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
中年祁瑾滿臉慌張,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莫名出現(xiàn)在此地。
明明記得,自己剛準(zhǔn)備煉制些符箓,可剛走進靜室的一瞬間,便被傳送到了此處。
這人……
怎么與我年輕時,如此的相像?!
古怪!
太古怪了!
“你有意識?!”
祁瑾驚訝連連,能看到另外一個自己,并且似乎還是中年狀態(tài)下的自己。
就已經(jīng)令他十分吃驚了,但更加讓他想不到的是,對方似乎還有屬于自己的意識?
“嗯?!宮廷玉液酒……”
“一……一百八一杯?”
兩名祁瑾,似乎同時意識到了什么。
中年祁瑾仙開口,看起來更加年輕一些的祁瑾本人,則是臉色難看的回答了一句。
“這是什么情況?”
中年祁瑾神色變得警惕了起來。
而此刻,祁瑾也發(fā)現(xiàn)了身上的不對勁。
寶鑒……那半塊寶鑒不知因何緣由,自己飛回了丹田!
其他諸多手段,也似乎無法動用的樣子。
而且,自己的修為……
此前動用法力滅殺芍長老后,就從原本的筑基初期,跌落回了煉氣期層次。
這對祁瑾來說,并不算什么大事情!反正無論是筑基期還是煉氣期,所擁有的法力數(shù)量,都太少了!
但現(xiàn)在!卻詭異的回到了筑基初期!
在踏上這處圓盤之前,自己的修為似乎還停留在煉氣巔峰的樣子啊。
并且……
神念的強度,也跌落回了大衍決二層巔峰的樣子。
若不是體內(nèi)沉睡的元嬰存在,加上骨齡似乎并未產(chǎn)生多少變化,祁瑾都要懷疑眼前的一切了。
“你不會真的也是‘祁瑾’吧!”
中年祁瑾詫異至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祁瑾臉色難看。
這給自己搞出了‘第二世’來?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對,不是第二世!他明顯不是轉(zhuǎn)世重修之人啊,應(yīng)該也是元武國祁家被穿越的那具身體!
“心魔?不對啊,我才突破筑基期沒多久啊……”
“汽車?”
中年祁瑾到了此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電腦……”
祁瑾回答得十分無奈。
并抬頭向四周打量了起來。
出現(xiàn)了第二個自己,應(yīng)當(dāng)與輪回殿主的‘時間法則’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但,這該如何去做啊?好生棘手!
祁瑾試探性的朝前走去。
卻又很快止住了腳步。
一股心悸傳來,走出這處星辰圓盤,似乎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與此同時……
中年祁瑾也做了相同的動作,也硬生生停在了星辰圓盤的另一側(cè),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究竟是何人,你絕對不是我!”
中年祁瑾‘驚恐’試探。
“不必試探了……”
“你本就不該存在,也明白了你我二人,只有剩下一人,才能安全從此處離開……”
“動手吧!”
“真你媽離譜!”
“戰(zhàn)勝自己?這什么……嘖嘖。”
祁瑾靠近邊緣時,便大致明白了一切。
時間法則之下,衍生出來的另外一個自己!
一個沒有導(dǎo)航幫助的自己,憑借自身的努力,筑基成功倒也正常。
畢竟好歹是三靈根修士!
只不過,符箓之道么……
“究竟是何人搞鬼!”
“哼!”
中年祁瑾大手一揮,數(shù)百張各色符箓,浮現(xiàn)在其周圍,其中不乏許多對筑基修士,有著極大威脅的符箓。
看得出來,他應(yīng)當(dāng)是憑借著符箓之道賺取靈石,才又借由魔道入侵的風(fēng)波,得到了筑基丹之后,筑基成功的。
另一條時間線嘛?!
戰(zhàn)勝自己,確實十分的麻煩,但還好是一個沒有導(dǎo)航相助的自己,否則……
“得虧習(xí)慣性的留下了幾件開辟洞府時的法器,否則可就頭疼了啊!”
祁瑾無比感慨的,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兩件法器。
隨手一劃……
祁瑾明顯一愣。
對法則之力的可怕,又多了一絲更深的了解。
自己的身軀,幾乎堪比化神期妖獸,遠超十級妖獸的強度。
但在這柄極品飛劍法器的切割之下,竟然流血了!
這在以往,別說法器了,就是厲害至極的法寶,甚至是元嬰修士使用的古寶,對祁瑾造成傷害的可能性都極低,更別說劃破手指,直接流血了。
至尊法則之力,恐怖如斯!
嗖~
“呵呵~”
祁瑾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幾十道寒冰刺明晃晃出現(xiàn)在了,剛才祁瑾站立的位置上空。
“什么!!”
中年當(dāng)即一驚,剛才祁瑾表現(xiàn)出來的速度,明明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卻似乎使用了千萬遍一般,哪怕并未動用多少靈力,卻詭異的‘閃現(xiàn)’到了另外一側(cè)。
見對方手持鋒芒利劍靠近自己,中年祁瑾眉頭一緊,抓起一張?zhí)厥夥偙阃珙^一拍!
霎時,消失在了當(dāng)場。
“嗯?!”
