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怎么可能此時住手……
祁瑾繼續加大煞靈氣的輸送。
哪怕火鳳不斷傳出熾熱火焰煅燒著法相,使得祁瑾神魂傳出陣陣痛苦的同時,還在不斷消耗著祁瑾體內的靈力與煞靈力。
煞靈法相好不容易,趁著楊老怪不備,才將楊老怪化身的火鳳抓住。
若是此刻放手……
之后再想要抓住對方,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煞靈法相巨大無比,變相的也就損失了不少的靈活性。
此刻。
楊氏老祖化成的火鳳之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好痛!
怎么會這般痛!
這究竟是什么靈力……
竟能不斷侵蝕自己體內的靈力!
這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煞靈氣。
本身就不是什么傳統方式修煉而來的東西,一旦進入了其他修士體內,伴隨而來的痛苦,十分的劇烈。
除此之外,祁瑾還發現,煞靈氣似乎還有侵蝕其他修士真元的能力。
一旦被煞靈氣侵蝕,帶來的痛苦便會倍增不說。
還會一點點影響修士的神魂,使得其神志不清的同時,還增加了心魔入侵的風險。
“前輩不好受吧……”
“晚輩對楊家并無惡意!”
“只要前輩肯放過在下的好友,在下保證,馬上離開楊家。”
祁瑾開口說道。
放手確實不能放手……
但此刻,可并非祁瑾在占據上風啊。
表面上看。
倒確實是祁瑾占據了上風,甚至隱隱有將楊氏老祖壓制的跡象。
但實際上……
只不過因為對方不太重視自己,一不小心被自己的煞靈法相抓住了真身而已。
即便煞靈氣不斷入侵。
但對楊老怪的傷害卻十分的有限。
痛是很痛,但并不致命!
“哼!小子……”
“莫不是以為這點痛苦,老頭子都忍受不了吧?!?/p>
“哈哈哈哈!”
“你小子看似云淡風輕的模樣,但體內的真元應該沒有多少了吧……”
“對了!”
“還同時驅使了如此之多的手段,神念恐怕此刻也已經是檣櫓之末,痛苦萬分了吧?!?/p>
“哼~!”
“老夫只要再堅持一時半刻的功夫,待到你這古怪功法消散之后……”
“你可就是任由老夫宰殺的案板上魚肉了??!”
楊氏老祖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那古怪的靈氣入體,確實讓他萬分苦痛。
但這又能如何呢?!
哪怕是再過上半個月,自己也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么意外。
這小子的攻擊,著實詭異!
決不能放其離開這里,否則的話,恐怕就為楊家無故招惹一尊大敵了。
不過這攻擊詭異歸詭異,但想必發動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只要再堅持堅持……
“呵呵~”
“前輩?!?/p>
“晚輩在于前輩討教之際……”
“還不惜代價,要發動其他手段,你就不想想為何么?!”
祁瑾額頭之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細汗。
但臉上的神色,并未發生太多的變化。
他心里并沒有要與楊氏老祖,拼死拼活的打算。
楊家之中,又沒有他必須要得到的東西,沒必要冒太多的風險。
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只是為了將大衍神君救出來而已。
既然只是救人。
那就不是一定要將楊氏如何,才能辦到的事情。
“小賊!爾敢??!”
楊氏老祖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擬人化的驚懼來。
“你看我敢不敢!”
“若是前輩再一意孤行……”
“到時候恐怕楊家就要損失嚴重了啊!到時候一蹶不振的楊氏,在前輩百年之后,會不會被各大勢力吞噬殆盡呢?”
“楊家不放人,我便將在場楊氏子弟趕盡殺絕!”
“這還不算……”
“日后楊氏一族的子嗣,最好莫要從楊氏族地之中出來!”
“否則……”
“哪怕是在你身邊,晚輩也能攔住前輩片刻,再將楊氏族人一一弄死!”
“前輩可要想清楚啊。”
祁瑾臉上狠色不斷。
他可沒有說謊的意思。
在神念之中,虺蝎此刻已然占據了上風,在場的幾名煉虛期楊氏族人,完全不是那虺蝎的對手。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虺蝎所擒。
這還是因為,祁瑾下達的命令是活捉楊氏煉虛……
不然的話,得手的速度恐怕還會更快三分。
“大言不慚的小子!”
“說得好像是你能從老夫手中,安然逃離一樣……”
“別告訴老夫,你會認為老夫會安然放你離去吧?!”
楊氏老祖惡狠狠說道。
“這就不勞前輩關心了?!?/p>
“等到楊氏釋放了在下那位故人之后,在下如何離去……”
“自然是有所仰仗,才敢深入虎穴來這一遭的。”
“到時候,前輩盡快可以追殺上來便是……”
“若是無奈被前輩追殺致死,在下也沒有絲毫怨言的。”
祁瑾冷靜說道。
對于逃離此地的事情,他心中倒是信心十足的。
逐霄翅加上充足的空間法則之力,還不能在一位合體期老怪手中逃脫的話,就未免太離譜了。
“前輩還是盡快決斷的好……”
祁瑾望了一眼身后,聲音低沉的說道。
十余里之外,一抹粉色光芒,正在朝著祁瑾所在的位置而來。
“你?。?!”
楊氏老祖怒從心中起不知道幾次。
但奈何……
一時間,真的沒辦法從這古怪法相之下掙脫而出。
若是祁瑾大開殺戒的話,他還真就沒辦法阻止。
雖說,一個修仙家族只要老祖安然存在,總歸還是有東山再起的一日。
但……那耗費的時間,可就不知道要多少年了。
為了一個潛在的‘渡劫之法’,是否還劃算就很難說了啊。
僅僅片刻后。
虺蝎用粉色霧氣裹挾著四名楊氏一族的修士,出現在了祁瑾身后。
這便是四名楊氏煉虛了……修為最高的有煉虛中期,剩下三人都是煉虛初期的翹楚。
此刻在粉霧繚繞之下,四人皆是陷入了昏迷當中。
鏘——
祁瑾沒有再詢問的意思,顯然要給眼前這位前輩打打樣。
“住手!”
“老夫……老夫答應你。”
楊氏老祖總算是松口。
再不答應,他也能看出來,自己的幾位看重的后輩,恐怕就要遭到毒手了。
尤其是那位煉虛中期修為的晚輩,乃是他最為看重的存在,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壽宴開啟之日,一直帶著身邊了。
“前輩敞亮?!?/p>
“大衍神君與他的那名記名弟子……”
“還有一頭化神級別的冰鳳,只要前輩將這三人釋放離開?!?/p>
“在下保證……”
祁瑾張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