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和靈力就會被這魔神心臟,吞噬一空。
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還是在兩個月以前。
當時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還以為自己弄錯了。
可是他嘗試了幾次后,發(fā)現(xiàn)這半顆魔神心臟,確實在不停的蠶食著他的生命!
這兩個月,他找了無數(shù)的辦法,都沒有用。
也翻遍了玄冥宗和青龍帝國中的古籍,也沒有找到一絲有用的辦法……
既然,一年之后,他便要隕落了,又何必去招惹阿玦呢?
只要遠遠的看著她就夠了。
正是百里琰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可把蕭冥氣得夠嗆,他就沒有見過這么軸的人!
真真是氣死他了!
“你不去!我去!”
哼!
說什么,也不能讓那些臭男人,把阿玦給勾引走了!
話落,蕭冥大步自從樹陰下走了出來。
他昂首闊步朝著鳳玦走去,手中扇子輕搖,端的是一副瀟灑翩翩的君子模樣。
“阿玦。”
他出聲喚道。
鳳玦聞言,驟然回首,看向蕭冥,卻見他身后無人,只有他一人,瞳孔不由縮了一下,“阿冥,怎么只有你?”
蕭冥笑道:“阿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見到我,只想見到阿琰嗎?”
鳳玦搖頭,失笑:“怎么會,你和阿琰都是我的生死摯友。”
“嘿嘿,那就好。”蕭冥聞言,臉上不由露出開心的笑容。
一旁的慕玄楓則呆了呆,剛才他纏著鳳玦說了半天話,她始終一副冷淡的模樣,他還以為她不會笑呢!
敢情這笑不是對著他的!而是對著別的人!
慕玄楓心中說不出啥滋味,他記得眼前這個男子好像叫蕭冥吧,還是個小王朝中小世家的公子,身份地位實力,可跟自己差遠了啊!
嘖嘖,這區(qū)別對待也太明顯了!難不成他堂堂一個太子,還比不上一個普通人?
鳳玦并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也不想知道,她直接問道:“阿琰呢?”
蕭冥轉(zhuǎn)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在那呢!”
然而,當他回首望去時,那里哪還有百里琰的身影。
清冷的月光自天際灑下,凄凄冷冷。
鳳玦眉頭一皺。
那里并沒有人。
既然阿冥說阿琰也來了,那便是在那的,也就是說他刻意躲起來了,不想見自己。
為什么?
鳳玦不解的蹙眉。
驀地,她想起魔神心臟的事情,此次她找百里琰,便是想詢問他魔神心臟如何了。
上次她也不過是幫著壓制了一下。
可是現(xiàn)在百里琰明顯是躲了起來!
“奇怪,剛才他還在那的。”蕭冥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鳳玦踏步朝那樹陰處走了過去。
既然他躲了起來,那自己便去尋他。
說起來,那魔神心臟進入他的身體中,有一半是原因是為了救她,他們一起同生死,共患難,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昭月……”慕玄楓見鳳玦剛來便要走,抬步便追了上去,只不過,他走了幾步,便被蕭冥擋住了身體。
蕭冥故意擋在他的身前,一臉笑嘻嘻的問道:“慕太子,聽聞你最近實力又有漲進了,不知可否指點在下一二?”
慕玄楓不耐煩的將他推開:“趕緊讓開。”
他再往前一瞅,前方哪里還有鳳玦的身影,鳳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這朱雀皇宮中明顯有限制神魂的陣法,在這里,他無法做到用神魂探尋,為的就是防止,皇宮之中的秘密被他人發(fā)現(xiàn)。
慕玄楓生氣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哎,看來他和昭月是真的無緣啊!
他收回目光惡狠狠的瞪了蕭冥一眼:“你這個渾蛋!你是故意的吧!”
蕭冥一臉無辜:“慕太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完全是仰慕你啊!”
……
鳳玦在四處尋找了一番,都沒有看到百里琰的身影。
反而前方隱隱間傳來一道男子輕蔑不屑的譏笑聲。
“白落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憑你一個庶子的身份,也敢肖想昭月帝姬?”
鳳玦本來打算要走,沒想到他們竟然談及了自己。
她暗暗運轉(zhuǎn)萬法圣眼,朝前方看去,只見遠處的竹林小道內(nèi),站在數(shù)十道身影,他們將一人圍在其。
那人身白色的錦袍,面容冷峻,沒有表情,正是白落羽。
說話之人要年長白落羽些許,瞧著倒是和白落羽有幾分相似,想來這人也是白虎帝國的皇子。
“太子,我沒有!”白落羽出聲道。
白承羽臉上露出輕蔑不屑的冷笑:“你少在這里裝可憐!有沒有,本太子還不知道嗎?今日下午,你分明知道本太子在那處等著昭月帝姬,你竟然還將她拐走!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還敢說你沒有!”
白落羽臉上依舊一片冷淡之色。
白承羽顯然被他這樣子給氣到,他低聲怒喝一聲,“給我跪下!”
白落羽站著未動,“你雖是太子殿下,但你也不能隨意折辱我!”
白承羽聞言,好似聽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話一般,他走上前幾步,抬手拍在白落羽的臉龐上,“你區(qū)區(qū)一個庶出的皇子,也配和本太子叫囂!本太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話落,他‘砰’的一腳踹出,踹在白落羽的膝蓋上,只見白落羽的身子顫了顫,卻并沒有跪下來。
這無疑更加惹怒了白承羽,他抬腿又是一腳,狠狠踹出,然而白落羽卻是緊咬牙關(guān),袖下的拳頭緊緊握起,仍舊不肯屈服一分。
白落羽依舊只有三個字:“我不跪!”
白承羽眼神發(fā)狠:“來人!給本太子打斷他的雙腿!本太子倒要是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還是他的膝蓋硬!”
周圍的數(shù)十人紛紛摩拳擦掌,對著白落羽的膝蓋或是腳窩處踢去,一連踢出十幾腳,白落羽終于支撐不住,‘砰’的一聲,左腳跪倒在了地上。
他臉色發(fā)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他咬緊牙關(guān),一手撐在地上,便想著重新站起來,卻被白承羽一腳踩住了手背。
白承羽的鞋底狠狠的碾壓著他的手,磨蹭的一片鮮血淋漓。
“啊……”
白落羽忍不住痛呼出聲。
白承羽臉上露出得意而興奮的冷笑,“你叫吧!你叫破了喉嚨也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