祁瑾眉頭一挑,似乎是一種威力不凡的特殊符箓,剛好可以用來隱蔽氣息與身形。
現(xiàn)在自己神識受限,倒是一時找不出對方的位置。
那符箓必然不是簡單貨色,祁瑾現(xiàn)如今,哪怕神識受限,但至少也是修煉了大衍決到二層巔峰的修士。
神念掃過,竟然察覺不到對方位置。
祁瑾看得出來,對方最為擅長的,便是通過運用這個符箓來對敵。
于是……
“搜索祁瑾!”
祁瑾有些好奇。
叮!
‘祁瑾,距離零米,移動中。’
‘祁瑾,距離七米。’
‘祁瑾,距離……’
導(dǎo)航地圖還能用!
沒有受到輪回殿主時間法則的影響。
在祁瑾左側(cè)六七米之外,憑空冒著淡淡紅光。
“媽的!”
“法則之力當(dāng)真是恐怖!竟然真的是‘活人’!”
祁瑾本來只是有些好奇心,這才嘗試搜索自己的位置。
沒想到,還真能搜索出來。
并且,似乎在導(dǎo)航地圖的判斷之中,中年祁瑾也屬于祁瑾?
亦或者說,即便不是自己!也絕對是活生生的人族生靈!
這算什么……
我殺了我自己?
祁瑾雖然失去了修為神識,甚至許多手段,完全無法動用分毫。
但好歹修煉青元劍訣這么多年,經(jīng)驗可是不會消失的!
此刻的祁瑾,對御劍之術(shù)早已爐火純青。
隱蔽至極的雙指虛空畫了一個圈,極品飛劍法器,便瞧瞧朝著身側(cè)六七米之外而去。
看得出來,中年祁瑾對自己的符箓異常自信!根本沒有再躲遠一些的意思。
嗤啦~
血肉穿透的聲音,陡然響起!
“怎么會……”
六七米之外,中年祁瑾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胸口,一并寒芒顫抖著,帶出了大片血肉。
砰!
心臟被飛劍洞穿,除非是結(jié)丹期以上的修士,不然自然是死定了。
“看得出來,將大部分心思放在了符箓之道上,對斗法不太熟練的樣子……”
祁瑾轉(zhuǎn)頭,輕聲對著已經(jīng)倒地的中年祁瑾喃呢。
“嗯?!”
在祁瑾眼底下,倒地沒有了氣息的中年祁瑾,忽然化作點點靈芒,竟要頓時消散一般。
幾乎只是在一兩個呼吸之間,便化作點點星辰消散在這處星空之上!
“嘶~”
在點點星辰消散的同時,祁瑾忽然雙手按住頭顱,面露痛苦之色。
一道陌生至極的記憶,頓時莫名憑空出現(xiàn)在祁瑾腦海之中。
是他的記憶?!
穿越重生,成為元武國祁家的一名煉氣期弟子。
一切似乎都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
甚至與祁瑾的做法一樣,也去打探了一番韓立的下落,以圖將掌天瓶弄到手。
最終自然只能滿心失望!
韓立早已傳送離開,前往了亂星海,掌天瓶這種逆天寶物,自然是想都不用想了。
祁瑾猶記得當(dāng)初那份迷茫!
若不是馬上就出現(xiàn)了導(dǎo)航地圖,他估計還會因為消沉許久。
中年祁瑾確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差點死在了付家滅門祁氏的事件當(dāng)中。
也好在那時的祁瑾,只有煉氣期修為,并未引得太多人的注意,這才面前躲開了災(zāi)禍。
但生活還得繼續(xù),祁瑾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煉制符箓!
并且憑借刻苦研究,以及對不少事件的提前猜測,倒是讓他賺了不少的靈石。
最終用靈石去購買了從越國六派流出的筑基丹。
只是中年祁瑾運氣不佳,連續(xù)兩枚筑基丹服下之后,都失敗了。
最終年過四十,才終于又得到了一枚筑基丹,這才筑基成功!
用顛沛流離來形容中年祁瑾的遭遇,似乎都完全不為過。
直到筑基成功,宴請了幾位好友數(shù)日后,總算想起了正事,準(zhǔn)備進入靜室之中,多煉制一些符箓換取靈石,為日后進階結(jié)丹的‘夢想’打下基礎(chǔ)。
卻沒想到,一下子被傳送到了這詭異地方來。
“這地方……”
祁瑾神色多了幾分疲憊。
明明并不算太長的特殊記憶,卻對他造成了極大的疲憊之感。
“符箓煉制之法……”
祁瑾也煉制過符箓,但并未太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一股全新的理解,對符箓一道的理解,成為了祁瑾的一部分!
這便是祁瑾斬殺了‘自己’之后,從中得到的好處!
筑基期符箓之道的經(jīng)驗……
“那下面豈不是……”
祁瑾看向前方。
七星連珠,代表著有七處相似的星辰圓盤。
“恐怕不會錯!”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星盤之上,出現(xiàn)的對手,或許就是結(jié)丹期的自己了吧!”
筑基!結(jié)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
剛好對應(yīng)七星。
難不成我還能提前體驗化神之后的境界不成?
輪回殿主建造這么一出場所,意欲何為。
目的何在?
難道……
一番感悟之下,似乎變向體驗了一番輪回。
難道這還是輪回殿主,用來修煉輪回法則的道場不成?
用原來的時間法則之力建造,轉(zhuǎn)而修煉輪回法則?!
那我的東西呢?!
不會就這點玩意,就想將我牽扯到與古或今的爭斗當(dāng)中去吧?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