妍!”
聲音巨大,姜妍嚇了一跳,蔣宗恒懵了。
他還沒調解呢,怎么就來道歉了?
“今天的事是個誤會。”說著,王雪從包里拿出份情況說明遞上,“一會出去,我會當著全體醫護人員和患者的面澄清今日的事。”
把情況說明放在桌上,王雪出去。
按照賀啟山所說,一字一句,誠懇無比地說明道歉。
看著她說完,賀啟山才進了姜妍的診室。
蔣宗恒還在里面沒走。
“你怎么又來了。”
蔣宗恒皺眉,他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人,“我和姜妍有事,你待會再來吧。”
“出去。”姜妍冷冷說了句。
蔣宗恒更得意了,“看見了吧,姜妍讓你出去。”
“我是讓你出去。”姜妍無奈。
蔣宗恒愣了下,指了指自己,“我?”
他惱火,“姜妍你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我和你都見過雙方父母,他算個屁啊。”
賀啟山也不跟他廢話,過來,拎著他后領將人拽了出去。
蔣宗恒沒他力氣大,被推到外面,氣兇兇,“放開!我自己會走!”
說罷,又沖診室里嚷嚷,“姜妍你想清楚了,離開我你上哪找我這么優秀的人!”
姜妍按了按額頭,感覺這一天真累。
一雙大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頂,傳來他溫柔的聲音,“走吧,我給你請了假,你們科主任批了。”
賀啟山站在她身側,姜妍眼眶發熱,她以為他只是安慰,隨口說說。
“謝謝你。”
她喉嚨哽咽,更沒想到這輩子真的有人會完全向著自己。
賀啟山唇角劃開淡淡的笑意,“就這么謝?”
姜妍眨了眨眼,“那還要怎么謝?”
“回家,我告訴你。”
姜妍的腿已經好了,護工阿姨也不用再二十四小時伺候,但因為請了一個月,所以不能不到時間就走。
從姜妍上班那日起,護工就白天來做飯,晚上回去。
少了一個人,家里變得空曠起來,粗壯的喘息就愈發明顯了。
姜妍羞得滿臉發紅,用力推他,“我,我還沒準備好。”
賀啟山低低笑了,“你想要什么準備?那夜的不算?”
姜妍咬了下唇瓣,不知如何回答。
護工阿姨已經把飯做好,放在鍋里保溫。
賀啟山看著她緋紅的臉蛋,也沒再逗弄她,松開了人。
“先吃飯。”
姜妍深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坐下后,又見他雙目如惡狼似的盯著自己。
“吃飽了才有力氣。”
姜妍呼吸一滯,瞬間低頭瘋狂地吃米飯。
吃完飯,姜妍就再沒有回絕的理由,賀啟山攔住她回去的路。
姜妍昂著小臉,耍賴說,“上次是開業大酬賓,買一贈一,這次呢?”
“你下個月房租什么時候給我,哦,對了,還有護工的錢。”
姜妍一哽,完了,她腿傷了那么久,今天下午還請假,這個能有三千就不錯了。
房租兩千,她平日還喜歡買點零食,又到夏天還要買好看的小裙子,護工的錢……
姜妍瞬間沮喪,“可不可以先欠著護工的錢?”
“先欠著?”
賀啟山露出一副得逞的笑,伸長手,從桌上把便利簽拿來,“行啊,寫個欠條。”
只要能先欠著,怎么都好,姜妍二話沒說寫好欠條交給賀啟山。
賀啟山看了眼,點了點利息那塊,“這里,你寫錯了吧,?”
姜妍咬著唇瓣,“對呀,現在銀行借貸都是……”
“我是銀行嗎?”
賀啟山哼笑,“民間借貸。”
姜妍扯了扯嘴角,這個男人還真難搞,“那你要多少嘛。”
不知不覺中,她說話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連自己都沒注意到。
賀啟山上半身湊近,抬手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12.8.”
“!”
姜妍震驚,“十二點八!最高才13.8!”
賀啟山聳聳肩,“對呀,我沒要最高。”
這利息,都趕上高利貸了,姜妍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圈套,這么多錢,光利息就夠她喝一壺了,這要還到什么時候啊!
姜妍欲哭無淚,只好硬著頭皮簽下,然后又按照賀啟山的要求,在名字和金額利息都按上自己的手印。
看著布滿紅手印的借條,姜妍和賀啟山,有中喜兒和黃世仁的感覺。
讓姜妍產生一種,賀啟山隨時都可能手拿小皮鞭,隨意奴役她這個奴隸的錯覺!
“怎么樣?”賀啟山開始提議,一雙迷人的眼睛里泛著賊光,“今晚要不要償還點利息?”
姜妍努了努嘴巴,“我才不償了!”
說著非常有骨氣地回了房間。
過了會,聽到外面有水聲,她有些渴,抱著自己的大水杯出來倒水。
一開門,賀啟山剛洗完澡,就穿了一條平角內褲,赤著上半身,下半身小腿肌肉非常緊實流暢。
站在那堪比大衛雕塑,性感有力量。
他正在昂頭喝水,飽滿的喉結隨著吞咽滾動,其上還附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注意到有人看自己,他微微轉頭,帶著絲邀請的意味,“光看嗎?不摸摸看?”
摸摸?那就摸摸!
姜妍舔了舔嘴角,她三十歲了,男色面前才不當什么貞潔烈女,享受就現在!
在加上,她今天在醫院受了大委屈,繼續一副完美的肉體來慰藉自己受創傷的心靈。
姜妍走過去,雙手環上他的頸,腳尖輕佻地勾了勾他的小腿,“我要在這。”
“哪里?”
賀啟山深邃的眼睛含笑,手不自覺搭上她的腰身,低聲在耳邊笑說,“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