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到突兀圣樹。
祁瑾還是覺得,此樹簡直就無法用常理來形容!
“嘿嘿~”
“等我將此樹帶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
“應該都不用再為了銀穹蟻‘口糧’而發(fā)愁了!”
祁瑾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此刻祁瑾腰間,掛著十余只干癟的儲物袋。
之所以繞路了一段距離,就是因為祁瑾要先弄到一些儲物袋才行!
圣樹實在是太大了,光憑借他原來的儲物袋,倒是不可能全部裝下帶走的。
再者而言。
此前祁瑾的儲物袋,當中可是有著不少的妖獸材料。
以及這些年收集而來的,形形色色寶物,都在儲物袋之中。
更別說,還有前些時候……在天南得到的大量靈藥,也占據(jù)了不少的位置。
不然的話!以祁瑾長期攜帶著十來只儲物袋的習慣來說,裝下突兀圣樹,倒是問題不大。
“開始吧!以免夜長夢多!”
祁瑾掏出幾桿陣旗。
……另一邊。
陣外修士的舉動,自然落到了一眾突兀長老眼中。
幾人藏于天瀾圣女的寶鼎之中,屏氣凝神的打量著陣外修士的身影。
“你看!”
“老夫沒說錯吧!”
“他不過是區(qū)區(qū)元嬰初期修士而已……”
“圣女之前的顧慮,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圖長老眉頭一挑,面露自得之色。
雖然無法將神識從寶鼎之中釋放出去,無法感知到祁瑾的真實修為。
但此地畢竟還有大陣守護,憑借陣法的些許感知之力,還是能感知出一二來的。
“圣女……”
“既然對方不過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不如我等現(xiàn)在就殺將出去!”
“將這小賊生擒!”
一旁的鷹鉤鼻長老開口。
“不妥!”
“即使只是元嬰初期修士,但對方來到此地時的遁速,想必各位都沒有忘記吧?!”
“一旦失手一二,必然給對方逃脫之機……”
“不如等對方破開了禁制之后,心安理得的進入這大陣之中而來。”
“到時候……即使出現(xiàn)了些意外,也能憑借大陣之力,將對方阻攔一二。”
另外一名胖胖的突兀人長老,則馬上開口反對。
在其看來,既然都隱藏起來了,就沒有必要橫生枝節(jié)。
左右不過是破開一些陣法禁制而已,對大陣的影響不算很大。
要知道,他們這么多元嬰修士聚集在此地,就是為了將此人生擒的,而不是擊敗或斬殺對方。
此人身上的銀穹蟻不得有失!
但又不敢全力出手的情況之下,還是有可能給到對方機會,逃離北方圣殿的。
“要我說!不如之前就將禁制敞開……”
“等對方進入陣法之內(nèi),便馬上啟動大陣困住對方!”
“之后,再慢慢……”
圖長老開口。
“呵呵~”
“據(jù)我所知,此人極為警惕異常,當年在大晉的時候……”
“若不是我花了極大的力氣,連對方的面估計都見不到!”
“若是此地大陣驟然敞開,對方見到如此狀況之后,估計馬上返身就跑的……”
“這般話,圖長老還是莫要再說得好。”
林銀屏撇了一眼后,徐徐說道。
如此蠢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祁瑾可是曾經(jīng)到過圣樹附近的修士,對周圍環(huán)境雖算不上了解,但也是知道圣樹周圍,有陣法禁制存在的。
若是突然發(fā)現(xiàn)古怪,以林銀屏對祁瑾的了解,對方估計馬上就能認出,此地乃是一處陷阱,必然馬上逃之夭夭。
“哈哈哈~”
“圖長老也不過是一時心急而已!”
“我等還是再耐心等待一二吧。”
“只要此人進入了大陣之中,謀劃便可成矣!”
鷹鉤鼻男子打趣一聲,緩解了圖長老與圣女之間的爭鋒相對。
“不過這人也算是有些本事啊!”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從結丹后期進階到元嬰期境界。”
“若是此人能夠識相的話,倒是不妨將此人收為己用!”
“畢竟也是元嬰期修士,在與慕蘭人的爭斗當中,也能發(fā)揮一些作用……”
隨即鷹鉤鼻長老眼底寒意一閃而逝。
“倒是自無不可!”
“老夫最為擅長神魂禁制之法,若是到時候這小子愿意放開神識,讓我打上禁制的話……”
“確也可以饒對方一命!”
另外一名一直沉默寡言的冷臉長老,適時開口。
“哼!”
“諸位怕是想多了。”
“能修煉到我等境界的修仙者,豈能隨意被他人奴役的?”
“即使對方答應在神魂之中刻下禁制,估計也不過是虛偽與蛇罷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胖長老冷笑一聲,顯然不太贊同眾人之言。
“衛(wèi)長老,可若是對方不愿意被刻下禁制……”
“那又如何奪取此人手中的銀穹蟻?!”
