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心意,隨意出手打殺修士,會對進階化神產生什么影響嗎?
祁瑾不知道,甚至也不確定!
但祁瑾不敢去賭……
不過,就這么離去,實在是令他有些念頭不通達。
于是才留下了尸蟲來,沒想到還真讓他聽到了一些東西。
如此一來!
祁瑾自然不再有什么顧忌,雷霆出手!
“可惜了……”
祁瑾砸吧了幾下嘴巴。
這林銀屏生得極美,但卻香消玉殞在了自己手中。
嘴上雖是如此說著……但祁瑾動手的時候,可是沒有留有任何的余地,一視同仁。
既然這些突兀元嬰長老,本來就是沖著埋伏自己而來的,祁瑾自然不會有多少猶豫。
將林銀屏的仿制寶鼎與幾枚儲物袋一并收走,祁瑾從這處陣法禁制之中離去。
這仿制寶鼎,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一件虛天鼎的仿制品。
拿出去售賣的話,應該也是極為搶手的存在。
“我記得,此物……包括韓立手中的那座虛天鼎,似乎都可算作是仿品。”
“好像還與靈界之中的某個秘境,有著莫大的牽連關系……”
祁瑾思索著。
無論是韓立手中的虛天鼎,還是天瀾草原上突兀一族手中的仿制寶鼎,亦或者是小極宮之中的虛天鼎仿制品。
某種意義上,都是一件‘鑰匙’般的寶物。
乃是用來開啟那處秘境的鑰匙!
“先留著吧!”
“沒準以后用得到……”
秘境實在是太遙遠,祁瑾只能暫時將此鼎束之高閣,等日后能用得上時,再行啟用了。
并且,這寶鼎還不一定能用得到呢!
萬一自己選擇前往小靈天,而非靈界的話,此物估計就沒有多少用處了。
“那邊么……”
祁瑾將手中的玉簡放下,又看了一眼導航地圖,并未發現突兀一族的元嬰后期,有靠近的跡象后,目光看向了天邊。
…………
半個月后。
一處牧草肥美的草原深處。
祁瑾站在一棵巨大的凡木樹頂之上,目光遠眺。
‘靈界空間節點,距離三百七十五米,【行駛緩慢,建議減速或繞行。】預計通過時間為三個月。’
目光之中,虛空之上散發著妖異的紅芒。
“行駛緩慢,建議減速或繞行?”
“終于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全新空間節點了啊!”
“減速或繞行……”
“完全不同于之前搜索到的,顯示通道為堵塞狀態!”
祁瑾臉上無悲無喜,但眼底之下,已滿是驚喜之色。
哪怕僅從文字的描述判斷,這處空間節點……似乎就很合適祁瑾用來偷渡飛升啊。
這處空間節點,極為的隱秘!
哪怕祁瑾已經如此的靠近了這處空間節點,但還是對節點本身,絲毫都感知不到的樣子。
若不是有導航地圖的存在,祁瑾甚至都無法發現,在虛空之上,還有著這么一處空間節點。
要知道,祁瑾如今的神識強度,估計比起化神修士,也是不遑多讓的存在。
但即使如此,還是未能將這處空間節點發現,足矣見得此空間節點的隱秘!
“三個月……”
隨后,祁瑾又皺起了眉頭。
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這處空間節點,看似比起之前祁瑾找到的空間節點,都要安全得多。
但其中必然也是存在著危險的……
否則的話,導航也不會提示自己,需要減速或慢行了!
其中必然有不少的‘阻礙’,繼而導致了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完全通過這處空間節點,偷渡飛升前往靈界去。
“還是太長了啊!”
祁瑾連連哀嘆。
能找到如此空間節點,已經算是一件極為幸運之事了。
祁瑾之前花了如此多的時間,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空間節點,其中危險,必然要小得多!
從此處空間節點,偷渡飛升成功的概率,應該也會強上許多才是……
可即便如此,祁瑾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三個月啊!
這可不是三日時光!
一旦進入這種空間節點之中,真元想要得到恢復,當然無法再采用煉化吐納天地靈氣的辦法。
若是中途出現了點什么差錯的話,都是極為致命的。
自己可不是韓立這種天命之子!
如此多年過去,祁瑾對自己的運勢,一直有著清晰的認知。
若是沒有導航地圖的存在,只憑借他自己的努力,估計連結成金丹,都是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情。
“不過!”
“還是需要將這處空間節點,稍微保護一二的。”
“至少,不能使其發生太大的異變。”
“之后……還需盡快讓李重元來一趟,由他布下的陣法,才能將這處空間節點穩固數百年不失!”
