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當。
柳塵隨即帶著虞美人往鼎州趕去,同時還有一支偽裝成商隊的百人莊衛,由擅長收集情報的郭泰率領。
“辛苦王爺隨奴家走這一遭了,奴家這里剛買了糕點,請王爺品嘗。”
深夜,剛入潭州找到客棧落腳,虞美人便拿著一包糕點呈上。
柳塵不置可否的看了眼虞美人,接著隨口說道:“不必了,出門在外,小心為上,咱們只吃自己帶的東西。”
說完,順手一抬,一包肉干和一些飲用水便出現在了桌上。
他的這一手,也著實驚到了虞美人,但轉念一想,傳聞中柳王爺無所不能,是活著的神,能憑空造物,倒也沒那么稀奇了。
“你也別多心,因為之前外出的時候,我就被人下過藥,不得不防。”柳塵看著虞美人復雜的表情,說道。
“奴家不敢多心。”虞美人趕緊說道。
說完也識趣的丟掉了糕點。
“對了,在外面,別叫王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柳塵想了想,又說道。
“那叫什么?”虞美人問道。
柳塵聽后,接著眼睛一轉,伸手握住虞美人軟嫩細膩的玉手,一副占便宜的樣子,“為了方便走動,咱們干脆扮做夫妻,你就叫本王夫君好了。”
虞美人強壓厭惡,勉強笑道:“全憑王爺……夫君安排。”
“嗯,不錯不錯,娘子真是乖巧。”柳塵滿意一笑。
說話間,還略帶急色的順著她的玉腕一路往上,占便宜似的捏了捏她的臂彎。
虞美人粉頰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夫君,時候不早,你該歇息了。”
“嗯,對,是該歇了,明早還要繼續趕路前往鼎州。”柳塵點點頭,說道。
不是不想直接去鼎州,而是因為火車站在潭州,需要在這里下車,然后轉車往西北走一個時辰,才能真正抵達鼎州。
夜里。
睡在軟塌上的虞美人悄悄起身,看著旁邊地鋪上熟睡的柳塵,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恨意,接著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然而,就在她正一步步朝柳塵逼近的時候,卻見他忽然翻了個身。
接著嘟囔道:“虞姑娘,你的身子可真嫩啊,都能掐出水了,本王喜歡,來讓本王捏一下,嘿嘿……”
“無恥!”被嚇得收回匕首的虞美人,忍不住恨恨的低聲罵道。
但這同時也打消了她行刺的想法。
尤其是一想到吃飯時,柳塵那般小心謹慎,萬一還藏著別的防備手段,那這次好不容易引他出來的計劃,可就要被她親手毀掉了。
想及此,虞美人重新躺回軟塌,接著悄悄拿出手機,編了一條消息:“已達潭州,明日即至鼎州。”
發完之后,仿佛又想到什么似的,補了一條:“那卑鄙王爺,確如君所言,乃是好色之徒,妾欲以身誘之,伺機而動,助君成就大事。”
按下發送鍵,虞美人隨即長嘆一聲,便沉沉睡了過去。
……
一個陰暗的地下溶洞內。
此時一名手下捧著一只信鴿來到信王面前,并將一張字條取下,遞了上來。
沒錯,為了保密,避免被發現,這些人傳遞消息的時候,也會經過多道轉手和渠道,才會送來這里。
趙榛接過字條看了眼,接著眼中便流露出了一抹陰狠。
“是虞姑娘傳來的消息嗎?”一旁的軍師小心問道。
“自己看。”趙榛眼神陰冷的將字條丟給軍師。
軍師一看,表情也瞬間有些凝重。
別人不明白趙榛為何突然一臉狠毒,但軍師卻清楚的很,因為那虞姑娘,原本就是趙榛的心上人。
當年從金國返回,趙榛還未認張孝純為義父的時候,趙榛就曾在南宋待過一陣。
但那時候,南宋真的很亂,不僅有軍閥割據,還有自家兄弟為了爭位,而相互殘害。
走投無路的趙榛,當時就寄住在云夢澤畔的虞家。
初見虞美人時,她在湖邊洗頭,趙榛只一眼,便驚為天人,以為是云夢澤里的湖神臨凡!
比那曹植筆下的洛神,都不遑多讓!
只不過就在他正沉醉其中的時候,卻被虞母發現,當場就要叫人打死偷窺姑娘家洗頭的登徒子。
后來經過解釋,這一家人才知道面前的原來是信王。
于是就把他帶回家照料了起來。
這一來二去的,一對俊男美女也慢慢開始互生好感,漸生情愫,甚至還許下了白首之約。
再后來,趙榛攀上張孝純,就暫時離開了那里。
兩人原本的婚事也被擱置了,但臨走前,趙榛曾許諾,若有一日發跡,定來娶她過門。
只不過,如今一切都變了。
“陛下,欲成大事,切不可為美色所絆。”軍師上前小心勸說道。
聽到勸說,趙榛也逐漸隱忍下來,“放心吧,朕,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趙榛能活到現在,一是隱忍,二是聽勸。
“陛下英明,將來必成大器,克復祖業,指日可待!”軍師恭敬說道。
“陛下英明!”旁邊幾個追隨的心腹將領,也跟著說道。
“唉……只可惜了鼎州知州。”趙榛嘆了口氣,說道。
“為了陛下的大業,我等死不足惜!”軍師鄭重說道。
“朕心情不好,你們先歇息去吧。”趙榛一臉頹廢的說道。
“陛下保重龍體,臣等告退。”軍師率幾個將領抱拳回道。
等幾人一走,趙榛原本頹廢的表情,瞬間又被猙獰取代,一揚手,掀翻面前桌案,之后整個人便陷入到了陰霾當中。
……
清晨。
虞美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柳塵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
“夫君起的真早。”強忍著不適,虞美人賠笑道。
“得看時候,夜里有家中娘子侍奉,早上就起的晚些。”柳塵隨口說道。
“那是為何?”虞美人不明其意,于是好奇問道。
柳塵盯著虞美人那茫然的表情看了一陣,接著心照不宣的調戲道:“有些事兒,是很消耗體力的,折騰的久了,當然睡的久。”
“有些事兒?什么事?”虞美人更加不解。
柳塵表情古怪的看著她,之后就湊近上去,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了起來。
說到后來,虞美人那精致的臉頰上,也越發的紅潤起來。
看得出來,這一次,她的羞澀并不是裝出來的。
沒辦法,她確實沒經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