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平的善良都被狗吃了,還敢拿出來做擔保?
沒辦法,平爺的粉絲太多了,而且大多都是鐵粉,這一句裝叉的話竟然起到不小的作用,眾人俱是滿心期待的等著林平的下文。
“馬老板,該您粉墨登場了。”林平清了清嗓子,倒像個始作俑者。
不多時,馬大運從人堆里鉆了出來,滿臉的笑意,方才也沒少推波助瀾,當看到刁茂被打殘的時候,心里別提有多痛快。
“這不是八方錢莊的大當家嗎?這下我們可有救了!”李明軒變了個腔調喊著,也著實不容易。
多數人并不認識馬大運,卻知道八方錢莊的存在,突然感覺在這風雨飄搖之際抓住了一顆大樹。
馬爸爸可是帶著真金白銀來的,從那滿當當的幾輛馬車也能看出有多少存貨。
自鹽城一事,林平早就預謀了這次整垮金滿樓的計劃,也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于是要求馬大運去總部拉來不少現銀。
雖說這還不夠給所有人兌換銀票,但是有林平這張臭嘴,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馬老板會給大家兌換現銀的!”林平大聲說道。
“此話當真?”眾人疑惑的問道:“金滿樓的銀票也能來八方錢莊兌換現銀?”
在多數人看來,金滿樓跟八方錢莊是兩個不同的錢莊,八方錢莊又豈會傻乎乎的幫金滿樓擦屁股。
換句話說,同行是冤家,八方錢莊應該拍手稱快甚至落井下石才對,又豈會幫助對方。
林平可是擁有現代思想的三好青年,曾經拿著這行卡去那行取過錢,只不過收取一些收取費罷了,深知其中的奧秘。
用金滿樓的銀票去八方錢莊換錢,對方看似虧得血本無歸,實則不然,馬大運大可以用這些銀票再去金滿樓的總部換錢,反正金滿樓的總部沒有倒閉。只是有些麻煩罷了,為了籠絡人心,這些小麻煩算什么,甚至不收取任何交易費。
當第一個人拿著銀票在馬大運那換取一百兩現銀之后,眾人再次沸騰了、瘋狂了,又是把林平當成神人一般的存在。
林平知道馬大運的現銀也不多,故意讓那些老百姓排在前面,富商等在后面。
大概過了一刻鐘時間,數十名百姓換取了現銀,所有人都信了林平的話。
“大家安靜一下,都聽我說。”林平再次控制了局面,一本正經道“大家不可否認,錢莊給我們帶來了便利,尤其是一些商人,總不能出門就帶個萬八千兩銀子,估計也會成為馬匪光顧的對象。”
聽到這里,眾人沉默了,尤其是那些富商,俱是低頭不語,紛紛想到幾百年前沒有錢莊的情況。那時,商人出門需要攜帶大量現銀,由于目標太大,很容易遭到搶劫。
自從錢莊出現以后,攜帶銀票方便了許多,目標也小了許多,被搶劫之事鮮有發生。
所以說,這些富商打心底里是愿意把銀子換成銀票的,只是信不過金滿樓。
然而,江城內,金滿樓獨大,確切的說只有這么一家,這才出現店大欺客的情況。
“我們不能因為金滿樓失信于人就把所有錢莊否定,最起碼八方錢莊值得信賴。”林平慷慨激昂的說道。
馬大運的行為已經深得人心,并且受到郡馬爺的墻裂推薦,想來沒什么大問題。
“八方錢莊好雖好,只可惜在江城府沒有分號,我們總不能去應天府存錢吧。”一名富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倘若拉著大量銀子去應天府存錢的話,照樣會被馬匪搶劫,倒不如不存。
事情進展到這個程度,完全是林平預期的,聲音變得更加激昂慷慨“很不巧,今日,馬老板就會在江城府開一家分號!大家可以直接用金滿樓的銀票,換成八方錢莊的銀票,倘若仍覺得不妥,隨時可以換成現銀!”
沒錯了,這才是林平真正的目的,不僅要把金滿樓徹底打垮,還要讓八方錢莊強勢入駐!
