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回來了?”
祁瑾有些詫異,剛才還沒注意到,青麓書院中的那名元嬰期老怪,此刻居然回到了青麓山。
嗡~
背后虛影一閃,兩片羽翅瞬間出現在祁瑾背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雷鳴之音。
轟!
下一瞬,祁瑾化作一道紫金遁光,驟然消散在了原地。
數息后。
祁瑾原本滯留的半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名紫發老者,皺眉看向天邊。
“這是什么遁法?!”
如此驚人的遁速,將老者著實驚著了。
他要想追上去不落后太多,就必須保持全力以赴的飛遁!
但現在,山中之事還牽扯著他的心神。
追上去似乎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青麓山上之事若是處理得不妥當,對書院對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哼!”
“…………”
紫發老者躊躇間,遁光早已消失在天邊。
此刻要再追上,難度就更大了。
沉默半晌,最終無奈嘆息一聲,轉身朝著青麓山方向飛去。
此間最重要的,還是將事情掩蓋下去,無論使用什么辦法!
…………
半月后,無花沼澤。
這無花沼澤之中,雖然有著淡淡的毒瘴存在,但卻是附近修仙者,最為喜愛之地。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在沼澤深處,運氣好的修士,能尋到數百年乃至千年藥齡的靈草!
所以終年有修仙者進入其中尋寶。
其中又以散修數量最多!
大晉之中,一旦出現這類的‘寶地’!必然伴隨著殺人奪寶,反目成仇的戲碼。
這一日。
沼澤深處,一處泥潭旁。
“陳舉!!!”
“我算是瞎了狗眼了!居然會將你當作兄長!”
“沒想到,竟然會為了一株靈藥,偷襲于我!!”
半跪在地上的修士,運起靈力強行逼出了一口毒血,憤怒至極的說道。
“呵呵……”
“一株靈藥?!”
“這是一株靈藥的事情嘛!!”
“當初卜仙子那事,我還沒與你算賬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而且,這可是一株千年靈蜷花啊!!”
“這等寶藥,對你我意味著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就當成全成全我不行嗎?!”
“老老實實的去死不行嗎?!啊?!”
另一邊,俊美的書生臉上,此刻滿是猙獰之色,破壞了他原本正義凌然的樣貌。
“好!好!好!”
“為了區區一株靈藥而已……”
“你我今日恩斷義絕!這藥,你要拿走便是!”
“我朱晨就當自家兄長死了!!”
半跪在地上的年輕修士,臉色蒼白的站起身來,語氣中滿是失望之色。
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書生聞言,眼中露出了一絲慚愧之色,兩人認識多年,如今卻……
是我做錯了嗎?
“咳呃……”
一瞬之間,書生難以置信的看向胸口。
一柄冒著寒光的利刃,從胸口穿過,其上遍布著鮮血。
“什么時候……”
書生難以置信。
“呵呵!不枉我耗費了靈影符!”
“天符門的符箓果然好用啊!”
“兄長啊……死的人是你啊!”
此刻,原本年輕修士離去的方向上,一陣微風吹過,年輕修士的身影隨即晃動數下,消散在當空。
原來,此人早就激發了靈影符,幻化出了一道虛影,騙過了對方。
趁著對方心神晃動之際,終于一擊得手了!
“是啊,死的人是我……”
“但你!”
“也和我一起吧!”
書生嘴中咸甜不已,瞬時激發了手中的符箓。
“等……”
轟隆隆~~!
這張高階中品火炎符,還是書生家中傳承下來的符箓。
沒想到,今日卻用在了這里,與人同歸于盡。
數息后。
從旁邊樹林之中,走出來一人。
“這……”
“這到底算是撿漏了,還是……”
“算了!管他呢。”
現身之人,自然是祁瑾了。
他就是為了泥潭旁的千年靈蜷花而來的,沒想到居然被人搶先一步,提前尋到了這株靈藥。
然后就上演了兄弟反目的戲碼。
祁瑾快步走上前去,準備將這株千年靈蜷花采摘。
他倒是完全不擔心已經死去的兩名修士,兩人都只是筑基期修為,別說是只剩下了殘尸,即便還活著,也對祁瑾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至于這泥潭附近,祁瑾的神識已經探查過了,沒有任何危險。
按理說,這種千年以上藥齡的靈藥,周圍應該有妖獸存在的。
但比較奇怪的是,此地就是沒有任何妖獸的氣息存在。
當然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并非所有的千年靈藥周圍,都會存在妖獸的。
不然修仙界之中,也不會有那么多低階修士,能在野外尋找到‘機緣’了。
將靈藥采摘,放置進錦盒之中后,祁瑾兩指一彈,兩道火彈術飛出。
習慣了!
