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眾人見狀,皆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東方玉蓉瘋了吧?
她居然對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出手!
還要不要臉了!
這小孩也是倒霉!
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在這種時候觸東方玉蓉的霉頭,她肯定會拿他開刀!
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可惜了啊,多可愛的一個小孩子啊,長得這么精致,就要這樣隕落了……
就在眾人以為那小孩要摔出飛舟之時,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只見東方玉蓉整個人飛出了飛舟之外,她的身影化成了一道拋物線,直直的摔了出去,很便快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嘩!
眾人見狀,全部驚呆了!
一個個震驚駭然的瞪著雙眼,唯恐自己看錯了!
怎么摔下去的是東方玉蓉?
那個小孩子呢?
他們轉首望去,只見白白一臉無辜呆萌的站在原地,他嘴里仍舊叼著一根冰糖葫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中滿是無辜之色,像是不小心掉落凡塵的天使。
眾人神情呆滯茫然。
怎么結果跟預想中的不一樣?
“大小姐?。 ?/p>
管事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那哭喊聲就跟死了爹媽一樣,別提有多難受了。
看著東方玉蓉徹底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的身影,管事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
大小姐死了!
還是死在自己的飛舟之上,不對,是從自己的飛舟上摔了下去……
家主知道此事,還不得剝了他的皮?。?/p>
管事目光惻惻的看向一旁的白白,“是你!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殺了我們大小姐!”
說著,他一手便揪住了白白的衣領,將白白給提了起來。
飛舟上的乘客們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們先是為難一個小女孩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連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也不放過!
太過分了!
于是一名壯漢站了出來,對著管事指責道:“你們東方家族的人不要太過份了!把孩子放下!”
“就是!明明是你們家大小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怎么能怪這個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看起來才三歲,他能做什么?”
“呸!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管事一臉兇惡的威脅道:“你們敢與我東方家族作對,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名壯漢冷哼一聲,“我不管是什么后果,但是你們這么欺負一個小孩子,我就是看不過去!分明是你們大小姐自己沒站穩(wěn)掉下了飛舟,如今卻怪一個孩子!”
“不錯!如果我們這么放任不管的話,我們枉為人!”
“大不了我們跟你們拼了!”
“東方家族為富不仁!有點勢力便草菅人命!我們跟他們拼了!”
飛舟上眾人怒吼出聲,一個個看向管事的目光滿是怒火。
管事頓時便噤了聲,飛舟上的護衛(wèi)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都受了傷,他自己也折了一只手臂,而飛舟上此時人數(shù)眾人多,至少有幾百人。
要是大家都出手,恐怕他都安全到達不了朱雀城,就死了。
管事害怕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慢慢的把白白放了下來。
突然,一陣風刮來,大家也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管事頓時便被甩飛了出去,掉下了飛舟。
眾人一臉懵逼,他們還沒出手呢,那管事怎么就摔出去了?
摔得一臉莫名其妙!
只有鳳玦知道,出手的人是白白。
白白這家伙別看他小,心黑著呢,敢得罪他,真是找死。
白白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那個壞叔叔怎么掉下去了?”
鳳玦嘴角一抽,看不出來白白還是個戲精……
眾人一臉茫然,他們也不知道啊。
“哎呀,壞了,管事掉下去了,沒人會駕駛飛舟啊!”
人群中突然有人一臉驚恐的說道。
眾人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駕駛飛舟的事情一直是管事來的。
那名壯漢道:“我會!”
說著他便來到了控制飛舟的位置上,掌控起了方向舵。
然而,接下來人群開始議論起來,東方家族的大小姐和管事都死在了他們自己的飛舟上,這里人多眼雜的,難免不會有小人向東方家族報信。
如此一來,豈不是變成了他們得罪了東方家族?
要知道他們都是小家族小勢力,哪能跟那些大家族比啊,到時候要是東方家族來報復怎么辦?
剛才他們是人多,一時頭腦發(fā)熱,現(xiàn)在冷靜下來之后,一個個心里發(fā)毛。
“讓開!”
就在這時,突然,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
那壯漢一愣,抬頭看向眼前的少女,只見她俏麗的臉龐上毫無表情,他不由自主的讓開了道。
鳳玦打了一道神念在方向舵上,便不再理會周圍眾人的目光,盤腿而坐,開始閉目修煉。
白白坐到她身側,啃完了最后一顆冰糖葫蘆。
眾人見狀,不由自主的遠離了鳳玦。
飛舟可日行十萬里,所以,半天的功夫,飛舟便到達了朱雀城的上空,這可比云駒快多了。
飛舟停穩(wěn)之后,眾人爭先恐后的下了飛舟。
鳳玦幽幽睜開雙眼,自飛舟之上站起身來。
“我東方家族的大小姐呢?飛舟的管事呢?”一名原地等候接待的管事,見狀不由眼睛一瞇,立刻抓著一人問道。
家主傳了信過來,說是大小姐要來朱雀城玩幾天,然而,飛舟都到了,卻沒有看到大小姐出來,連管事也沒有看到。
那人迎上這管事兇惡的眼神,不由雙腿一抖,眼里漫上了恐懼之色,“不關我的事啊……”
管事周怒氣涌動:“說!”
“那,那個女人她把大小姐打了一頓,還將大小姐給扔下了飛舟,就連管事也從飛舟上掉了下去!”那人手指遙遙指向站在飛舟之上緩緩漫步而來的鳳玦。
沒辦法了!
他要是被東方家族的人盯上,就完了!
所以他必須得把這個少女給供出來!
況且他說得也沒錯啊,一開始確實是這個女人把東方玉蓉打了,至于東方玉蓉自己掉下去的事情,總要有一個人背鍋的,不是嗎?
飛舟上的一些人也在這時候跳出來指責著鳳玦,想要在這時候勾搭上東方家族,抱上東方家族這棵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