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曲郡境內。
祁瑾周身閃爍著細微電芒,皺眉朝天邊看去。
“罷了……”
祁瑾最終嘆息一聲,還是沒有冒險追上去。
此時體內辟邪神雷的數量已經不多,還是穩健一些的好。
至于那尹天嘯……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放棄了,還是存了些別的心思。
上一回就因為此人手中有萬年靈乳,導致自己差點深陷危境之中。
現在此人體內真元起碼還有小半,自己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而且,即便能對付得了,以我如今對逐霄翅的掌控力度,也根本不足以追殺元嬰出竅!
那種遁速可是猶如瞬移一般!根本不是此刻能夠追上的。
就算能將尹老鬼的肉身留下……也必然無法對其元嬰,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祁瑾身后羽翅一散,化作一道青虹,朝著反方向徑直飛去。
逐霄翅還是太招搖了一些,既然那老鬼沒有追上來,自然可以換成正常遁術了。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
“沒來嗎……”
尹天嘯愁眉不展的看向天邊。
那小賊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但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后,那小賊還是沒有猶如之前一般,扭頭反殺而來。
“倒是可惜了!”
“此物倒是用不到對方身上。”
“此物本來就只適合驟然襲殺!若是那小賊敢追來,必定讓其有來無回!”
“還是怪我太小心了一些啊!應該將體內真元再耗盡一些,也許能讓那小賊上當……”
尹天嘯長吁短嘆。
半日后,尹天嘯無奈至極的從這處荒山之上離開,朝著宗門返回。
…………
月余后。
曲郡朱氏世家。
一處鳥語花香的巨型莊園之中。
在河岸之上的涼亭中,此刻對坐著兩名衣衫華麗的修士。
“哼!”
“這里又不是豐州境內!他們凈火宗倒是會給我朱家出難題!”
“而且!我朱氏只是與他們有些暗地里的交情而已!”
“竟然在這玉簡當中,把我朱家當下屬一樣使喚!豈有此理!”
年齡稍長一些的修士,莫約四五十歲的模樣,此刻正憤憤不平的語道。
“三叔切勿動氣,玉簡之中有沒有說明,要尋找的是何物?”
“凈火宗都如此尋找的東西,應該十分不凡啊!”
對坐在石桌另一側的中年人,此時倒是有些好奇,玉簡之中凈火宗到底說了些什么。
“呵呵……倒不是尋找什么寶物!”
“這凈火宗讓我朱氏幫忙尋找的,是一名結丹中期修士。”
“但可氣的便在這里,他們一方面需要借助我朱氏的力量,搜尋此人的下落。”
“一面有言語不詳,根本沒有太準確的信息在其中!”
“這我等上哪去尋?”
年老修士將玉簡之中的情報,徐徐告知了眼前的子侄。
這可是家族中最有希望沖擊元嬰的子侄,他甚至當對方為下一任家主培養的,這些事情自然不必瞞他。
聽完自家三叔的話語后,中年修士陷入了沉思之中。
“岫巖……”
“你不會是知道些什么吧?!”
年老修士驚訝道。
“呵呵,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那凈火宗之所以言語不詳,大概是因為難以啟齒吧!”
“三叔前些日子都在閉關當中,自然不清楚最近發生之事。”
“那不知道來歷的結丹中期修士,最近可是在曲郡之中,大名鼎鼎的存在啊!”
中年修士聞言,笑道。
“怎么回事?仔細說說……”
朱家主也來了興趣。
“說起此人,就不得不提凈火宗的尹長老了!”
“三叔與凈火宗打得交道不少,想必對尹長老很是熟悉。”
“據說前些日子,此人在數州境內,肆無忌憚的追殺一名結丹中期修士!”
“當初可是有不少人見識到了,這老怪追殺那結丹修士的一幕。”
中年修士緩緩道來。
“啊?!”
“既然那尹老怪已經在追殺對方了,為何現在又……”
朱家主驚疑。
“呵呵,三叔有所不知!”
“因為……尹老怪最終追殺失敗了!讓他結丹修士逃之夭夭,不見了蹤跡!”
“按照這些日子幾個世家之間流傳的情報來看,那被追殺的修士,正好是結丹中期修為!”
中年修士解惑道。
“結丹中期修為,竟然能在元嬰老怪手中逃脫?!”
“這……”
朱家主這下是真的驚訝萬分了。
他可從未見過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
陰羅宗傳功殿。
兩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此刻正坐在一棵古松下對弈。
“老夫托你打聽的消息如何了?”
其中一名老者舉棋不定。
“快有眉目了,但當時那人幾乎沒什么停留,自然沒多少人看清,對方身后的法寶到底是什么東西。”
另一人笑呵呵表示。
“嘿嘿~”
“那尹老怪與我倒是有過幾面之緣,此人遁術不弱,竟然沒能追上一名結丹期修士,簡直讓人笑掉大牙了啊!”
老者緩緩將黑棋下至棋盤之上。
“應該是有別的什么我等不知道的緣故吧。”
“否則怎么可能讓一名結丹期修士逃了……”
“對了,你這老鬼為何會對此消息這么上心?!你與那尹老鬼之間,應該沒有多少牽扯吧。”
另一人抓住白棋問道。
“哎……”
“那尹天嘯丟人與否,倒是與我沒有什么關系。”
“但是我本家幾位子侄傳來消息,托我打探一番。”
“你也知道的,老夫對我的家族年輕時,有些虧欠……”
“反正也不關乎宗門要事,便答應了他們。”
老者回答道。
像他們這般修為高深的元嬰期修士,多多少少都與宗族有些牽連。
這些東西,是不可能斷得開的。
…………
鳴劍宗坊市。
一處富麗堂皇的閣樓之中。
閣樓頂部,鳳舞一般的有茶軒字樣,這是一處對修士開放的茶樓。
“劉兄!”