祁瑾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數桿陣旗來。
哪怕無法將空間節點保護多長時間,但至少使其一二十年內不產生太多變化,祁瑾還是能夠辦到的。
嗖嗖嗖~
數桿陣旗騰空升起,很快便在空間節點周圍十余丈范圍內,爆發出刺目靈光來。
手中掐訣,口中也未停下,不斷有生澀咒語之聲吐露。
不多時……
幾桿陣旗隱于虛空之上,消失不見。
天瀾草原上,本來修仙者的數量就不算多,此地更是人跡罕至之地。
只要不是一頭扎進了祁瑾布下的陣法當中,應當都無法察覺到,在這虛空之上,有陣法禁制存在。
這種可能性極低!
就算真的發生了……祁瑾也只能認栽,別無他法。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不對高空之上的空間節點,采取任何的措施。
這樣一來,單憑借空間節點的存在,即使有修士從空間節點路過,也是絲毫異樣都察覺不到的。
只可惜……
祁瑾必須鞏固空間節點!
這空間節點,似乎正在發生某種異變,入口處越來越危險。
任由其繼續發展下去,這處空間節點可就徹底毀了。
所以!必須在空間節點附近,布下陣法禁制,延緩這種可能的發生。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
此地荒涼無比,靈氣也似乎異常缺乏,幾乎不太可能有修士路過。
“接下來……”
“還是要測試一二的!”
祁瑾為了驗證心中所想,必須有人進去過這處空間節點才行!
這個人,當然不能是自己,太危險了!
“搜索……”
祁瑾微口虛張。
叮!
一聲清脆響聲過后,祁瑾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之色。
“呵呵~”
輕笑一聲,祁瑾身形便消散在了清風當中。
“相距倒是不遠……”
只留下了一聲似有似無的聲音,在數頂之上傳開。
…………
三日后。
祁瑾手抓著一名身穿花花綠綠的修士,朝著東北方向飛遁。
“前輩!”
“大哥!”
“爺爺……”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不過是些凡人而已,就算我不將他們血祭……也頂多活個數十年而已。”
“我可沒有對突兀一族的修仙者動過手啊……”
“饒了我……”
祁瑾手中抓著修士,此刻正在不斷咳血的同時,言語之中滿是求饒之意。
祁瑾需要有人進入空間節點,替自己‘探探路’!
找到此人時,這名元嬰初期的修仙者,竟然正在一個凡人部落之中,進行血祭。
這魔道手段……在天瀾草原之上,倒是極為少見。
此人似乎是一名散修,不知從何處得了一門魔道傳承功法,修煉至了如今。
“血祭不血祭的,本座不在乎……”
“只是讓道友替我做一件事罷了。”
祁瑾聲音冷冷的說道。
若是沒有需求,祁瑾就算發現了此人正在血祭凡人,頂多也就是隨手將其打殺了,根本不會生擒對方。
“做!”
“前輩,我做啊!”
“我還有不少寶物藏在洞府之中,若是前輩需要的話,在下也可帶前輩去取……”
鼠眉賊眼的修士,當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洞府?”
“你是大晉修士?!”
祁瑾有些好奇。
“這……”
“不敢瞞前輩,在下確實乃是大晉出身的散修。”
“只不過已經離開大晉多年,也算不得是大晉之人。”
鼠眉賊眼的修士躊躇一下,有些拿不準這位‘前輩’對大晉修士的態度。
雖說,祁瑾的行事手段,完全與突兀一族不同。
不過僅從服飾上,還是無法判斷出,對方究竟是不是突兀一族的元嬰后期大長老。
畢竟,突兀一族雖然乃是草原游牧民族,但穿著打扮,與大晉修士可是沒有多大的差別的。
“呵呵~”
“放心吧,本座也是修士,并非草原之人!”
“只是倉促之間,找到了一處秘境的入口……”
“我不確定后面有沒有什么危險,這才找道友相助一二。”
祁瑾呵呵一笑。
秘境入口?!
鼠眉賊眼的修士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起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自己似乎并非沒有生路啊!
要知道,許多秘境的出口與入口,完全不在同一處。
自己只要進入了秘境之中,不僅性命保全了下來,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得到些好處也說不定啊!
“前輩放心!”
“在下雖然本事一般,但替前輩探探路,還是能夠做到的。”
于是當即做出了表態。
“那就好……”
祁瑾隨意掃了一眼對方,繼續抓著這名魔修,朝空間節點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