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樓要繼續壯大,就必須有辣椒,而這只南越猴子就是最好的幫手。
三百兩銀子買一船艙辣椒還是很實惠的,產生的利潤絕對是十倍百倍。
“客官能否立下憑證?”小猴子心急道,甚至已經拿來紙筆。
俗話說的好,無圖言吊。
縱然你林平說的天花亂墜咱也不敢信吶,萬一哪天拉著一船辣椒上岸,卻賣不出去咋辦?
林平倒也不猶豫,刷刷刷寫上幾個大字,甚至很友好的提前支付了一百兩銀子的定金。
對方可樂壞了,不等林平下船,就已經命令船夫起錨。
這是要盡快趕回去的節奏,來回半月時間,凈賺二百零銀子,何樂不為。
他甚至想壯大隊伍,一次性拉好幾船艙辣椒,畢竟這玩意在南武國已經爛大街,農夫把它當做雜草除掉。
林平原本是想來看看港口的吃水量,能不能制造大型船只,不曾想收獲了兩種寶貝,整個人都高興起來。
考察的結果他很滿意,一次性裝個幾千石食鹽根本沒問題。
傍晚的時候,林平重新回到油礦,琢磨著如何把乳膠燒制成輪胎。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只需要放在大鍋里熬制,頂多就是添加一些硫磺。
他只是覺得動不動就在地上支起一口大鍋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后期他還要用芒硝燒純堿,還要用純堿燒玻璃,甚至想著發展鑄造鋼鐵行業。
這些都切實可行,隨便拿出一樣來就是顛覆性的變化。
他需要一個正兒八經的窯廠,擁有整個武國乃至大業最先進技術的窯廠。
說干就干!
林平直接甩出二十萬兩銀子,這也是他全部的流動資金。
祝小吉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輕聲問道“您又要干啥?”
這幾日,他們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時刻都提防著林平亂花錢,最終還是躲不了這一劫。
“在這開個窯廠,既能燒陶瓷,又能煉鋼鐵。”林平斗志昂揚的說道。
這三人直冒冷汗,吳顥天首先道“私自打造兵器可是違法的。”
在他看來,林平就是想煉制兵器,總不能是為了給老百姓打造農具吧。
“怕個球,這可是江城府的地盤,朝廷管得著?再者說,平爺還真就不是為了練兵器。”林平撇了唐無鬧一眼回答道。
這些錢可是有江云宇的一份,就業是說城主府入股了,這不算私窯,就算真個打造兵器也說得過去。
城主府完全有這個資質。
“燒陶瓷還是算了吧……隔行如隔山吶。”祝小吉顫顫巍巍的提醒道。
他林平有幾把刷子心里沒個逼數嗎?
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因為走了狗屎運,隨隨便便在地上挖了個大坑就挖到了食鹽,如今又挖出了原油。
燒陶瓷可是個技術活,就算花錢也買不來技術。
況且,陶瓷市場已經被極大富商霸占,想橫插一腳很難。
說實話,燒陶瓷只是一個噱頭,他總不能大聲喊出來:我們要燒玻璃!
玻璃是啥?
到時候又要多浪費一番口舌,林平的唾沫貴著呢,只能用來給娘子潤唇。
不過,他也有燒制陶瓷的想法,畢竟武國還沒有出現粉磁跟青花瓷。
一經發明,必定會成為爆款。
而且,林平有純堿,可以大大提高釉汁的效果,這點也是其他磁窯不能匹極的。
他只需要話大價錢雇傭幾個把樁師傅跟制坯師傅即可。
“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就可以退股。”林平墊著腳抖著腿,一臉不悅的回答道。
作為最大股東,咱就是這么霸氣,這么獨裁,不想干就退股,一分錢不少你的,但是夜不會多給。
祝小吉冷汗嘩嘩的往外冒,他還敢說什么,趕緊舉雙手跟一條腿贊成唄。
其他兩人也被林平的氣勢給鎮壓住,不再阻攔,只希望不要賠的太慘。
“有時間的話招攬十多名年輕的秀才,好吃好喝供奉著,每月十兩銀子月錢,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有重用。”林平提出最后一點要求。
他需要一批思想不受束縛的人才,如此才能真正的搞發明創造。
也就是說,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他需要幫手。
一個人的思想深受環境影響,即便是年輕人,也都是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要想讓他們思想解放,需要從娃娃抓起,他沒那個時間,只能抓現成的秀才,然后給他們洗腦。
秀才可不好抓……
三人又是一陣苦惱。
有學問的人都自命不凡,秀才見了縣令都不用下跪,又怎能瞧得上幾個商人?
雖說十兩銀子不少,也并不一定能買到秀才的尊嚴。
這件事情并不好辦。
又過了一夜,林平獨自一人離開,他也有些擔心應天府那邊的情況。
周惜音畢竟有傷在身,行動尚且首先,更別說搭理整個懸濟堂。
并且,林平總有些放心不下趙日天跟葉亮辰這二人。
他們畢竟是極樂堂派過來的,對林平的忠誠度令人質疑。
當然,這二人都是小嘍啰,掀不起大風大浪,他更擔心的是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自穿越之后,林平正事沒干多少,拉下的仇恨卻很多。
懸濟堂的開張就注定得罪了益元堂,之前還的罪過金滿樓的刁茂,甚至還有高高在上的太子。
如今又得罪了鹽運使司,還有隱藏在暗的玄煞門高手,以及遲遲不肯露面的巡撫。
幸虧林平把他們的名字都寫在小本上,否則還真可能會有遺漏。
“唉……長得帥就是原罪。”馬背上,林平不停的搖頭。
他也很苦惱,長得帥是他的錯嗎?
如果可以自己選擇的話,他寧愿更帥一些。
重新踏上通往應天府的道路,沒有上一次那么迷茫。
最起碼,他多了個賢內助,多了個關心他的人。
“前方的妖魔鬼怪,一起現身吧!平爺不怕你們!”林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竟是引來旁邊路人鄙夷的目光。
這人是個瘋子吧?
瘋子也能進應天府嗎?怕是要被守城的官兵給攔下來。
路人們議論紛紛,全當是在看馬戲團的表演。
兩天之后,林平重新回到應天府,沒等感慨一番的時候,便看到李明軒急匆匆的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