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外皮褪去,露出里面潔白無瑕的白玉,純凈得像是天山上的雪蓮,好看極了。
瓶子外面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芒,瓶身之上雕刻有精美的樹葉花紋,一道道符文在瓶子上若隱若現,更是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若是不運轉萬法圣眼,是看不到這些金色的符文的。
鳳玦割破手指,試著滴了一滴精血到瓶子中,頓時她便與手中的瓶子構建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瓶子中的情況。
瓶子只有巴掌大小,瓶身是圓形的,瓶頸修長秀美,但瓶子里面的空間卻足有一間房子那么大。
瓶子內部一片純凈,像是水晶王宮一般,并且瓶子中還有一絲絲濃郁的靈氣。
想不到這個瓶子竟然可以儲存靈氣!
鳳玦發現在瓶子的內壁上,刻著靈藥瓶三個字。
鳳玦的意念在瓶子中轉了一圈,回到了身體中,她本想將瓶子中的靈氣收為己用,卻發現這里瓶子中的靈氣無法吸納出來。
她眉頭輕輕蹙起,她不由想起藥瓶的名字,靈藥瓶……這瓶子莫不是與靈藥有關?
鳳玦意念一動,她從手指間的納戒空間中拿出一株十年份的靈藥扔進下靈藥瓶中,然后瞅了瞅,這瓶子中的藥材并沒有任何反應。
許是時間短了一些,要不等過幾天再看?
鳳玦索性收起靈藥瓶,將之放進了九龍琉璃塔空間中。
次日一早,楚臨山便進了宮去,鳳玦在楚臨山進宮前,往自己身上貼了個隱身符,便一同上了楚臨山的馬車,但楚臨山并沒有發現異常。
他坐在馬車內,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要不是昨天天色太晚了,他都想直接進宮里去找父王了。
馬車到了王宮的第二重宮門才停下來,他快步向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御書房門口,他甚至都沒有等太監去通報,便急著要往里走,卻被守在門口的內侍給攔了下來。
大內侍道:“三王子殿下,王上下令不許任何人進去,必須得到通傳才行。”
楚臨山頓時不悅的怒喝出聲:“大膽!我乃大楚王朝的三王子,你敢攔我?小心我摘了你的腦袋!”
他怒聲威脅道。
內侍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咬著牙繼續說道:“望三王子體諒一下,這是王上的命令。”
得罪三王子殿下,興許還能留著一條命,但是若是不遵循王上的命令,極有可能會沒命。
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楚臨山臉色一沉,抬腿一腳便踹了出去,直接將那內侍踹出兩三米遠,“滾開!”
那內侍在地上翻滾了兩個圈才穩住身形,他‘哎喲’一聲痛呼出聲,當他抬頭看去,時,只見楚臨山已經‘砰’的一聲推開了御書房的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放肆!”
楚臨山還沒有走進內殿,一個茶盞便朝著他當頭砸了過來,他臉色一變,連忙避了開來。
跟在楚臨山身后的鳳玦,亦是快速的避了開去。
“哐當!”
一聲巨響。
那茶盞頓時砸在了他身后的地上,瞬時間四分五裂,茶水亦淌了一地。
他抬頭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前的男人,他的父王。
他竟然拿茶盞砸自己!
楚王周身怒火洶涌,怒聲道:“你個逆子!沒有寡人的命令,你竟然敢私闖進來!你好大的膽子!”
楚臨山抬頭,這才注意到殿內除了父王之外,還有一個渾身穿著黑色衣袍的男子,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罩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瘦白皙的下巴和寡淡殘忍的薄唇。
下一刻,他驀地瞪大了眼睛,這個黑袍男子不就是昨晚私闖他王府的魔修嗎?
想到這,他臉色驀地一變,立刻抽出了腰間的軟劍,指著對面的黑袍男子,一邊對楚王道:“父王,你快過來!這男人是個魔修!”
楚王不但沒過去,反而看他的目光中更是蘊滿了怒火,“孽畜!還不快把劍放下!這位是天魂殿的陸大人!”
聞言,楚臨山雙眸不可思議的瞪得老大,對方竟是天魂殿的人!
對于天魂殿,他是聽說過的,好像是西靈洲那邊的一個宗門,這宗門修煉的功法詭異邪氣,為大多數人不喜。
但是天魂殿的人,基本上都是高手,據說天魂殿的修煉功法天法噬魂,極其厲害,至少是個地階高品的修煉功法!
而且加入天魂殿的人無一例外的修煉速度都很快,因此有不少人都加入了天魂殿。
不用想也知道天魂殿的修煉功法天法噬魂,是個邪教魔功,否則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修煉速度。
所以,他父王現在是與魔修勾結?
不,應該說是合作。
楚王罵了一通楚臨山后,立刻回過身來,朝著那黑袍男子鞠躬一禮,語氣誠懇真摯的道歉著:“陸大人,還請您敬諒,小兒他年紀小,不懂事,冒犯了您,還請您大有人大量,原諒他。”
“呵……”黑袍男子斗篷下的唇角輕輕勾起,“令郎今年也快二十了吧,楚王你怎么能說他年紀還小呢?換作普通人家的孩子,早就成親生子了。”
聽著黑袍男子的冷笑,楚王心中一抖,慌忙對著他跪了下來,“陸大人,我兒子不多,前陣子已經折了一個在詭霧戈壁中,還望陸大人能高抬貴手,饒他一次!”
楚臨山見自己的父王竟朝著眼前的男子跪了下來,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他雙腿不由自主的一顫,然后十分沒骨氣的對著黑袍男子跪了下來,他身子輕輕哆嗦著,眼里盡是恐懼。
而站在楚臨山身后的鳳玦卻是神色一變,別人認不出來鬼千噬來,她可是一眼便能認出來的,他便是化成灰,她也能認識!
鬼千噬竟然與大楚王狼狽為奸。
也是了,當初楚臨弈去的詭霧戈壁,鬼千噬也在,明顯是受了鬼千噬的指使。
鬼千噬抬步自前方走下,他眼里漫著一抹冷意,朝跪在地上的楚臨山走了過去。
明明他腳步輕盈,但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了楚臨山的心尖上,隨著他每踏出一步,楚臨山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抖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