哪怕這二人并非死在他手里,他還是習慣性的‘毀尸滅跡’。
反正也不費多少手段,隨手消滅痕跡,養成習慣總是一件好事情。
…………
七日后,大晉皇族葉氏掌控的皇圣觀之中。
祁瑾對著巨型石像拜了一拜,但眼神卻飄向了左側廂房之中。
那廂房后院之中,有著一片藥園。
作為一處存在了至少數千年的寺院,這片藥園之中,可是有著不少寶藥存在的。
此地也是皇圣觀之中的禁地,除了葉氏嫡系子弟,根本無法靠近此地太多。
數個時辰后……
一聲巨大的響聲從左側廂房中傳出。
瞬間引起了皇圣觀中修士的注意,紛紛趕來。
直到打開了廂房大門,走進了后院之中。
便見到了一名身著華麗道袍的中年人,周身滿是鮮血的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葉師叔!!”
一聲驚叫,傳出去了極遠的距離。
很快一則情報被各家知曉。
皇圣觀的副觀主葉準被人襲殺致死,動手之人,大概率是一名劍修!
皇圣觀中的靈藥被盜,其中有兩株剛剛成熟不久的千年黃精芝,以及數百年份的靈藥十余株。
幾乎將皇圣觀中的寶藥,全都打劫一空!
皇族葉氏震怒!
…………
玉州,黃眉山。
山中有一座殘破多年的寺廟,除了進山打獵的獵戶之外,倒是很少有人會進這黃眉山中。
祁瑾坐在殘破的寺廟之中,恢復著體內元氣。
趕路多日,體內靈氣倒是消耗了不小,索性就在此地恢復一二。
祁瑾平日里,倒是不會使用逐霄翅趕路,這種手段,通常只有在面對較為棘手的對手時,才會使用。
半晌之后,祁瑾緩緩睜開眼睛。
隨即從腰間取下一枚儲物袋,神識往其中探去。
“嘿嘿……”
“不愧是大晉第一世家啊!”
“果然與那些窮鬼不一樣!”
“看來,以后有機會,可以多找一些葉家之人動手!”
祁瑾臉上露出喜色。
這儲物袋,自然是皇圣觀中,被他斬殺的那名結丹后期身上的儲物袋。
里面東西著實不少!在結丹這個境界之中,倒是算得上是富裕的了。
當初在萬妖谷,那葉家女修差點害的自己隕落……
要不是修煉了明王決,加上大衍決相助,祁瑾說不定早就成為那獨角妖修的口中之糧了。
所以當逛到了皇圣觀附近之后,祁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盯上了葉家。
正好皇圣觀之中,有他需要的千年靈藥……
“咦?!”
還準備繼續清點一二的祁瑾,神識忽然感應到了什么。
先是面色疑惑數分,隨即又變得云淡風輕了起來。
雖然有修仙者靠近這處破廟,但修為……不足為慮。
其中連筑基期修士都沒有,祁瑾完全不在意的收回了神識。
半盞茶之后,祁瑾皺眉。
便聽廟宇之外,一道虛浮的聲音傳來。
“前輩!還請救我一命!”
“在下愿用這株寶藥與家族傳承功法交換,請求前輩出手一次。”
一名渾身帶傷的中年人,踉踉蹌蹌向著廟宇走來。
“你怎么發現我在這里的?”
祁瑾疑問。
他可是沒有肆意泄露氣息的習慣!
按理說,這中年人不過練氣十一二層的樣子,就算祁瑾沒有刻意遮蔽什么,也不應該能發現祁瑾的蹤跡才是。
“是靈氣,前輩吐納的靈氣……”
“這是晚輩家中從千年前便傳承的秘法……”
中年人顫顫巍巍,一咬牙,瞬間雙目冒出藍色光芒,顯得神異三分。
如今走投無路,只能期望眼前這位前輩,能夠救他一命,根本不敢隱瞞!
反正只要這位不知修為如何的前輩答應,那傳承功法,本就是要交出去的。
“靈目神通秘法?”
祁瑾忽然來了興趣,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松了開來。
“去~!”
祁瑾一甩手,一道青虹瞬間自破廟之中射出,沖天而去。
中年人瞬間愣在原地,那青虹之中雖然是什么東西他沒看清,但至少有一定是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法寶!
那竟然是一件法寶!
這意味著,眼前這位前輩,必然是結丹以上的修為!
中年人雖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沒有任何見識的!
十余息后。
一道青虹卷著四枚頭顱飛回。
“好了,現在可以將‘秘法’給我看看了吧?”
在中年人震驚之時,祁瑾聲音淡淡響起。
“是是是!”
“前輩稍等片刻,這里面是一株寶藥……”
中年人連忙取出一件古怪靈盅,還將一枚玉盒高高舉起。
祁瑾見狀,五指虛空一抓,將兩物都攝到手中。
玉盒還好,只是裝寶物不使之靈氣逸散的盒子而已。
反而是這靈盅……
“血脈禁制?”
祁瑾皺眉說道。
“前輩勿急,晚輩愿獻一滴精血,便可打開此盅。”
中年趕忙說道。
祁瑾聞言,隨即看向了對方,那意思很明顯:既然如此,你還等什么?等我自己取精血嗎?
中年人被這一眼看得心驚肉跳,連忙單手握拳,便朝著自己胸口狠狠一錘!
“咳……”
一口鮮血噴出,下一瞬,一滴核桃大小的血團,凝聚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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