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護法陡然大怒,他看向鳳玦的目光也陰冷無比,“小丫頭,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落,只見他身形一閃,身影驟然自原地消失。
鳳玦暗中運轉萬法圣眼,她黑色的瞳仁中一抹金光轉瞬即逝,只見申護法原本快到極致的速度不由得緩慢了下來,一切變得有跡可循。
申護法的身影詭異般的飛掠到庭院上空,他一手握拳,霎時,一個巨大的拳頭在半空中凝聚成形。
“轟!”
鳳玦只覺這一片天地都猛烈震顫了起來,仿佛悶雷炸開一般,那恐怖的轟鳴聲,震聾發聵,令她臉色都沉了沉。
此人是四星武皇的實力!
果然好強!
雖然南宮仙鈴是二星武皇,看著似只差了兩星,但此人的實力遠比南宮仙鈴強上數十倍不止!
眨眼間,申護法的拳影便已轟至眼前。
鳳玦左手握拳,小小的拳頭之上煞時覆蓋上了一股土黃色的靈力,她雙眸之中一片冰冷,握拳狠狠朝前方轟出。
對面的申護法臉上露出一抹輕蔑不屑的冷笑,就憑這個小丫頭武王境的實力,也敢和自己正面硬轟,簡直找死!
他承認她的實力確實很強,竟以一己之力殺得他六名屬下二死四殘,可見一斑!
但他可是四星武皇,要知道武皇與武王之間的差距便是如同鴻溝一般,更別提他是四星武皇了!
這其中的優勢可不她依靠一點天賦和靈寶就能彌補的。
然而,下一刻,讓他震驚的一幕卻發生了,只見對面的少女纖細的拳頭硬是接住了他的一拳。
“轟!”
一道滔天氣浪煞時如海浪一般在他們二人周身炸開,向四處蔓延而去……
煞時,整個小院之中飛沙走石,整個房屋在這股氣浪的掃蕩之下,轟然倒塌!
奇異的是那棵桂樹仍舊完好如初,除了枝椏搖晃,并沒有任何要倒塌的跡象。
白白安穩閑適的坐在枝椏之上,臉上滿是悠哉恣意,他啃完一顆靈果又繼續拿出一顆出來啃。
還是人間的日子舒服呀,他被關在石棺中的那些日子都叫什么事啊?
哼哼哼!
等他知道是誰把他關在石棺中的,他一定要那個人好看!
東方魅雪在屋子倒塌的那一刻連忙從屋內閃了出來,她一臉驚奇的站在桂樹下,看著完好無損的桂樹和白白,眼里涌動著震驚之色。
在這種力量之下,白白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桂樹也好好的,可見白白并不簡單!
難道他真的是某個尊者?
之前白白讓她喊他尊者,她還以為他是小孩子心性,想要玩鬧罷了。
結果是她小瞧了白白。
白白目光笑意盈盈的掃向她,“雪兒姐姐,上來坐吧,我們一起看。”
東方魅雪嘴角一抽,她淡然的收回眼神,然后一臉擔憂的看向上方戰斗得愈發激烈的二人。
……
“蹬蹬蹬!”
鳳玦自桂樹上落下,腳步一直往后退了數十步才穩住身形,她體內氣血翻騰,五臟六腑都似移位了一般。
她臉色一白,一絲血跡自她嘴角蔓延而下,她抬手抹去嘴邊的血跡,抬頭看向對面之人。
申護法的腳步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而已,他臉色如常,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他一手負于身后,但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掌卻是微微抖了抖。
他雙眼不由瞇起,這個少女的力量好強!
竟然可以強硬的接下他一招!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鳳玦來,看來要想拿下她,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行!
否則,極有可能會中了她的道!
申護法臉色冰冷如刀,他身形驀地一動,整個人像是炮彈一般從原地疾射而出。
鳳玦亦手握凌月迎了上去,轉眼之間,兩人便已過了數招,兩人的戰斗也越來越激烈,一道道拳影一道道劍芒黑暗中縱橫交錯,糾纏在一起。
鳳玦和申護法都將速度施展到了極致,這一刻,他們的身影幾乎化為了一道道虛影,在這庭院之中,在這蒼穹之上,仿佛天地之間都是他們的影子!
申護法越戰越心驚,他看向鳳玦的目光也變得越凝重,她的實力竟然這么強,可以自己戰斗這么久,而不落敗!
不過他知道這都是鳳玦在強撐著罷了,她利用身法的優勢與他周旋,不與自己正面硬抗,所以才能強撐著這么久。
她的身法著實詭異迅速,竟然比他還快!
這究竟是什么身法!
要知道他的身法可是天魂殿中地級中階的身法,已經十分厲害了,整個西梧大陸上身法能比他強的人,沒有幾個!
而眼前的鳳玦卻在他手中走了這么多招!
若是他能得到她手中的身法,實力是不是能更進一步?就算遇到六星七星的武皇,只怕都有一戰斗之力!
這么想著,申護法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激動之色。
“結束戰斗吧!本護法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玩!”
申護法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只見他雙手握拳,在胸前交叉,然后向上一舉,頓時,兩道光束自九天灑下,如同擎天巨柱,連接著他的兩個拳頭。
“去!”
申護法雙拳一砸地面,頓時整個地面都顫抖了起來,猶如地震了一般,兩個巨大中如同小山般的拳頭自半空中砸落,朝著鳳玦迎面狠狠砸去!
鳳玦臉色驟然一變,她連祭出了曦玄盾,拼命凝聚全身的靈力催動著曦玄盾。
只見鳳玦的身前煞時凝聚出了一尊玄龜的身影。
“轟!”
兩只拳頭砸落在玄龜的身影上,頓時爆發出驚天動人的聲響,一股可怕氣浪在院子中四處沖撞著。
下一刻,那兩只拳頭將玄龜的身影轟然砸碎,但力量至少被沖擊了一大半,還剩下一小部分的力量最后落了鳳玦的身上。
鳳玦被那余波沖擊得不住的往后退著,她小臉微白,握著曦玄盾的手指也微微發緊。
她雖然受了內傷,但似乎并不太嚴重……
她猛地想起了白白,她受傷,白白便會受傷。
她轉頭往桂樹上的白白看了一眼,果然只見白白抬著衣袖擦了擦嘴巴,衣袖上有一抹殷紅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