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吃!”
風雨來蹲在凳子上,一邊喝著粥,一邊啃著窩窩頭。
狼吞虎咽之余,還要贊賞桑婆婆的廚藝。
“桑老婆子,你今天做的飯真幾把好吃!”
“那是因為有他們兩個幫忙。”桑婆婆說著,將風雨蘭兩條腿拉下來,“哎喲我說你就不能好好坐著吃飯?一個女孩子,成天站沒長相坐沒坐相。”
“那咋了!”
風雨來眼珠子轉(zhuǎn)過來打量著兩人,鼻子動了動,眼睛始終閃爍著懷疑的光芒。
“他們兩個.......那味兒呢?柴火味太幾把濃了,那味兒咋聞不見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老實吃你的飯!”
桑婆婆聽不下去,用窩窩頭夾了炒雞蛋,塞進風雨來的嘴里,然后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瘋丫頭,我問你,蕩魔鐘能修好嗎?能修好才能借你玩。”
“那必須能!”
風雨來一番狼吞虎咽后,將所有飯菜一掃而光,吃完后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盤子。
“桑老婆子,下次還有這么好吃的飯,記得多做點。”
“行了,知道了。一個女娃娃,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飯量,難怪你師父養(yǎng)不起你。”
桑婆婆收拾碗筷,催促她去修復(fù)蕩魔鐘。
“上面的天罡符我給弄好了,現(xiàn)在要個人幫忙注入法力,老婆子你指定是不行了,我又沒有法力,找誰來啊?”
風雨來站在凳子上,伸了個懶腰。
“我來。”
陸非主動開口。
“對,讓這個好小子來,別看比你大不了幾歲,法力可深厚著呢,連我這個老婆子都不是他的對手。”桑婆婆笑道。
“那太好了!”
風雨來看了陸非一眼,不再用那種懷疑的目光,對他招招手。
“你過來吧。”
“馬上。”
陸非把虎子拉到一邊,小聲交代幾句,主要是讓他別說漏嘴了,然后才跟著風雨蘭去了那間滿是工具的屋子。
屋里亂七八糟,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古怪工具,說好聽點就是有一種凌亂的美,不好聽就是像豬窩一樣。
“你,快往蕩魔鐘里注入法力,越多越好。”風雨來將蕩魔鐘塞進陸非手里。
“只需要注入法力這么簡單?”
“那當然,我已經(jīng)把天罡符文修好了。不過這是老法器,你法力不夠的話是啟動不了的。”風雨蘭的眼神里充滿期待,“你可一定得行啊,這蕩魔鐘能不能借我玩兒,就全靠你了。”
她說話這語氣,仿佛蕩魔鐘不是什么珍貴的法器,而是個新鮮的玩具。
“我先試試。”
陸非用手掌托著蕩魔鐘,閉上眼睛,體內(nèi)陰陽魚轉(zhuǎn)動,法力通過手掌一絲絲注入那些符文里。
不一會。
鐘里那七八顆星星重新亮起光芒。
“臥槽!好幾把深厚的法力!”風雨蘭眼睛睜得很大,看陸非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將蕩魔鐘拿過來看了看,驚喜地道:“這就搞好了,你法力哪學的這么厲害?”
“還行吧,就是自已胡亂練習的。”陸非謙虛地笑了笑。
“什么?胡亂練的?”
風雨蘭瞪著眼睛愣了愣,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一拍桌子。
“怪不得我練那么久都沒法力,原來是因為我的方法太對了!下次我也試試瞎幾把練!”
“啊這......”陸非哭笑不得。
這姑娘的腦子可能真的被燒壞了。
“桑老婆子,蕩魔鐘修好了!你可不能食言啊,先給我玩兩天!”
風雨蘭捧著蕩魔鐘蹦蹦跳跳的出去。
“說好了給你玩兩天,就兩天。”桑婆婆笑瞇瞇地點頭,“小子,我知道你行,但我沒想到你這么行。看來婆婆還是看輕你了啊,這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你就把損壞的天罡符點亮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不見底的法力!說起來,我還沒問你到底叫什么,師承何處?”
“婆婆,我叫......陸是,沒有師父,就是個野路子,自已平時沒事瞎練的。”陸非表情乖巧,臉不紅氣不喘地回答。
虎子在旁邊沒吭聲。
“可惜了,如此天賦異稟之才,光靠瞎練就能達到這樣的境界。若有傳承,真不知又能站到何等高度。”桑婆婆絲毫不懷疑這拗口的名字,只是真心的為陸非搖頭惋惜。
“沒關(guān)系的婆婆,修行之路隨緣即可,若只是一味求強反而失去了修行的意義。”陸非風輕云淡擺擺手。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性,難得難得!我老婆子年輕時候就是太爭強好勝,若有你這樣的心性.......算了,不提也罷!”桑婆婆愈發(fā)欣賞陸非了。
陸非又陪著她在院里聊了一會。
光憑蕩魔鐘,他就感覺這位老前輩來歷應(yīng)該不簡單,只不過退隱江湖不愿提及自已的真名。
“話說回來,婆婆,邪字號到底和你有什么仇啊?”
“我......哼!我和陸青玄那老家伙不共戴天!但那老家伙不知躲哪去了,要讓我碰見,絕不輕饒了他。你們以后若是碰上老那老家伙,記得第一時間通知老婆子我!”
桑婆婆立刻板起臉,握起拳頭,滿臉都是憤慨,但又不肯說具體原因。
“婆婆,你放心,我肯定第一個通知你。”陸非只能苦笑著點頭,不敢再多問了,怕再說下去會露餡,幫著罵了幾句后,就起身向桑婆婆告辭。
“好小子,這就要回去了,不多陪婆婆說幾天話?”
桑婆婆戀戀不舍。
“婆婆,我還有點事要去外地一趟,回來再陪婆婆說話。”
“行,婆婆等著你。你們年輕人正是闖江湖的時候,哪能像我這個老太婆成天無所事事。”
桑婆婆送陸非和虎子出門。
“你們倆,等等!”
剛到門口,后面就傳來風雨來的喊聲。
風雨來坐在大木頭人的肩膀上,手里把玩著蕩魔鐘,兩條小腿晃來晃去,雙眼很犀利地看著陸非和虎子兩人。
“我問你們個事兒啊,你們身上那古怪的氣味兒是哪來的?”
陸非心里咯噔一下,難道還是被這丫頭給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