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卻聽到。
“你果然是他們遠程養殖的狗漢奸!
你這誘惑對別人行得通,在我這兒不靈。
我絕不會為了個人利益去當狗漢奸!
不會把足以顛覆世界軍事格局的核心技術交給敵對國家!
你就死了心吧。”
葉修說得鏗鏘有力,還沒說完。
啪!
馬偉明快要氣炸了,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葉修的右臉上。
葉修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高高中起,兩個嘴角血水往下滴。
“來人!”
馬偉明沖著門口一聲大叫。
四名制服男,推門而入。
“頭兒,把你氣成啥樣了,不值當。
讓我們來給他好好上上課,做做思想工作!”
其中一名強壯的制服男摩拳擦掌說道。
“好,交給你們了!”
馬偉明又叮囑道:“不過,掌握點分寸,不要讓他死了,這狗東西上面要。”
在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前,他當然不想讓葉修死了。
他說完拿起桌上的華子取出一支。
“是!頭兒,我們知道怎么給他做工作了。”
吧嗒!
強壯制服男掏出打火機,給馬偉明點著了煙。
..........
路邊紅旗轎車里。
“爺爺,爺爺他們要對葉修動手了,我們快沖進去啊!”
夏若雪著急地大叫,就要推門下車。
那心疼的樣子,好像剛才馬偉明那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雪兒,別著急,沉住氣,這只是小魚小蝦,等大魚露面,我們再沖進去。”
夏振國一把拉住了孫女,兩眼盯著直播間。
“可他們要是用重刑大刑,葉修哪能扛得住?搞不好直接給打......”
夏若雪不想把死字說出口,著急得坐臥不安。
“雪兒,你就放心吧,他們在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前,是不會下死手的。”
“爺爺,即便打不死,那要是打殘廢了,一個天才豈不報廢了?”
夏振國看著孫女著急的樣子,只能說道:“在稍等片刻,我們就沖進去。”
..........
審訊室里。
“小逼崽子!敢把我們頭兒氣成那樣。”
強壯制服男狠狠一腳踹到葉修小腹上。
葉修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倒下后像燒紅了的大蝦一般蜷縮在墻角。
強壯制服男走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服領子,將他拖在地上拉過來。
“狗東西!你現在不光是強暴罪,又多出一條罪名,竊取國家軍事機密罪!
老實交代!
你維修機器狗無人機的技術,從哪里竊取的?如何竊取的?”
馬偉明坐回了主審官的位置,吐出一口煙圈。
啐!
葉修一口血水吐向馬偉明:“你特么就是西方養殖的一狗漢奸,卻有臉罵我是狗東西!
看來你是惡貫滿盈了,今天報應的時刻到了!”
啪!
馬偉明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我上大刑!把那些經典的酷刑都給老子用一遍!
老子倒要看看這狗崽子TM嘴有多硬?”
說完又狠狠吸了一口煙,稍微冷靜了一下,心中很是納悶。
這小子特么一個中學生啊,自己用盡了所有手段,威逼利誘,軟硬兼施,竟然全都沒成功?
在大刑面前怎么都毫無懼色?
不應該瑟瑟發抖,哭天喊娘,跪地求饒嗎?
他怎么還敢朝自己吐口水?
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啊,他的膽量從何來?
難道是背后有我們沒查清的底細?
他最后一句,今天你報應的時刻到了,什么意思?
一個窮逼學生想扳倒老子?
馬偉明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學生要沒有什么依仗,絕對不敢這樣。
他能有什么依仗?
想不出來。
“好的,頭兒,看我們的,在我們這兒就沒有制服不了的硬茬!”
兩個制服男將葉修拖過來,按在了老虎凳上,開始固定刑具。
.......
路邊紅旗轎車里。
“爺爺!爺爺這還不沖進去啊?
要再不趕快沖進去,葉修恐怕就......”
夏若雪一把拉開車門,就要往下跳。
“雪兒,你別沖動。
你看著直播間里都上千萬人了,評論都五六百萬條了。
審訊室里很快就知道了,自然就停手了。”
夏振國一把拽住了孫女,眼睛還盯著直播間。
“爺爺你就別磨蹭了!快沖進去吧!”
夏若雪掙脫了爺爺拽住的手,跳下車,甩開大長腿朝巡捕房大門沖去!
“夏院長,還是過去吧,免得把雪兒急壞了。”
開車的師傅笑著勸了一聲。
夏振國只能下車,追著孫女過來。
夏若雪剛跑到辦公大樓門前。
突然,一大群巡捕從辦公樓里狂奔出來。
“站住!所有人都止步!”
沖出來的巡捕朝門口的人大聲叫喊。
“現在緊急戒嚴,我們這里戒嚴了,任何人不得進入!”
巡捕吆喝著很快封鎖了大門。
“干嘛要戒嚴?放我進去!你們放我進去,我有急事!”
夏若雪頓時大急,沖著巡捕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
“都別叫嚷,不準鬧事。
我們這兒有緊急情況處理,必須封鎖所有出入口。
再敢叫嚷吵鬧,就按尋釁滋事罪抓進去!”
一個中年巡捕厲聲威脅恐嚇。
“爺爺,爺爺,他們不讓進去,這可怎么辦?”
夏若雪拉住爺爺的胳膊,著急地直跳腳。
“雪兒,別太著急,我問問咋回事。”
夏振國拍拍孫女的肩膀,看向把門的巡捕:“同志,發生什么事了?為何不讓人進去?”
“無可奉告!”
中年巡捕眼一瞪,兇巴巴地來了一句。
可,他話一出口,就愣了一下。
這人好面熟啊?
關鍵是,他看到老者雖然穿得很普通,身后卻站著五六個穿著軍服的,肩膀上都扛著兩星兩杠的將官。
“老同志,抱歉!我們這發生點緊急事情,臨時戒嚴。”
這位中年巡捕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擠出一絲虛假的笑容:“請您稍等一會,您是?”
“同志,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啊?我們有急事需要進去。”夏振國皺起眉頭。
“老同志,這個,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
我們只是奉命緊急戒嚴。”
中年巡捕滿臉堆笑,支支吾吾。
“喂!我們有急事啊,快讓我們進去!”
夏若雪心急如焚,等不了了,拉著爺爺就要往里闖。
“不行!我可不敢放你們進去。
老同志,請體諒和理解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