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就算身具靈體,再加上也有老頭子教給她的傳承。
可她的境界始終是個拖累。
只有金丹初期的境界,在這樣的絕地里,蘇牧真不知道她能夠撐多久。
因此他現在就進去絕地,嘗試尋找,說不定還有點機會。
要是真撒手不管的話,恐怕白瑤在那絕地里面,根本活不了太久!
靈寶意識沉默片刻,開口說道:“也是,這樣的地方,讓那小丫頭一個人在里面,恐怕還真活不了太久。”
“你自己做決定吧,反正我是建議你繼續在這外面,先提升境界再說!”
蘇牧搖了搖頭,隨后直接跨入絕地入口。
而整個外界,早已經炸開了鍋。
一天時間內,方圓五千里范圍,竟然隕落了三位元嬰真君,這樣重大的損失,幾乎可以說是前所未見。
混元城城主,被當著無數人的面直接斬殺,消息傳了出去后,瞬間引起一片嘩然。
“聽說了嗎?混元城城主被一個剛剛晉升元嬰的真君給殺了!”
“聽說他之前封禁城池,就是在追殺那位新晉元嬰真君的道侶,現在好了,別人找上門來,他自己也死了!”
“你這算什么?恐怕你還不知道吧,就在三千里之外,有人晉級元嬰,當場殺了兩個元嬰真君,這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第一城城主接到手下傳回的消息后,頓時眉頭一皺。
“會有這么巧的事?”
“剛好有人晉級元嬰,又剛好殺了混元城城主,這分明就是一人所為。”
“一個剛剛晉級的元嬰真君,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連續斬殺三個同境界,真是有點意思!”
第一城城主,這時候有些懷疑,這個晉級元嬰的,會不會就是那個金丹巔峰修士?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還真有點不好辦了!
這樣的戰力,已經超越一般的元嬰中期了,除非后期大修士出馬,否則他派出去的那些元嬰修士,根本不可能是別人對手。
除非被他們十人同時圍攻,但是一位元嬰真君,又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
思索片刻后,第一城城主拿起城主令牌開始傳音:“你們幾個不要分散,十人同行,現在過去混元城,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懷疑這個所謂的新晉元嬰,應該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家伙!”
“你們先去探查他所在位置,我這就動身趕過去。”
一位元嬰真君,如果持有排行第三的靈寶,那么戰斗力絕對非同小可。
第一城城主覺得,這種情況下,也就自己親自出馬,才能拿下了!
不只是第一層城主這樣想,就連其他的那些元嬰后期大修士,得到消息之后,也紛紛明里暗里,朝著混元城趕過去。
只不過這時候,蘇牧已經身在絕地里面,就算再多人過去混元城,也只能撲了個空!
蘇牧剛進入絕地,就一陣天旋地轉,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他皺眉打量著四周環境,這里看起來一片荒蕪死寂,這片區域似乎沒有半點靈力存在,這和他得到的消息完全背道相馳。
他不是沒研究過絕地的情報,可還真沒提及過,絕地里有這樣一處地方!
“難不成我運氣實在不怎么好,直接就來到最危險的地方了?”
蘇牧暗中警惕,一邊小心翼翼向著外圍探索。
這里除了死寂之外就是荒涼,蘇牧在這里飄蕩了半天時間,別說人,就連一個生靈都沒發現!
靈寶意識也是嘖嘖稱奇:“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地方?”
“蘇小子,你還是省著點靈力,隨時做好補充的準備!”
“我懷疑這片區域范圍會非常大,很可能會存在著某種天才地寶。”
“當然,也可能會有極大的危險在等著你!”
蘇牧現在哪有心情去找什么天才地寶,他只想在這偌大的范圍里,盡量去尋找白瑤的蹤跡。
一刻找不到白瑤,他終究是放不下心。
靈寶意識嘆了口氣:“你這樣無頭蒼蠅一般去尋找,找上幾年恐怕也找不到她!”
“算了,我教給你一門術法,這樣你找起來方便一點。”
“你把那元嬰傀儡取出來,這傀儡之前是那小丫頭操控,應該還殘留有她的一點靈識氣息!”
蘇牧聽話照做,拿出來元嬰傀儡。
靈寶意識則是在他腦海里,傳來了一種術法。
蘇牧定睛一看,頓時心中一喜。
這種術法并沒其他作用,是專門針對靈識,可以用來探測大概方向,可以說是追殺敵人的大好招數,用來尋找人的話,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好在這門術法并不算太艱難,蘇牧只用很短時間就徹底掌握,隨后他從元嬰傀儡里,尋找出白瑤靈識殘存的氣息,用出術法之后,耐心等待起來。
不多時,白瑤殘存的靈識,上面金光一閃,朝著東方指了過去。
蘇牧精神一振,靈寶意識也開口說道:“看來你小子運氣不錯,那小丫頭現在應該還活著。”
“就朝著這靈識的標記方向去尋找,總能找到她!”
蘇牧這下也顧不得周圍是否還有其他危險,直接全力以赴,兩手各抓著一把極品靈石,不斷補充著體內靈力,身影極快飛行著。
如此尋找了整整一天時間,白瑤靈識上的金光,也越來越閃亮。
這說明蘇牧確實在靠近白瑤,而且距離已經相當接近!
比較出乎意料的是,蘇牧這樣全速趕路之下,竟然沒在這里引發什么危險。
不過他一路上經過不少地方,明顯也發現了有其他修士存在的痕跡,明里暗里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也在他身上掃了不少次。
靈寶意識開口說道:“看這情況,你距離她應該就只有幾百里了!”
“這小丫頭也是個好運氣,在這種地方竟然還能活著,真是不錯。”
蘇牧一直以來緊繃的心弦,也稍微松散了些。
就在他剛想回答靈寶意識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原本極速飛行,瞬間停滯在半空。
蘇牧轉頭盯著下方,眼神冷冽:“什么人躲在那里,鬼鬼祟祟不敢露面,還不快滾出來!”
就在剛剛,他察覺到一股極其明顯的惡意,而且這惡意,完完全全就是在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