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小瞧這幾個寶瓶。
看似只有拇指大小,但其中空間可著實不小!
沒多久,便將沸騰的池水,裝走了七七八八。
不同于裝萬年靈乳的玉瓶,這寶瓶本身就是為了裝取更多靈水而制的。
“這涼臺……”
“應該也是某種寶物!”
“不然在如此炙熱的環境之中,絕對不會出現如此清涼,且神清氣爽的感覺。”
“挖走挖走!”
祁瑾一拍腰間,大片銀芒顯現。
這種時刻,沒有什么比銀穹蟻更好用了!
無物不噬不說,咬合力還異常驚人,輕松便能將無比堅硬之物咬斷。
“這池子本身也應該是某種寶物……”
“只可惜與秘境相連,想要帶走是不可能了。”
祁瑾還有些遺憾的看向池水。
其中滾燙的泉水被祁瑾抽走之后,變得更加翻滾異常了起來。
此池子幾乎連在了秘境之上,與外面的特殊魔焰,都屬于這處禁地的產物。
以祁瑾如今的實力,想要帶走,當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此物帶不走也罷!
左右不過是產生一些靈泉而已,并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需耗費良久。
帶不走,就帶不走吧!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
“宗主!”
一名扎須大漢飛抵半空,當即行禮。
“師弟倒是來得快啊!”
“有了師弟相助,此間之事為兄便更有把握了!”
魔焰宗太上長老臉上愁容,此刻似乎瞬間散盡。
從此前幾位結丹弟子口中得知,進入這禁地之中的修士,疑似是一位元嬰期修士。
此地布置的陣法禁制,畢竟不是魔焰宗護宗大陣,他也沒有必將對方擒下的信心。
但現在,自家師弟竟然如此之快就趕回了宗門,使其信心平添數倍。
“這畢竟事關宗門,師弟豈敢馬虎大意!”
“收到宗主傳信的第一時間,我便放下了手頭事情,全力趕了回來。”
扎須大漢笑吟吟表示。
此人也有元嬰中期修為,只比魔焰宗太上長老的修為,略低半籌的樣子。
這下,兩名元嬰中期修士共同出現。
即使那潛入禁地的惡賊,再怎么詭計多端,估計也要栽倒在他們師兄弟手中了。
“師弟事情處理得如何?”
魔焰宗太上長老還有閑心過問旁事。
“大致上已經差不多了,就差收尾!”
“等此間事了結之后,便可輕松解決。”
扎須大漢鄭重其事的回復了一聲。
“那就好……”
聞言,魔焰宗太上長老似乎松了口氣。
“對了宗主,既然我已趕回,不如將禁地的禁制打開……”
“我二人殺將進去!將那惡賊擒住?!”
“禁地可是事關我魔焰宗未來啊……一個不察,要是其中靈藥損傷太多的話,對宗門可是極為不利啊!”
扎須大漢當即表示。
“不急!”
“這禁制已經被破壞了一次,短時間內再度開啟的話,對秘境之中的靈氣,也會有不小的損傷。”
“反正這出口就在這里,除非對方有通天的手段!否則就一定會從此地出來……”
“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太上長老連連搖頭。
魔焰宗對這處秘境的搜刮,幾乎到了竭澤而漁的地步。
如今初逢禁制被破,若是再度打開秘境的話,對秘境之中的靈氣,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這樣一來,可能就需要將秘境封閉數十年,才能緩慢恢復如初。
但如今正是與其他幾宗爭奪的關鍵時期,這秘境是萬萬不敢隨意封閉多年的。
“我可聽說,此人應該是元嬰期修士……”
“宗主,萬一對方是沖著……”
扎須大漢似要再勸。
“不可能!”
“經歷了數代宗主,都殫精竭慮!卻還是最終功虧一簣。”
“哪怕是如今的天南三大修士,都別想安穩通過魔焰!”
“師弟啊……”
“我知道你心比天高,一心想要進階到元嬰后期。”
“但何必執著那虛無縹緲的傳說呢,那魔焰之后……也許什么都沒有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如此多年過去了,可是從未有一人成功過啊!”
“雖然許多前輩留下的典籍之中,有關于那處地點,是本宗專門用來突破化神瓶頸的。”
“但依我看……不過是妄言罷了!”
魔焰宗太上長老當即語氣變得激動了起來。
這些年魔焰宗為何老是被合歡宗壓一頭,不就是門中高階元嬰修士,一到了某個境界之后,就對那傳說之地朝思暮想的。
甚至不少人,找到了自以為是的‘穩妥辦法’!最終隕落在了自家的秘境之中……
何其可笑啊!!
“師兄……”
扎須大漢急切,但見自家師兄神色不善,隨即訕訕。
但心中,還是不認可師兄之言。
這處秘境存在了起碼萬年,甚至宗門都經過了幾度變遷,但這秘境卻永恒。
魔焰宗……
當年可不是叫這個名字!
甚至原來的魔焰宗,早就消失在了時光的長河之中,現在的魔焰宗,不過是當年‘勝利的一方’罷了。
也因此,當年許多典籍都流失嚴重,導致如今魔焰宗修士,對秘境深處那魔焰之后的情況,并沒有多少的了解。
“我也懶得勸你!”
“你若是你突破到元嬰后期修為,若是還念念不忘……”
“便隨你!”
