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周聽寒猜中心思。
安橙羞惱,“才沒有,你真的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
周聽寒推著她往安全通道走,兩人一進(jìn)樓梯間,安橙就被他抵在門后。
“這也算不正經(jīng)?”
沉沉的聲音鉆入安橙耳中,她耳根都紅了,“不然呢?還有三天我們……唔……”
紅唇被封住。
想說的話說不出來。
安橙唇上的軟肉突然刺痛了下。
他咬她了。
“嘶,疼!周聽寒,你是屬狗的啊!”
又跟上次一樣,只咬一點點肉,很細(xì)的疼痛,一瞬就消散。
周聽寒看著她唇上的紅潤,眸色漸深,“誰讓你總說我不愛聽的話,讓我提心吊膽。”
他提心吊膽?
不是情話,卻讓安橙沉淪在他編織的婚色里,無法自拔。
她斂著眸,“你也會提心吊膽?你不是什么都不在意?”
不管她跟梁凌發(fā)生什么,他都淡定得像個沒事人。
周聽寒卻說,“我在意你,你感覺不到?”
聞言,安橙不小心指甲刮了下門,發(fā)出很輕很輕的滋滋聲。
他在意她?
算是吧。
在意她這個人。
盡管他今天貌似跟她告白了,可她不是很懂周聽寒這種人的感情。
對她好,是肯定的。
愛不愛她,得另說吧。
安橙搖搖頭,“感覺不到,梁凌回來之后,也沒見你吃過醋,昨天發(fā)生那種事,你也不會吃醋。婉婉說,一對男女彼此有占有欲,不是自私,是純愛。”
“占有欲?”周聽寒黑眸中有淡淡的思量,“吃醋就是占有欲?”
安橙也不懂。
她說,“可能算一種吧。”
周聽寒,“你對我有占有欲?”
他太直球了。
安橙滿腹的小心思明明都在密密麻麻的心眼里,卻又好像無處可藏。
她別過眼,“沒有。”
“有。”周聽寒輕捏著她的下巴,她還是不愿意看他。
男人語氣淡,“沒有的話,為什么不敢看我。”
安橙沒說話。
周聽寒哂笑,“我是你的,你可以完全占有我。我想跟你在一起,也是想占有你,至于不吃醋,是我了解你,無條件信任你,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安橙這才看向周聽寒,他真的很直接。
跟她九轉(zhuǎn)十八彎的腦回路截然不同。
周聽寒松開了她,捏著她下巴的手垂落,大掌包裹住她的手,朝外走,“張巧云的話別去在意,我和你之間與任何其他人,其他事無關(guān)。”
安橙跟在周聽寒身后,“可是我跟你結(jié)婚,不就是要去跟你身邊的人牽扯嗎?你覺得我說了你不愛聽的話,你又何嘗不是在玩弄我?”
他一面答應(yīng)跟她離婚,一面又安排他們以后的生活。
其實不都一樣么?
周聽寒腳步頓住,他沒回頭,“有些事,我很抱歉。”
簡單的一句。
他頓了頓,又說,“以后不會了,都會跟你商量。”
“周聽寒,你不要……”
安橙還是在考慮離婚的事。
周聽寒卻打斷了她,”給我一次機(jī)會。娶到你,對我來說,很不容易。“
不輕不重。
但在安橙心里激起一層漣漪。
只是他們閃婚,哪有不容易一說?
安橙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停住腳步,“你當(dāng)時去找我外婆問我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你是不是想起我高中寫的東西了?”
周聽寒仍是背對著她,“那都是過去的事。”
握著她的手,緊了下。
原來真記得。
安橙本想問自己的情書去哪兒了,可要是問,不過是自取其辱。
她只對一件事憤憤不平,“有些東西是侵犯隱私,弄得人盡皆知,是不尊重我。”
韓野都知道她寫情書的事,他給多少人看過?
她當(dāng)時還放了照片在里面,一想到之前還總是在周聽寒面前晃悠,她就覺得自己是小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聽寒回過頭。
安橙難得從他眼中看到不安。
他突然拉了她一把,安橙跌進(jìn)他懷里,“所以我沒讓韓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只有韓野一個人看了?
安橙心里舒坦了些,“不跟你一般見識。”
周聽寒低頭看著她,“愿意給我機(jī)會嗎?”
安橙居然感覺抱著她的男人渾身的肌肉緊繃繃的。
怕被她拒絕?
沒想到過了那么多年,他們之間反過來了。
他愿意留她。
讓她的心搖擺不定。
周聽寒又低了點頭,有力的手臂鎖進(jìn)了她,高高的鼻梁觸碰在她的鼻梁上,“橙橙……”
再近一點,就要親上了。
安橙的心顫了下,明明是很淡的嗓音,卻像是在跟她撒嬌。
她有些招架不住,躲了下,“周聽寒,你別這樣。”
周聽寒摁住她的腰,她身體動不了。
安橙嗔他,“這不是家里。”
周聽寒貌似并不在意他們在哪里,逼近她,“就一次,也不愿意?”
問了三次。
這個男人沒這樣過。
她從沒想過周聽寒會這么磨人。
安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是說……”
她還沒說完,周聽寒低低地問,“那就是愿意。”
安橙皺眉,她不是這個意思。
他不是說只要她想離,可以去民政局,以后他追她嗎?
她就不該鬼使神差讓他給她戴上同心結(jié)。
周聽寒在她唇上輕啄,“謝謝老婆。”
還能這樣。
他不僅磨人,還無賴。
若是別人,安橙可能會生氣。
可他是周聽寒,安橙生氣不起來。
她只是蔫蔫的,“你怎么是這樣的人?”
男人的身體還是緊繃繃的。
他埋頭在她頸窩,明知故問,“什么樣的人?”
安橙的聲音又細(xì)又小又不滿,“耍賴。我剛才沒答應(yīng)你。”
“現(xiàn)在呢?”
周聽寒抱她緊了些,大有她不答應(yīng),他不松手的意思。
安橙被他的鼻息弄得脖子癢癢的,她無言,只是反手用尾指勾了下他的同心結(jié)。
周聽寒很聰明,他的呼吸節(jié)奏明顯輕快了些。
安橙雙手撐在他肩頭,“現(xiàn)在可以松開我嗎?”
再這樣抱下去,她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周聽寒卻沒松開的意思,他抬了些頭,沒來由地笑了聲。
貌似他有些尷尬,“讓我緩緩。”
緩什么?
安橙偏過頭,看著他,“怎么了?”
“緊張。”
周聽寒沒避諱。
安橙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下,今天的周聽寒太不一樣。
他怎么了?
過了好一會,周聽寒才帶她從安全通道出去。
在走廊上碰到汪蘇。
汪蘇特意在找他們,見著他們,立馬對周聽寒說,“聽寒,我是真心實意想幫安橙,等會你還是帶她去一趟我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