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里有座山峰的。”
“我平日里吞吐朝陽紫氣就在這。”
“還有那,有棵古樹。”
“我常在此打坐清心。”
趙公明雙手不斷揮舞。
每一次揮動,便有法力滾滾傾泄而出。
從周遭挪移而來的泥土,盡數化作山石草木,重造峨眉。
“趙師兄,這是點石成金?”
陸歌在旁邊施展斡旋造化旁邊,一邊好奇問道。
趙公明樂呵呵笑道:“正是。”
“點石成金者,可將任意物質轉化為另一種物質。”
“就是這門神通只能針對死物。”
“對了,師弟是以神通證道,這次救為兄于水火,我也不能小氣。”
趙公明說著,指尖在眉心一點。
識海之中,那近乎大成的點石成金神通道符瞬間分化兩份。
“來來來,師弟,給。”
趙公明輕輕一彈指,點石成金的神通道符化作流光,朝著陸歌而來。
“誒誒誒。”
“師兄別這樣。”
“我就是好奇問問,真不是想找你要啊。”
陸歌嘴里抗拒,但身L卻很誠實。
沒有絲毫阻擋,任由神通道符進入眉心識海。
“哎呦,師兄也太客氣了。”
陸歌拼盡全力,壓住揚起的嘴角。
神通+1,美滋滋捏。
只可惜這種他人贈予的神通,終究并非自已所悟。
所以沒辦法跟自已領悟的神通那樣一步大成。
不過沒關系。
有總比沒有好。
日后只需慢慢參悟,遲早有大成之日。
陸歌細細一數長生樹之上的道果。
很好。
只差兩道神通,便可證道天仙了。
拿了好處,干活也自然更加賣力。
在兩人一牛的努力之下,峨眉山很快便重新造化而出。
“師兄。”
“如今此界佛門盡滅,你死劫已脫。”
“待封神之后,再讓本我與他我更替即可。”
“不日之后,我便要離開這方世界。”
“這就先告辭了。”
“我還需先去一趟玄都天。”
“畢竟總不能來了一遭,卻不見過老師嘛。”
羅浮洞中。
趙公明盛宴款待,陸歌酒足飯飽之后開口道別。
趙公明頷首點頭道:“此次承蒙師弟相助,為兄感激不盡。”
“他日若有所求,盡管前來尋我。”
“為兄定全力相助。”
一番依依惜別,陸歌騎上青牛,直奔天外而去。
就是一路上,青牛都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么。
玄都天。
八景宮。
老道搖動手中蒲扇,吹得爐中火苗微顫。
“老師。”
陸歌從大門而入,一路暢通無阻,只當是回家了一樣。
老子微微側頭,眼中帶著笑意。
“回來了。”
“來,坐吧。”
輕輕一揮手,風火蒲團從袖中跌落,鋪在身旁。
陸歌盤膝而坐,只覺清涼之意從身下升騰。
心中諸般惡意,殺意,躁意等等雜念頃刻盡消,重歸太上忘情逍遙心境。
“這次干的不錯。”
老子開口夸獎道。
陸歌撓頭,嘿嘿一笑。
“多謝老師夸贊。”
“只是這一次雖為趙師兄脫劫,但那天庭脫離大羅天之事。。。”
話沒說完,老子輕輕抬手。
“小陸。”
“天庭之事,我與你兩位師叔自有主張。”
“你無需為此憂心。”
“倒是你,如今距離天仙境界已然不遠。”
“且不著急回去,先留在宮中好生修行。”
“何時證道天仙,何時再離去。”
陸歌聽老子這么說,也不再多問。
往后日子,陸歌沉下道心,居于八景宮中修行。
每日或是捧讀道經,或是尋老子解惑。
趙公明贈送的點石成金,也在短短時間邁入大成境界。
直至這一日。
大殿之內。
老子一邊煉丹,一邊為陸歌講道。
青牛邁著步子進來了。
“老爺。”
老子停下講道,疑惑看向青牛。
這老牛最是懶惰,平時就不愛入殿,就怕被拉著煽風點火,干那苦力活。
這一次怎么進來了。
“老爺,我心中有一疑惑,想問問您。”
青牛趴下身子,大大的眼睛看向老子。
“且說來聽聽。”
老子淡然道。
青牛瞅了旁邊的陸歌一眼。
“之前因我妄言,讓準提老登有所警覺,沒有受到天道誓言反噬。”
“小陸說我是千古罪牛。”
“我,我真的是么?”
青牛可憐巴巴的開口問道。
“噗。。。”
老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傻牛,這些日子總是默默不語,就是因為此事?”
青牛嗯嗯點頭。
老子深呼吸一口,強壓笑意,指了指陸歌。
“小陸啊小陸。”
“明知道這老牛腦子不靈光,你還逗他玩。”
“這是你忽悠他的,你自已給他解釋吧。”
青牛歪頭看向旁邊忍著笑意的陸歌。
腦袋上全是問號。
陸歌朝著青牛拱手道:“牛哥,對不住,對不住了。”
“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言,沒想到你當真了。”
“是我的過錯。”
“其實那日你開口提醒,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青牛眨了眨眼,吶吶道:“當真?”
“你不是故意安慰我吧?”
陸歌搖頭道:“自然當真。”
“我當時所講的證道之法,可能成功,也可能不成功,誰也說不準。”
“但我想來,失敗的幾率是更大的。”
“畢竟那些功德皆是西方神佛辛苦積攢而成。”
“將其共通上交一人,助其證道,此法已然偏向于邪門魔道。”
“與魔祖養蠱,吞噬修為精華供養自身并無區別。”
“因此我覺得天道不太會認可這種證道之法。”
“而當時準提對我出手,他遭受誓言反噬的幾率,估摸著也就一成左右。”
“你那時侯開口,讓其心中猶豫,使其不敢出手,我才能逃出生天。”
青牛聽完之后,這才恍然,心中郁結散去。
下一刻就是面色一變。
一個牛撲,狠狠將陸歌壓在身下。
“那你還故意忽悠我?”
“說我是千古罪牛?”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都內疚死了?”
陸歌身如柳葉,好似虛無,從青牛身下逃出。
“是我的錯,我的錯。”
“牛哥別氣,別氣嗷。”
青牛哼道:“我不管,你得補償我。”
陸歌拍了拍胸脯。
“補償,當然補償。”
“牛哥你就說,要讓我怎么讓就完了。”
青牛想了想,一時間想不到也想不到自已缺啥。
糾結半天后才開口道:“且等日后再說。”
陸歌一愣。
“你是公牛啊,咱們是不可能的。”
“要不換個補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