“可聽說了,那凈火宗放出風來,只要能夠提供出那人的信息!一定有重謝!”
坐在茶桌旁,一名修士低聲道。
“喝你的茶吧!”
“這種事情又豈是我等能參與的!別到時候好處沒有,反而因此丟了性命。”
另一人笑道。
“這又有什么的!”
“雖然我等修為不高,但若是只為凈火宗提供消息的話,難道還能有什么危險不成!”
先前開口之人明顯不以為然。
雖然他只有筑基中期修為,但若是遇到了凈火宗懸賞之中的那人,他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的!
“呵呵……”
“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那為結丹前輩能從元嬰老怪手里逃脫,又豈是一般人物?”
“貿然參與到此事中去,你我這樣的修為,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若是實在缺靈石的話,我倒是有條路子……”
…………
曲郡,宗平世家。
一名面帶靈紗的女修,端坐在一處靈氣盎然的古亭之中,看著眼前出現的一道畫像,與手中玉簡對照著。
“總算沒有白費工夫!”
“這小東西,可是讓我好找啊!”
女修淡淡語道。
“繼續尋找此人的消息!”
“只要能找到此人的蹤跡,此前答應你家的東西,絕不會食言!”
緊接著轉頭向身邊老嫗說道。
“呵呵~”
“有圣女這句話就成!”
“老身這就吩咐下去,全力搜索此人的蹤跡。”
“我宗平世家別的本事不好說,但若是打探消息,絕對不會令圣女失望的!”
老嫗一敲手中獨杖,語氣激動了三分。
兩人正前方,一名冷笑著的年輕修士,此刻躍然在半空之上。
若是祁瑾在此,定然會發現,這不就是自己在被尹天嘯追殺時的面相嘛!
祁瑾行走修仙界,常年遮掩容貌,尋常并不會露出真容!
這畫像上的男子自然也不是祁瑾的真容。
不過這容貌,祁瑾并非是第一次使用了!
上一次,還是在天瀾草原之時,就是偷挖突兀人圣樹根須,把人家挖塌了那次,用的也差不多相似的容貌。
…………
大晉,武廣城。
這一日,祁瑾從呼呼大睡之中醒來。
這些年可是把他累壞了!
煉制逐霄翅對他心神的消耗是極大的,更別說,在逐霄翅煉制完成后,祁瑾還被一名元嬰初期修士,追殺了三四個月!
因此,來到這處仙凡混居的大城之后,祁瑾立刻尋了一處清幽的住處,倒頭便睡!
這一睡,便足足睡了整整三日!
“爽!”
“五年多了!終于不用再忍受火毒的侵蝕了!”
祁瑾伸了下懶腰。
進入火獄之中五年,祁瑾除了出去準備了一些低端材料之外,幾乎就沒有從火獄中離開過。
當初那座殘缺的古陣,就是在購買低端材料時,隨手買下的。
那古陣的防護力還算尚可!雖然無法滿足祁瑾的要求,但至少不用耽誤他太多的時間。
但沒想到,那殘陣在最后關頭,居然給他惹來了麻煩!
差點導致他逐霄翅的煉制出現問題。
當時那四名修士靠近時,祁瑾其實就已經發現。
但奈何,煉制到了關鍵時刻,他根本無法分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四人破陣進入。
之后,為了保證逐霄翅煉制成功,祁瑾更是將虺蝎與巨龜,全都派出去堵門……
即便當時的虺蝎與巨龜,都被火毒折磨得夠嗆,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來。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逐霄翅還是圓滿煉制成功了。
花了五年時光,借助火獄之中的地火之力,將逐霄翅淬煉成功!
尤其是經過了后續追殺的檢測,祁瑾對逐霄翅可謂是滿意至極!
現在他修為還低,對逐霄翅的掌控力度也不高,并不能發揮出逐霄翅的全部威能來。
此寶還需他突破元嬰之后,再好好重煉一次,才算是徹底掌控。
“接下來……”
“就該考慮突破結丹中期瓶頸,將修為提升至結丹后期的事情了!”
祁瑾摸著下巴自語道。
已經在結丹中期停留了太多的時間!
是時候讓修為再進一步了。
現在有了逐霄翅的幫助,即便大晉之中危機四伏,但大部分危機,祁瑾應該都可以從容應付才對。
可以開始在大晉收集靈藥,為突破結丹后期做準備了。
原本祁瑾是打算,借助大陸傳送陣前往亂星海的……
不過暫時來看,他應該是無法借用天外島上的那座大陸傳送陣的,即使那古傳送陣還未被發現。
至于北極小夜宮方向上的那一座,距離祁瑾還很遙遠,他準備先提升一下自身的修為再說。
大晉之中的修煉資源還算豐富,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亂星海強了無數倍。
在亂星海有的寶物,在大晉之中同樣能夠尋到。
祁瑾之前之所以選擇去亂星海,也不是因為亂星海之中的資源,比大晉更多。
而是在亂星海,修士并沒有那么強大!
最強之人,也不過元嬰后期大修士,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化神修士了。
但大晉……呵呵!現在還有好幾位活著的化神修士!
而且元嬰后期境界的大修士,數量也完全不是亂星海可以比擬的!
這才是祁瑾選擇亂星海的最主要原因……
【牛逼啊,你們真的好猛啊,有實力的啊!月票哐哐上,感謝感謝!太厲害了!】
☆建了個群【書友群:1043767787】有興趣的可以加一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