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的肉體本就比人類強悍,抗揍,再加上妖獸的攻擊力強,是可以越級作戰的。
瞧著蘇沐瑤一臉緊張的模樣,鳳玦輕聲道:“不過,這頭蛇妖受了很重的傷,我們要對付它輕而易舉。”
麻煩的是外面的人。
一看便知道這蛇妖是被人類給傷成這樣的!
蘇沐瑤想了想,問道:“有人傷了它?”
下一刻,她似想什么,眉頭不由輕輕皺起,“也是為了這些紫晶礦?”
是不是為了紫晶礦,鳳玦不知道,但是很顯然這頭蛇妖快要活不成了。
果然,沒過一會,洞外響起了一道女子的聲音:“楚兄,那蛇妖逃回洞里去了!”
緊接著又是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無妨。它就算逃回去,也難逃一死。方才它便已經受了重傷,支撐不了太久的。”
鳳玦一下子便聽出了這二人的聲音。
魏紫煋和楚清辭。
顯然,蘇沐瑤也聽了出來,不過她只聽出來了楚清辭的聲音,她扭過頭一好奇的看向鳳玦道:“外面是你前未婚夫嗎?”
鳳玦:“……”
洞口外,魏紫煋眉頭輕輕皺起:“即便那蛇妖受了重傷,依舊不容小覷。尤其這洞口十分狹小,我們若是這樣沖進去,恐怕會著了它的道。”
楚清辭同樣皺著眉,他眼里露出思索之色,“我有辦法。”
沒過一會,洞穴內的鳳玦和蘇沐瑤便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都快把她們熏吐了。
而那條奄奄一息的蛇妖在聞到這氣息味,發出悲慘的嘶鳴,它痛苦的扭動著蛇身,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著,它本就受傷的蛇身在這一刻更是鮮血淋漓,將地面幾乎染成了暗紅色。
“吼!”
蛇妖發出痛苦絕望的嘶吼,它眼里兇光大盛。
既然那些人類不讓它活,那它就與他們同歸于盡!
只見蛇妖周身涌起一陣狂風,而后,便見它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朝洞口之外沖了出去。
很顯然,這條蛇妖是要與楚清辭他們同歸于盡!
而外面,楚清辭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這條蛇妖沖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支起了防御盾,還扔出了數張雷爆符。
“砰砰砰!”
只聽幾聲巨響。
雷爆符在空氣中炸響,毫無例外的,所有的雷爆符都炸在了蛇妖的那身上,那蛇妖瞬間便被炸成了數截,身首異處。
巨大的蛇頭落在地上,至死,那雙紅色的蛇眼仍舊不甘的瞪得老大,蛇嘴張得老大,尖銳的鐐牙上還沾著一絲絲詭異的毒液。
蛇身在地上不停的抖動著,鮮血滿地,看著滲人至極。
魏紫煋嫌棄的皺了皺眉。
楚清辭看向魏紫煋道:“魏姑娘,我需要這蛇妖的蛇膽,可否給我?蛇血,我們一人一半,蛇筋可以全部給你,蛇鱗也各自一半,你覺得如何?”
魏紫煋點頭:“可以。不過取蛇血,剝蛇皮的事情,交由你來做。”
楚清辭嘴角含笑,“魏姑娘,你們都是女子,這種血腥的事情,自然是交由我來做更適合。”
魏紫煋對他抱以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說話間,她輕輕撩了撩鬢間的青絲,神情優雅而嫵媚,看得楚清辭微微一怔。
魏紫煋不僅天賦優秀,容貌亦是不俗。
或許……
楚清辭收回思緒,他朝前方的蛇頭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劉玉蓮心中大感危機,好不容易死了一個沈言月,她還沒來得及走進楚師兄的心里,又怎么來一個魏紫煋!
這魏紫煋的身份地位,天賦容貌,可比沈言月強多了!這讓她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為了示好,劉玉蓮立刻道:“楚師兄,我來幫你吧!”
就在這時,只見那蛇頭嘴中突然噴出一口毒液,那毒液凝聚成了毒箭一般,朝著楚清辭快速射來!
楚清辭心下大駭,他連忙往旁邊一避,頓時便將后面朝他走來的劉玉蓮給暴露了出來。
劉玉蓮壓根就來不及反應,被那毒箭一下子穿透了胸膛,只見她臉龐瞬間漆黑,嘴唇烏紫,顯然是中了劇毒!
“砰!”
劉玉蓮的身體狠狠的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氣氛瞬間凝滯,壓抑。
這一幕,將魏紫煋都嚇住了,她身后的仙瑤宮女弟子們,一個個皆是面色一白。
天狼宗弟子亦是面面相覷。
顯然大家都沒有料到死去的蛇頭竟然還會噴出最后一口毒液!
再一看劉玉蓮,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清辭面色蒼白,心有余悸,方才若不是他反應快,死的人便是他了!
他看向身后劉玉蓮的尸體,臉色有些復雜,但不見悲傷之色。
楚清辭沉沉嘆息一聲:“哎,你們幾個挖個坑,將她好生埋了吧,以免她的尸體遭到那些妖獸的侵犯。”
不管怎么說,劉玉蓮是他的愛慕者,也是他的追隨者,如今就這樣死了,確實有些可惜。
天狼宗的幾名弟子聞言立刻去旁邊挖坑。
楚清辭則是拿了自己的雷靈劍,在確定這蛇妖真的沒有問題之后,才開始了取血,剝皮,抽筋。
沒一會,他便將這些都處理完。
魏紫煋收下了一半的蛇血,一條完整的蛇筋,以及一半的蛇鱗。
蛇血可以用于修煉,至于蛇筋和蛇鱗都是煉器材料。
魏紫煋看向洞穴入口,問道:“想來那紫晶礦便是在這山洞內,如今這蛇妖死了,我們也可以進去了吧?”
楚清辭點頭,或許是為了在美人面前好生表現一番,想要留個好印象,所以楚清辭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在前面開路,你在后面吧。”
魏紫煋看向楚清辭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贊賞和滿意,她點了點頭,“好。”
不過,就在他們走到洞口前,突然兩道身影從洞口內鉆了出來。
在看清楚眼前之人時,楚清辭不由瞪大了眼睛:“鳳玦?”
魏紫煋同樣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眼:“你怎么在里面?”
鳳玦站起身來,絕美的容顏上一片淡然之色,她神情自若的撣了撣衣裙上的塵土,“我為何不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