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再次展開報復。
疼的趙癩子慘叫不斷,昏厥數次后又重新疼醒,最后屎尿齊流,弄得院子滂臭不已。
最后陳青山還覺得不解氣。
于是悄悄出手,手指彈射銀針,精準刺入趙癩子小腹之下的一個穴位。
穴位影響下面的一根主要神經。
可以說,以后就算是知名藝術家蒼井空,在趙德順面前熱舞,趙德順也不可能有絲毫反應。
“老光棍!我讓你再也不可能傳宗接代之外,連手藝活都做不成!”
轉頭看向一眾混混,陳青山一個也沒放過。
一時之間,院子內的哀嚎從未中斷。
報復進行的差不多,陳青山又依次把幾人手臂折斷,然后重新接上。
廢物那就不能浪費,通通利用才是!
古書能量也成功再次增加!
為了實驗重復打斷治療是否有效,陳青山又一次將馬青虎的手臂卸掉,在慘叫聲又重新接上。
古書能量這次沒有增加。
“限制嗎?”
陳青山心中可惜,隨后抬頭看向一道沖進院子內的身影。
村官林曉彤!
林曉彤此時呼哧帶喘,一臉焦急。
她擔心陳青山出事,卻又跟不上陳青山速度,只能在趕來的路上,心中暗暗祈禱陳青山沒事。
跑到老宅附近,聽著老宅內慘叫,林曉彤一顆心更是提到嗓子眼。
焦急的沖進院子內。
“這……”
林曉彤目光從擔憂,轉變為呆滯。
躺在地上慘叫的不是陳青山,而是奇裝異服的混混。
每個都是鼻青臉腫,腦袋頂著大包。
最少的一個,多的有兩三個。
至于大混混馬青虎,足足有六個!
毫無疑問,這都是陳青山的杰作。
林曉彤看著那道瘦削身影,不明白對方弱不禁風的身體,是如何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雖說之前她也被對方制服。
可那時對方并沒有展現如此恐怖的手段,或者說對方放水了?
不管怎樣,林曉彤對陳青山的武力值,有了更加明確的認知。
“林村官!你終于來了!救命!救命!”
馬青虎在看到趕來的林曉彤時,像看到了親爹一樣,連滾帶爬的來到林曉彤身前。
期間還驚慌恐懼的朝著陳青山看去。
林曉彤沉默。
很難想象,昔日橫行鄉里的惡霸流氓,居然也有如此恐懼的一面。
其他小弟也是一個模樣,連滾帶爬來到身前。
“這……”
林曉彤不知道該說什么,但在確認陳青山和宋惜柔都沒事之后,這才開口。
“以后敢再來騷擾清溪村的村民!我會向上級報告!請執法局的人來掃黑除惡!現在給我滾!”
“是是是!我們滾!我們現在就滾!”
早就巴不得離開的馬青虎,臉上露出喜色,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但人還沒沖出院子,一道冰冷聲音從后方忽然響起。
“站住!”
馬青虎和一眾小弟齊齊打了一個冷顫,腳步不敢往前一步。
心中恐懼,可還是乖乖轉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山哥!我服了!這次是真服了!我保證回去之后,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并且我還會把趙德順那老小子狠狠收拾一頓!”
“山哥你就饒了我吧!”
馬青虎這次是真的怕了,怕到聽見陳青山聲音都肝顫的地步。
“走可以,院子弄成這樣,你得賠償!”
陳青山冷著臉掃過院子。
院墻倒塌,大門破碎,院子內的家具被全部打砸,狼狽至極。
“該賠的!該賠的!”
馬青虎估算了一下損失,拿出了兩千元錢。
院墻是泥土壘成的,大門是老舊樹木整塊切割,院子內的家具就是幾張桌椅板凳,還有一個儲水大缸。
一千元錢都不值!
多出的一千,馬青虎是為了平息陳青山的怒火。
“你在侮辱我?我家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拿兩千打發要飯的?”
陳青山冷著臉開口,同時張開手掌,五根指頭伸出。
“好!五千就五千!”
馬青虎看著五根指頭,咬著牙開口。
別看混混平時風光,其實兜里一個子也沒有都正常。
畢竟平時都是面子工程。
他作為清溪村周邊有名的地痞流氓,現在兜里也就揣了一萬元錢,給陳青山五千,已經是拿出了一半家當。
“五千?”
“那桌椅板凳都是紫檀木的,那大缸是清朝傳下來的古董,大門是黃花梨的。”
“就連筑墻的泥土都是高嶺土,你覺得五千夠嗎?”
陳青山聲音依舊冰冷,馬青虎神色僵硬。
脖子咔咔扭動,看向四周。
包漿的桌椅板凳,刻有某某工廠的古董大缸,蟲蛀嚴重的黃花梨大門,還有那和混合著雜草的土墻……
馬青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連忙結結巴巴說道:“山哥,五…五萬是不是太多了?”
“我當然不是不賠償,但我實在是沒錢,你看一萬行不行,我對天發誓,一萬已經是我的全部錢了!”
陳青山果斷搖頭。
“不行!說五萬就五萬!”
“我不管你是去網貸、裸貸、高利貸,還是把腎割掉賣了,我今晚就要看到五萬元錢!”
馬青虎還想說些什么,但在對上陳青山的目光后,立刻慫了。
“好!我給!但我需要時間回去籌錢!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話雖然這么說,但他已經有了跑路的打算。
五萬干什么不香?傻子才會用來做賠償!
然而他的一點小心思,早就被陳青山看的明明白白。
“你的小弟可以走,你不能走!”
“你就在院子外面等著,什么時候錢送過來了,你才可以走!”
馬青虎徹底絕望了,但為了小命,只好呆在院子外,等著小弟籌錢送來。
陳青山則是送走了剛剛趕來的清溪村村民。
還特別感謝了柳玉蘭。
如果不是對方及時報信,那惜柔姐怕是就危險了。
至于一旁發小李大柱豬肝般的臉色,陳青山是絲毫沒有理會,也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你既然不拿我當朋友,那大家就各自安好。
院子重歸寧靜,陳青山收拾著院子。
倒也不用怎么收拾,只是把桌椅板凳的木頭碴子,還有破裂的瓷磚碎片全部掃到了一邊,勉強清理出一條路。
“進來吧。”
女村官林曉彤招呼一聲。
剛剛娃娃鬧得厲害,宋惜柔只能在屋里喂娃娃,林曉彤則是站崗,防止陳青山偷窺。
實際上。
陳青山根本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