“我等都很清楚,一旦身為主人的他身死,即使有再多的銀穹蟻,都會頃刻間全部死去的。”
“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此刻,場內(nèi)唯一一名元嬰初期長老,有些疑惑不解的開口問道。
“嘿嘿!”
“這點杜小子你都想到,我等又豈能想不到?!”
“你小子對銀穹蟻的了解不多,此靈蟲不同于別的靈蟲……”
“只要有充足的靈木供應,持續(xù)一段日子之后,便會自行產(chǎn)下蟲卵來。”
“我等將此人擒下之后,必然將對方修為徹底封印住!”
“到時候,再慢慢飼養(yǎng)其身上的銀穹蟻……”
“只需持續(xù)數(shù)年或數(shù)十年之功,就可得到大量銀穹蟻的蟲卵!”
“到時候,他死不死的,就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胖長老嘿嘿一笑,對著明顯比自己蒼老數(shù)籌的初期長老,張口便稱對方為小子。
這倒不是胖長老托大,而是他真實的壽元,就是比元嬰初期的老者長久得多。
當年他假嬰境界嘗試突破元嬰期時,眼前老者可是才剛剛踏入修仙界的毛頭小子罷了。
“噤聲!”
忽地,天瀾圣女驟然開口。
眾人聞聲,目光朝外看去。
只見大陣之外,祁瑾布下的小型陣法禁制,陡然冒出劇烈靈光,化作碗口粗細的光柱!
轟隆隆的狠狠擊打在圣樹周圍的禁制之上。
這威力……
讓躲在寶鼎之中的眾人,都為之心生一凜!
同時也慶幸,此前并未著急出擊,否則還真有可能因小失大。
能將隨意布下的陣法,發(fā)揮出如此大威能修仙者,必然不可小覷!
別看他們之中,有著足足四名元嬰中期修士……
但元嬰中期與元嬰初期之間,差距并沒有那么的明顯。
至少!
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即便不敵元嬰中期修仙者,但想要逃走,還是比較容易的。
被直接斬殺的情況都不算多,更別說,直接生擒了。
數(shù)聲巨大的爆炸聲過后。
擋在祁瑾面前的禁制,陡然出現(xiàn)了一絲絲裂痕……
見狀,躲在寶鼎之中的眾人,目光紛紛看向了圣女林銀屏。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對陣法做過了手腳?
“我……”
“陣法并未做過任何手腳,為了避免對此人看破痕跡,我不僅沒將陣法威能降低,反而增強了一絲!”
“此人……”
林銀屏臉色變得有些鄭重了起來。
此刻心中,那絲奇怪的危機感也因此重新涌上心頭!
圣樹周圍的禁制,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出現(xiàn)了如此大裂痕?!
那倉促布下的以陣破陣之法,竟然有著如此威力?!
雖說圣樹周圍的禁制,并非什么上古大陣,比起大晉宗門陣法,也完全不是同一種威能的禁制。
但如此輕易,便被一名元嬰初期修仙者破除,倒是令眾人沒想到的。
即使突兀人再對陣法一道不擅長,也不至于出現(xiàn)此等情況啊……
此刻眾人心頭,都浮現(xiàn)了一絲陰影。
不過,倒是無人對能否擒下祁瑾,有多少疑慮,頂多就是覺得,會發(fā)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端罷了。
再怎么說,對方也不過是元嬰初期修仙者,在四名元嬰中期眼皮子底下,還能翻了天不成?!
轟!!!
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禁制被破!
“圣女……”
“現(xiàn)在動手?”
胖長老扭頭向天瀾圣女詢問。
“再等等……”
“等對方靠近圣樹,即將動手對圣樹不利之時,我等再全力出手!”
林銀屏雖然覺得有些古怪心緒作祟,但還是一咬牙如此說道。
于是……
數(shù)名突兀人長老,就這么看著祁瑾大搖大擺的走進陣法禁制之中,朝著圣樹方向走去。
祁瑾進入陣法之后,倒是十分小心謹慎的模樣。
站在邊緣地帶,用神識將陣法之內(nèi)的環(huán)境,來來回回掃描了數(shù)遍。
使得林銀屏全力催動寶鼎,不使氣息泄露分毫。
都到了如今地步,若是被祁瑾察覺到異常,就不太妙了。
似乎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后,在幾位突兀長老的眼光中,祁瑾朝著圣樹方向大踏步走了過去。
隨著祁瑾愈發(fā)靠近圣樹,寶鼎之中躲藏的幾人,身上的靈力波動也越來越明顯!
蓄勢待發(fā)!!
直到……
祁瑾站在了參天巨木之前,準備動手。
既然已經(jīng)準備將突兀圣樹收走,自然沒必要再遮掩真實修為了……
魔魂法相一開!
氣息陡然攀升!
寶鼎內(nèi)……
“元……”
“元嬰后期?!”
眾人如同見了鬼了一般,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