太上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當真?!”
扎須大漢大喜。
“呵呵~”
“師弟修為還不如我呢,難道有信心突破元嬰后期不成?!”
“若你真能辦到,這魔焰宗宗主的身份,自然要傳給你的。”
“到時候你想干什么……誰又能攔你。”
太上長老似乎也很清楚,堵不如疏的道理。
與其在元嬰中期,就一門心思的研究此事,還不如激勵一番。
萬一真突破了元嬰后期呢……
“這……”
扎須大漢這下窘態盡顯。
突破元嬰后期啊,哪有那般容易的事情。
能修煉到元嬰中期修為的修士不少,但最終突破到元嬰后期的,寥寥無幾!
不然元嬰后期修士,也不會被稱為‘大修士’了!
就在此時!
“咦?!”
一聲輕疑響起,打斷了這二人的對話。
“直接出來了……”
祁瑾詫異之色,還掛在臉上。
目光隨意掃視了周圍一圈,祁瑾倒是并未太過在意。
當初進入這處秘境,就對如今的局面,有所心里準備。
“道友是何人?!”
“為何擅闖我魔焰宗禁地!!”
魔焰宗太上長老隨即激發了周圍的陣法禁制,厲聲喝道。
“取一樣東西。”
祁瑾說得輕描淡寫。
取一樣東西?!
哼!
還真是元嬰期修士。
不過……
為何有些看不破其真實修為,難道修煉了某種遮掩氣息的功法?
無數念頭在魔焰宗太上長老心頭升起。
“找死!”
但現在也顧不得太多了。
對方是元嬰修士的事情,他們事前不就早已知道了嘛。
此人擅闖禁地,絕對不能輕易放對方離開的。
否則這個口子一開,別人還以為魔焰宗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門小派呢。
魔焰宗太上長老,當即催動禁制,就要對祁瑾展開攻擊。
“呵呵~”
“看來道友是不愿輕易放我離去了?”
“也罷……”
祁瑾輕笑一聲,魔魂法相顯現在身后。
他既然敢進入秘境之中,早就做好了被圍攻的打算。
此地禁制,并非護宗大陣,對付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或許尚且有一戰之力。
但在祁瑾面前,這種陣法禁制,彈指可破!
“著!”
祁瑾一聲怒喝!
當即身后的法相驟然伸出一道漆黑手臂,無視周圍禁制光壁,朝著對方修為最高者拍去。
法相未至,魔焰宗太上長老便心有感應!
一股危機四伏之感,頓時從心底升起。
詫異之色浮現瞬息過后,便要離開原地。
可祁瑾怎么會給他這種機會……
驚神刺!
龐大的神念之刺,直奔對方神識而去。
別說對方只是一名元嬰中期巔峰修士了,就是元嬰后期修士,被驚神刺一刺,也需恍惚片刻功夫。
別小瞧這片刻功夫!
在元嬰修士的斗法之中,每時每刻!都極為關鍵。
僅僅片刻恍惚,就能勝負已分!
果然……
魔焰宗太上長老臉上茫然之色浮現,當即停留在了原地,對即將近身的魔魂法相熟視無睹。
這一掌!
若是結結實實的拍中,對方便再無一戰之力。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凌空炸響。
余波散去……
只見魔焰宗太上長老身前,多出了一道灰色虛影,將祁瑾的魔魂法相手臂,給擋了下來。
“原本老夫對祁道友的傳言,還有些許不信。”
“但今日一見,那傳言看來所言非虛了!”
“祁道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如何……”
灰色衣袍之下,露出的面容俊美異常。
“合歡道友么……”
“行吧,反正我需要的東西已經到手。”
“若不是他非要對我動手,也不會出現如今情景。”
祁瑾將魔魂法相收回,笑吟吟的看著俊美男子。
元嬰后期!
天南之中僅有三位元嬰后期修士。
其中至陽上人與魏無涯,祁瑾之前已經見過了。
而此人如此修為,還對自己似乎有一定的了解……
只能是合歡老魔了!
正魔兩道看似爭鋒頗多,但修煉到如此境界的修士,互相之間的聯系,比大多數人想象中的還要緊密三分。
說起這合歡老魔……倒也有些意思!
此人雖然頂著個合歡老魔的名頭,但修煉的魔功并非合歡宗大名鼎鼎的合歡之法。
之所以頂著合歡老魔的名頭,僅僅是因為其修為在合歡宗之中,乃是最高的一位而已。
“呵呵!”
“那就多謝祁道友給老夫面子了。”
“既然來了天羅國,不如去我合歡宗一敘?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合歡老魔皮笑肉不笑。
“哈哈!”
“來日方長,來日有閑暇時,必定上門拜訪一二。”
“在下還有些要緊之事,便不多留……”
說罷,祁瑾揮出一道劍芒,將禁制光壁斬出一個大口,再一閃,便出現在了陣法之外,最終揚長而去。
祁瑾倒不是怕了合歡老魔……
實在是此前過魔焰之地,消耗了太多的真元!
原本打算恢復個大半才從秘境之中離開的。
只是沒想到……
從那魔焰火海深處的傳送陣離開后,竟然直接傳送出了秘境,根本沒有給祁瑾恢復的時間。
再繼續待下去,對祁瑾不算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