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靈丹。
一目十行,祁瑾將丹方所需的材料看了大半。
“可以,這三株靈草就歸道友了!”
祁瑾臉露喜意,將三個錦盒推向對方。
這道人沒說謊,里面所需的靈藥只有兩種不算常見,但也不是在修仙界絕跡的品種。
以他的導航能力,想要找齊養靈丹的原材料,應該還是輕而易舉的。
“嘿嘿,那老道就卻之不恭了!”
道人喜滋滋將靈藥收下。
這張丹方是他偶然得來的,耗費了大把時間才堪堪湊齊一份煉丹材料。
沒想到今日居然可以用這張丹方,換來幾株寶貴的靈藥,他已經很滿意了!
道人收下錦盒后,另外幾名有所意動的修士,頓時偃旗息鼓。
祁瑾自然也發現了這種情況,但他并未再取出靈藥交易,而是直接返回了座位。
暫時兩張丹方已經夠用了,至少能夠他修煉完一重的三轉重元功!
貪多嚼不爛,切忌貪心!
在之后,這場交易會更是高潮迭起!
甚至有一位假丹修士,拿出了一塊煉制法寶的材料,只為換取任意一種提升結丹幾率的輔藥。
全場交易會下來,祁瑾除了換取了一張丹方,就再未出手一次。
只是一味的喝著靈酒,直至深夜時分,眾人漸漸散去時,祁瑾已經有些酒意上頭……
旁人自是各回各家,祁瑾倒是不用,直接在陳家住了下來。
…………
“你……你還記得……算了。”
“…………”
祁瑾撫著額頭,面露痛苦之色。
陳巧倩一味不語,只是低頭作鵪鶉。
喝酒誤事啊!
喝酒誤事!
“你會對我負責的吧……”
陳巧倩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啊?”
祁瑾深感莫名其妙。
不是哥們!
我啥也沒干吶!
是……衣服是凌亂了一些,但是應該……應該什么也沒發生才對啊。
我就是喝酒喝多了睡過去而已,我真啥也沒干啊!
啥呀就讓我負責?!
戀愛腦也該有個限度吧!
還有……我明明記得,這是客房!是我的房間。
“你不會不想負責吧!你都對我做了那事……”
陳巧倩忽然抬頭,面色冷冽。
“不是……”
“我做什么了我!你可別亂說啊!”
祁瑾急了,若是真干了啥還好說,問題是!我啥也沒干吶!
“…………”
陳巧倩低頭沉默。
而此時數百丈之外……
“哼!果然還是殺了吧。”
南宮婉扭頭就走。
經過一夜的思考,南宮婉還是下定不了決心。
今日一早,準備先來見見‘韓立’。
打聽到‘韓立’的住處后,南宮婉下意識用神識一探查,恰巧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男女聲皆因酒醉的緣故,聲音有些沙啞。
但對話的內容,卻完完全全被南宮婉聽了個真切……
聽聞‘韓立’與女修已經……南宮婉思緒萬千,繼而忽略了‘韓立’的聲音差別。
神識牢牢鎖定‘韓立’,南宮婉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屋內。
“說吧,陳道友應該有什么目的吧。”
祁瑾初始有些慌亂,但冷靜下來后,馬上發現了不對勁。
太冷靜了。
陳巧倩說這些話的時候,太冷靜了。
完全不像是少女懷春的模樣……
“…………”
陳巧倩繼續沉默。
“行吧,不想說的話就算了,我先走一步。”
祁瑾起身就要離開。
無論陳巧倩的目的是什么,他還是早點離開這里為好,不然讓人撞見,還不知傳出什么風言風語呢。
“等等……”
陳巧倩叫住。
祁瑾聞聲,停下動作看向陳巧倩。
“我……我生病了……”
陳巧倩低落說道。
祁瑾迷糊了……
什么意思?
你生病了,所以就要讓我對你負責?
啥病啊?腦子嗎?
隨著陳巧倩斷斷續續的描述,祁瑾這才終于搞清楚了一切。
她確實得了病,心病!
心病的來源,是韓立!黃楓谷失蹤的筑基修士韓立。
但他媽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陳道友,對你的遭遇我很同情。”
“但此事我沒有解決之法,你還是另選高明吧。”
“在下告辭……”
祁瑾說罷,轉身就要離開這里。
遮沙壁瘋了!
活該死在筑基期!
草!
居然想讓我當備胎!
老子風流倜儻,未來可期……居然敢讓我當‘平替’?!
也就是這里是陳家,你在外面遇到我試試!墳頭都給你揚咯!
“那是因為我……因為我對你有好感!家族給我介紹了不少青年才俊,但都從未有過那種感覺……”
陳巧倩站起身來。
“告辭!”
祁瑾十分無語。
“我可以給你丹方!”
陳巧倩繼續說。
“什么丹方……”
祁瑾站住。
“只要你發誓別傳出去,我可以給你筑基期丹方,三張……我只有三張!”
陳巧倩怯生生的說道。
“你……”
祁瑾撓頭。
怎么會有這種女的?
“我也是沒辦法了,我能感覺的到,若是無法解決‘心魔’!我終生都將困在筑基中期,修為難以寸進。”
陳巧倩哀傷至極。
哦~
這么說就說得通了!
為了提升修為,為了更擁有更長的壽命,而不是可怕的戀愛腦……
“可是,我并沒有想要找道侶的想法……”
祁瑾有些糾結。
就算要找一個道侶,肯定也不找陳巧倩這樣的!
這倒不是容貌原因,而是單純的修為以及心境的原因……
祁瑾出入過不少凡間大城,什么樣子的絕色美女沒有!
只要他愿意,可日日享盡齊人福!
可在修仙長生面前,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紅粉骷髏罷了!
對祁瑾而言,陳巧倩哪怕現在是筑基中期,修為甚至比他還高上不少。
但在他眼中,其實與凡間那種絕色美女沒有任何分別!
就算解決了‘心魔’困擾,陳巧倩能結丹嗎?
就算結丹成功了,想必也走不到凝結元嬰那一步的!她的心境實在太差了!
說白了,就是求長生的執念并不強烈。
若是她有這份心,根本不會因為韓立而被困住。
“韓道友,其實并不用那樣。”
“我已決定孤獨一生,只需要道友助我一二,將我從‘心魔’困境中拖出來即可。”
“不需要你我成為道侶……”
陳巧倩連連說道,唯恐祁瑾不答應。
“這樣嗎……先把丹方給我看看……”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祁瑾思索半晌后開口。
“對了,我叫祁瑾!韓栗只是我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