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遁光,不斷遠離壽宴之所。
“恐怕沒錯了!”
“人族之中同名同姓之人頗多,但能修煉到煉虛期層次的修士……”
“再想要找到同名同姓之人,恐怕就是天方夜譚了!”
“此人不出意外的話,便是道友口中,那所謂的時空殿主了吧。”
一人由衷感慨了一聲。
“時空殿?!我好似也聽聞過這個名字……”
“數(shù)月之前,老夫的一位記名弟子,似乎便是隕落在了某個時空殿修士手中的。”
“當時若不是著急來赴宴,恐怕此刻我已然找上門去,討要一個說法了啊……”
聞聲,身穿一襲青衫的老者,神色有些后怕的說道。
“道友也是心大!”
“都打算上門討要說法了,都未曾打聽一下,所謂時空殿的跟腳與實力嗎?!”
“還好道友沒有貿(mào)然前往啊!不然以此人這般霸道的作風,恐怕道友就……”
有人詫異。
來參加壽宴的修士,雖說有不少人已經(jīng)是煉虛期修士。
但數(shù)量最為龐大的群體,還是化神修士!
此前開口說記名弟子被殺的那老者,便是只有化神中期修為而已。
若是之前那人所言非虛,哪怕沒有遇到時空殿主……恐怕也不是時空殿其他化神對手的。
再加上,那老者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大宗門之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一名散修而已。
這般貿(mào)然上門,結局如何就很難說了。
“差不多遁出百十里距離了……”
“諸位作何打算?!”
忽地,一名修士驟然有停下的跡象。
“打算?!”
“嘿嘿~能見識合體老怪手段的機會,可是不多啊……”
“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在下可是不愿放過的!”
“諸位若是擔心性命安全,自可放心離去便是……不過在下,倒是要停下來觀摩一二的。”
瞬間,遁光仿佛安排好了一般,同時停在了半空之上。
即使其中幾位修士,對此戰(zhàn)的余波還心存一些顧忌,但見如此多之人都沒有離去的打算,心中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觀摩合體老怪出手的機會,原本可是只有超級宗門之中的核心弟子,才有的機會。
畢竟小靈天當中,能夠進階合體境界的修士,數(shù)量實在是太少了一些。
若是錯過這一次的話,恐怕此后余生……都不可能再遇到相似的際遇了呢。
雖然并不是什么可以直接提升修為的機緣,但對非大宗門的修士來說,確實算得上是一樁不錯的見聞了。
對日后的修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當然了!
這樣一來,自然是要承受一些風險的就是了。
合體期修士動手,動輒影響千余里范圍也是常理。
被余波所影響到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想要好處,怎么可能一點風險都不冒呢……
自此遁出去數(shù)千里,即便還能感應到一絲一毫的動手跡象,但也僅僅是感應到些許波動罷了,幾乎不可能從中有什么收獲的。
安全倒是安全了,但相應的收益也會驟然降低許多。
而百余里……
就最為合適不過了!
即使存在一些波及的風險,但至少拉開了些距離,也能稍微給他們一些反應的時間。
只要小心謹慎一些的話,應該也不會遭受太大的變故才是。
“看來諸位都沒有離去的打算了?!”
“哈哈哈!”
“在下不才,就用這水靈壁,替諸位顯現(xiàn)一二吧……”
一名扎須大漢大笑數(shù)聲,當即一揮雙手,在其身前的半空上,生成了一塊百余丈的巨大水壁。
靈光閃爍數(shù)下!
在這塊水壁之上,竟然漸漸出現(xiàn)在了遠在百余里之外的畫面來,正是當時他們離開的壽宴。
雖說……能修煉到如今修為的修士,各自都有手段,能遠遠觀摩一二。
但既然有人動手了,他們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皆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水靈壁之上,那稍顯有幾分模糊的壁畫。
……與此同時。
壽宴之上。
轟隆隆~~!
劇烈無比的火光,不斷在周圍虛空炸裂,令人聞聲不適。
火焰與青芒,不斷在四周交鋒,儼然一副激戰(zhàn)正酣的模樣。
“真靈世家么?”
祁瑾口中喃呢。
此刻正對面的天空之上,一頭數(shù)千丈大小的赤紅鳳凰,此刻正不斷吐露著天火,朝自己的驚蟄劍陣圍攻而來。
“怪不得要抓冰鳳……”
“這楊家,或許與靈界之中的真靈世家,乃是同出一脈的產(chǎn)物?!”
“罷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再這樣下去,對我可是著實不利啊……”
祁瑾的驚蟄劍陣威力如何,他心知肚明。
對付一般的修士,甚至可以用輕松來形容,但若是對手的實力太強。
反而映襯出了,驚蟄劍陣的短板。
那便是驚蟄劍陣不善硬碰硬啊……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光是應付這老怪就顯得有些吃力了,但真元的深厚比拼上,我絕對不是其對手……”
“僵持的時間越長,對我便是愈發(fā)不利!”
祁瑾眼中冷冽之光一閃而逝。
當即朝腰間一拍!
嘶嘶嘶~!
在劇烈蟲鳴的伴隨下,一頭周身伴隨著粉色霧氣的毒蝎,驟然浮現(xiàn)在祁瑾頭頂之上。
虺蝎千丈!
嘶鳴之聲明明普通至極,但聞聽此聲的修士,卻仿佛聽到了什么魔音一般,神色驟然變得痛苦萬分起來。
哪怕是!合體初期的楊老怪……都因為虺蝎的出現(xiàn),變得神色一凌起來。
“去!!”
祁瑾命令。
嘶嘶嘶~!
虺蝎再度嘶鳴。
祁瑾皺眉。
“快去!!!”
雙手掐訣,再度傳出命令。
如此,虺蝎才不情不愿的朝著旁邊的楊氏煉虛長老殺去。
此蝎再度蘇醒之后,不知發(fā)生些什么變化,竟然變得有些不愿聽從祁瑾命令起來。
要不是……
要不是修為再度用特殊方法突破,祁瑾寧愿將其放置在靈獸袋之中,也不會將其召喚出來的。
與當初預想的那般,虺蝎吞噬了那灰仙殘魂之后,實力驟增了不少的同時,祁瑾對其的壓制力也頓時變得松動了起來。
“此役之后,還需想想辦法,加強一下虺蝎身上的禁制才行啊。”
“再來……”
再拍靈獸袋。
嗡嗡嗡~
大片銀芒,自靈獸袋之中如同潰堤一般,不斷的涌了出來。
煉虛期由虺蝎去對付,倒是完全足夠了。
但壽宴之中,可是還有不少楊氏煉虛以下子弟存在的,這些人中修為五花八門……甚至連筑基期修士都有。
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情況下,用銀穹蟻來對付便最為合適不過了!
嗡嗡嗡!
在祁瑾的命令下,銀穹蟻極速席卷而去!
“小賊膽敢!!”
楊氏老祖暴怒。
顯然是察覺到了祁瑾的用意……
世家大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高階戰(zhàn)力么?是合體期老祖么?
是族人數(shù)量!!
“呵呵~”
“別急啊前輩,晚輩對前輩這變身之法,倒是頗有興趣的!”
“法相之法……晚輩也會一點!”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