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笑了笑:“那沒問題啊。”
他知道張援朝擔心什么。
這次獵殺熊瞎子,是當著很多人的面,而且,陳衛(wèi)安這些人難免會懷恨在心,萬一把這事捅出去可不得了。
他們這邊安排守山人的原則,基本上就是守山人可以在山里狩獵,但狩獵的獵物只能自用。
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賣錢!
或者說,你不能獲取什么有經(jīng)濟價值的東西,不然,就很有可能會被人扣一個挖墻腳的帽子。
要追求起來,性質(zhì)相當嚴重。
而熊皮子和熊膽,其價值過高,就會比較敏感。
而要是從大隊這邊過一遍的話,就算是上面比如李洪斌詢問起來,那張援朝也有話說。
李虎自然能想明白這點彎彎繞繞。
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張援朝會趁機把錢財據(jù)為己有
李虎笑道:“謝謝叔。”
張援朝擺擺手,說道:“既然熊皮和熊膽這些給大隊,那肉就給你自己處理。”
李虎聽他這么說,咧嘴笑了笑,這么一來,整頭熊,連皮帶肉都算是他一個人的。
張三說道:“小虎,熊油也是好東西。。”
“能治凍瘡,燙傷比豬獾有的效果還強嘞。”
“可別瞎弄,好好煉出來油放好。”
“等回頭,我去找你用糧食換點。”
李虎走的時候還和張援朝說,對于陳衛(wèi)安以及張斌等人,教訓教訓就算了,畢竟也沒有造成什么嚴重后果。
張援朝聽了來火。
李虎這么勸,純粹就是在火上澆油。
張援朝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嚴重后果,但是性質(zhì)非常惡劣。
一定會嚴懲不待。
李虎放心的離開了。
一路上,他快被陳衛(wèi)安和沈悅煩死了。
陳衛(wèi)安不斷地向他求饒認錯,希望他高抬貴手。
沈悅則相反,不斷地勸說陳為安不要低頭,他們放低姿態(tài)只會助長李虎的囂張氣焰。
她自以為是的認為李虎是在故意迫害她,為了之前她的錯誤行為實施報復。
李虎讓他們滾一邊兒去。
沈悅哭得很傷心,覺得是她連累了陳衛(wèi)安。
還和李虎談條件。
問李虎怎么樣才能夠放過她們。
李虎實在是受不了了,用五六式把倆人嚇唬走。
不說瞎話。
他是真想拿槍突突了倆人。
回去之前,李虎去了趟張鐵柱家里,結果張燕和張鐵柱不在家。
在他來之前,去了山上。
估計是走茬了,沒碰上。
他把拿回來的熊皮子,熊膽和熊掌交給鄭淑芳,等張鐵柱得空處理一下,熊皮子和熊掌到時候交給大隊。
熊掌嘛。
就是個留著吃。
等他回來,喝酒吃熊掌。
鄭淑芳嚇壞了,喊道:“哎呀媽呀,我這個老天爺。”
“你還打了一頭熊回來?”
李虎說道:“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是我們大家伙合力打死的。”
“就拿回來了這些,肉還在山上沒拿下來。”
鄭淑芳:“那也不得了。”
“熊掌聽說也能賣好些錢,就別吃了吧。”
李虎:“大娘,你吃過嗎?”
鄭淑芳搖了搖頭。
李虎:“那咱得嘗嘗啊。”
“就這么定了。”
鄭淑芳也就沒再勸。
留下來吃了頓熱乎飯,等了一會兒,結果張鐵柱和張燕還沒有回來,他也就不等了,收拾收拾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
遇到他們父女倆,嘮了幾句,李虎繼續(xù)往上走。
沒去木屋那邊幾個崽子,直接去和虎妞會合,虎妞已經(jīng)找到了山洞把熊崽子安頓下來。
熊和老虎不一樣,食譜更廣,什么都吃。
也就更好養(yǎng)活。
到了以后,熊崽子餓得嗷嗷叫,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
沒轍。
李虎只能回木屋,弄了點白面玉米面,煮了一鍋爛糊糊。
又抓了幾條魚,投喂虎妞和熊崽子。
讓一頭老虎去照顧熊崽子,的確是有些強虎所難了。
再過個幾天,采藥就能結束,餓幾天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忙活好。
都已經(jīng)是半下午,李虎沒有在耽擱,囑咐虎妞保障熊崽子的熊身安全,就趕緊往采藥山谷趕。
……
張燕和張鐵柱回到家里才聽鄭淑芳說了李虎殺了熊的事情,驚訝不已。
張鐵柱感嘆:“小火車能耐實在是大的沒邊兒了。”
鄭淑芳:“說是一起打死的熊瞎子。”
張鐵柱:“頭發(fā)長見識短。”
“要真是大家伙一起打死的熊瞎子,援朝能把賣的錢都給小虎?”
鄭淑芳:“那是小虎一個人打死的?那他咋不實話實說?”
張鐵柱:“你猜呀。”
“還不是怕你出去胡咧咧。”
“有時候本事太大,也不見得否是好事。”
張燕點頭:“對對對。”
“這名聲傳出去了,那以后山里再有啥危險的麻煩事,肯定都得找小虎。”
鄭淑芳說道:“小虎年紀輕輕,想的倒是挺多的。”
張鐵柱:“也就你一天天的不動腦子。”
鄭淑芳錘他:“來勁是不?來勁是不?”
“沒完沒了了。”
“再說一句我聽聽。”
張鐵柱疼的齜牙咧嘴,一句話說不出來,這老娘們的勁兒是真大呀。
……
李虎回到采藥山谷。
這山谷附近最大的威脅被解決,剩下來的,那都是菜。
每天吃的肉都不帶重樣的。
有幾個娘們恨不得就住在這里,天天吃的太好了。
本來說一個星期結束的,結果大家強烈要求再干兩天。
群眾的呼聲不能不聽。
雖然說吃的好,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麻煩,大家伙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
山里實在是太冷了,尤其是到了晚上。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讓大家伙不得不收拾東西離開山谷。
雪是從早上開始下的,到晌午,雪越下的越大。
李虎覺得不太對勁,趕緊讓大家伙收拾東西。
萬一這一場雪下得太厚,大家伙恐怕就得被困在山里。
中午吃了頓熱乎的,大家伙開始動身,一直走到了天黑才回到了靠山屯。
張援朝立刻組織大伙,燒水,煮姜茶,吃喝好后,所有人聚在一起聊著在山里采藥的事情。
雪依然在下,走出去能直接沒到膝蓋。
他們從山里回到了靠山屯,而有人則被困在了靠山屯。
是投遞員。
人中午冒著雪送來了信件,給安玥的,結果要走的時候,因為下雪路滑,摔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