猶豫了大概三秒鐘的時間,已經有人從馬大運手中兌換銀票。
“夫君可是一早計劃好的?”江云纓敬佩的盯著林平,甚至小鳥依人的靠在對方肩膀上,就差在他臉上刻字:這是我江云纓的男人,誰也別搶。
當然,江云纓不會這么做,畢竟只有被流放的囚犯才會被刻字。
“娘子可否會下象棋?”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自然是要用走一步看三步來解釋,畢竟人生如棋盤,需要好好經營。
江云纓點點頭又搖搖頭,意思是說,會下,但不精通,畢竟她把大量時間用來練劍,沒精力兼顧琴棋書畫。
“人生如棋,若不能步步為營的話就會被敵人殺個精光,最后……”林平停頓了一下,希望江云纓自我領悟。
“最后如何?”江云纓疑惑的問道,甚至腦補了被殺個精光的場面。
“最后……只剩下帥!”林平極不要臉的說道“夫君不僅要帥,還要倆馬,最好能放炮的那種……”
“馬后炮嗎?”江云纓似乎聽過這種玩法,根本無解。
然而……并沒聽出林平這葷段子的內涵。
與之同時,馬大運已經用八方錢莊的銀票換取了大量金滿樓的銀票,只需回應天府之后進行兌換,就能獲得大量現銀。
“吊毛老板,不知您這三家商鋪賣不賣?”林平陰陽怪氣的問道。
如今的刁茂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哪還有力氣說話。旁邊的錢多多立刻搶答道“賣賣賣!”
他實在不敢得罪林平,況且金滿樓在江城府信譽全無,這三家商鋪沒有任何意義,能換點銀子再好不過。
前多多伸出一根手指,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什么,一萬兩?”林平驚愕萬分,急忙搖頭道“前老板,您這可虧大了,我林平可不愛占別人便宜,就用兩萬兩銀子買下來了。”
錢多多簡直要哭瞎了,這一根手指頭可是十萬兩,你見過哪個傻缺三家旺鋪只賣一萬兩銀子的?
但他不敢反駁啊,況且林平還給主動加價到兩萬兩銀子。
“牙行的金老板在,官府的公人也在,這事咱可就敲定了。”林平不給錢多多反悔的機會。
錢多多倒是麻利的把地契拿了出來,畢恭畢敬的交到林平手中,也算是懺悔的一種方式。
“馬老板,趕快掏錢吧,今后這錢莊、賭坊、賭行可就屬于八方錢莊了。”林平笑著說道。
馬大運簡直看傻了,這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啊!他慶幸當初自己的決定,沒準真能讓八方錢莊在武國之內做大做強!
馬大運懷著疑惑的心理從懷里掏出兩萬兩銀票,俱是金滿樓的紅章大印,遞到錢多多面前道“這是兩萬兩銀票,請錢老板清點。”
“還清點個屁呀……”錢多多心尖同樣在滴血,這次金滿樓的損失大了,別說年底的賞錢飛了,不卷鋪蓋滾蛋已經算是幸運,哪還有心情在這塊八毛上面斤斤計較。
麻利的將銀票揣在懷里,跟旁邊的一名小廝合力將死狗般的刁茂抬到馬車上,對著林平一番拱手作揖后,這才灰溜溜的逃走。
“吊毛老板,別著急走啊,不如用你手里那兩萬兩銀子咱倆再賭一局,輸了脫小褲也行……”林平對著馬車陰陽怪氣的喊道,竟是把已經暈死的刁茂給氣的吐了口老血,慘白的臉色看上去無比嚇人。
繼續跟你林平賭博?你以為我傻么?沒錯,還真就是傻,否則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平爺的底線。
“林平,我要你不得好死!”刁茂咬著牙,不停的嚅囁道。
二人已經結了仇,縱然知道林平有幾分本事,刁茂也要進行報復。
“哎……您還是省省心吧,這林平可不是省油的燈。”錢多多無奈的搖搖頭,真怕刁茂再次找林平麻煩,屆時,恐怕連應天府的金滿樓都不得保全。
“沒勁……”看著對方急速逃竄的馬車,林平搖了搖頭,自然是因為沒把刁茂的小褲贏過來,讓對方錯過了一次放飛自我的機會。
“無良奸商,滾的好!”喜好落井下石的看官們拍手稱快,估計下次再見到刁茂的時候會拍他搬磚。
眼看刁茂落得這般下場,馬大運沒有多少欣喜,反倒是出了一身冷汗,他真怕林平哪天不高興了連自己一塊收拾。
“恭喜馬老板,賀喜馬老板!”林平代表整個……身子祝賀八方錢莊開張大吉。
由于馬大運直接收購了前滿裝,重新修葺的功夫都省了,只需換一塊門匾,也不用搞什么開張儀式,反正江城府大半的富商都在此處,用不了半天時間事情的經過就會發酵出去。
這種口口相傳的方式勝過任何廣告,畢竟江城府的百姓淳樸,不愛騙人,但凡他們夸贊八方錢莊的信譽好,那便是真的好,自然會引來更多的富商巨豪。
“郡馬爺大恩大德,馬某人銘記于心!”馬大運身子彎曲,雙手作揖,就差感恩戴德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