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下,林平開始主動索取,那股溫熱的能量越來越快的流入他的身體。
姜紅菱不禁的皺了皺眉,心道:
“家伙只進不出,完全是在吸收她的功力。”
她并沒有因此停止,而是盡量的滿足林平。
這本是一套雙修的武功,夫妻二人借此交換內力,從而達到共同進步。
可林平只進不出,根本就是在吸收她的功力。
決定給他功力的時候,姜紅菱已經猜到這種結果。
反正她的內力純厚,分給林平一些也無關緊要,大不了回去閉關倆月,然后多吃點靈丹妙藥。
對林平來說意義重大,有了這些功力他可以媲美普通高手,再加上右眼超強的觀察力,甚至媲美真正的高手。
在這龐大的能量下,林平血脈沸張,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你可以幫我救出娘子嗎?”恍惚中,林平鼓足勇氣說出這話。
姜紅菱氣的秀眉豎起,猛地又往他體內輸入了一股龐大的能量,讓他徹底的昏睡過去。
即便他心中有江云纓,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這很容易讓姜紅菱誤會,難不成她獻出身子的時候對方卻想的是江云纓?
林平昏睡之后,姜紅菱冷靜下來,體內的余毒消散的一干二凈。
她坐在床頭旁邊,借助皎潔的月光,靜靜的盯著林平那張英俊的臉龐。
“睡著的時候還挺耐看。”
姜紅菱一陣癡迷,想到方才的事情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只可惜,你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今日一別,怕是再無相見之日。”
心頭一酸,淚水忍不住的往下落。
姜紅菱骨子里是喜歡林平的,否則,也不會讓他給自己解毒。
但她知道與林平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早晚都有說離別的那天。
如今任務完成,勢必要走。
她甚至要感謝玄煞門的人,幫她做出這個決定。
“小相公,我走了,千萬不要來找我。”姜紅菱蜻蜓點水的吻在林平的額頭上,心里哭的稀里嘩啦。
嘴上說著不想讓林平來找她,內心卻盼著他能出現。
她甚至羨慕江云纓,不僅得到了林平的心,還讓他拼了命的尋找。
在桌子上放下一本武功秘籍跟一個木盒之后,姜紅菱破窗而出,即便飛在空中,仍不忘回頭撇了兩眼。
“小姐,您可算出現了,有沒有拿到武國的布防圖?”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突然出現在姜紅菱的身邊。
此人正是小儂,負責在宮門外接應姜紅菱,只不過對方翻墻而出,讓她找了許久。
姜紅菱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小姐,您哭了?”小儂既吃驚又關切的問道。
在她心中,姜紅菱是高大無比的存在,怎可能哭泣。
可如今眼睛的淚水又騙不了人,她懷疑對方受了很重的傷。
“走吧,離開應天府,離開武國。”
姜紅菱淡淡的說道。
小儂知道姜紅菱的脾氣,她不想說的事情,最好不要多問,乖巧的點了點頭。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小儂也沒必要多問。
深夜中,兩道身影不停的在應天府內穿梭,輕而易舉的避開守城護衛之后,沿著城墻沖了下去。
這個晚上,王宮內亂成一團,數千名衛兵竟是沒有找到一名盜賊。
經過內侍的盤點,確定丟了那顆南越國進宮的夜明珠。
國君勃然大怒,這可是他壽宴的賀禮,價值不菲不說,還有重要的意義。
倘若是被南越國得到消息,豈不會笑掉大牙?
消息最終被封鎖,王宮內庫失竊這種事情傳出去畢竟不光彩。
負責看管內庫的幾名小太監直接被砍了腦袋,算是本案的替罪羔羊。
雖說明面上把消息壓下來,但是國君還是指派錦衣衛跟大理寺在暗中調查。
林府之中,周惜音徹夜未眠,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焦急的等在門外。
“小姐,夜深風涼,會著涼的,我們還是回去吧。”婉兒擔心的說道。
“你若困倦,便自己回吧,我要等夫君回來。”周惜音眼神四處張望,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進王宮看看情況。
即便是國君壽宴,也不應該這個時候還不回來。
“會不會是喝醉了酒,躺在街上沒人照顧?”
周惜音不停的喃喃自語:
“不行,我要去通往王宮的路上看看。”
“小姐,您冷靜一點,通往王宮的路沒有十條,也有八條,您知道姑爺在哪條路上嗎?沒準您剛離開,姑爺剛好回來,到時候反而見不到小姐。”
婉兒極力勸解道。
夜黑風高的晚上,一個女子上街實在危險,即便有家丁陪著也不安全,在林平回府之前,婉兒有必要保護她的安全。
“你們幾個,沿著不同的路去找姑爺,我在這等著。”
周惜音覺得婉兒的話有道理,又不想坐以待斃。
幾名家丁倒是沒什么意見,他們也擔心林平的安危,只是周惜音一個弱女子在寒夜中等一晚上,未必能吃得消。
婉兒自知拗不過她,只能拿來風衣給她披在身上。
正在熟睡的林平,絲毫不知道這一晚上應天府發生了多少事情。
第二日店小二敲門送洗臉水的時候他才被吵醒。
“姜姑娘!”林平猛然間大叫了一聲。
四目張望卻不見姜紅菱的蹤影,就好像大夢一場。
“咦?這是什么?”
林平疑惑的看著桌子,猛地從被窩里竄出來。
咔嚓!
一聲脆響,結實的木地板竟然被他踩斷幾根。
林平瞠目結舌,下一秒,他擔心腳后跟會骨折,畢竟這一腳的力道渾厚,他這小身板難以承受。
過了許久,腳后跟處并未傳出劇痛,更讓他吃驚。
“難不成,咱也成了高手?”
林平突然想到姜紅菱給他傳功這件事情,躡手躡腳的走到一把椅子面前,掌心用力拍打,輕而易舉的把椅子拍碎。
“這就是武功高手的力量嗎?”林平欣喜若狂:
“不知能否打得過江嵐風?”
這個念頭很快被他摒棄,他只不過得到姜紅菱的一點力量罷了。
即便是姜紅菱本人,也未必是江嵐風的對手。
況且,蓮花宮內還有比江嵐風更強的人,這般冒進只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客官,您的早飯。”店小二一臉笑意的闖了進來。
當他看到林平的時候,嚇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道:“您、您……”
“怎地,不就是打碎一把椅子嗎?是不是沒見過武功高手?這十兩銀子夠了吧。”
林平面帶傲色的說道,真的很享受被人羨慕的感覺。
“高手倒是見過,只是沒見過您這么小的高手。”店小二指了指林平的襠部示意道。
他這才發現沒穿衣服,感情對方那是鄙夷的目光。
“大就了不起嗎?短小的才精悍!一群迂腐的人類。”
林平憤憤不平道。
“是是是,您說的對,妓館的那些姑娘,就喜歡小的。”店小二哪敢反駁,拿了銀子之后一溜煙的跑掉。
“這是……夸我?”
林平心中疑惑,被姑娘喜歡自然是一件好事,可為何是被妓館的姑娘喜歡呢?
“難怪姜姑娘會喜歡,原來是這個原因。”林平欣然接受了店小二的評價。
先穿上兜襠布,然后穿上衣服,林平重新來到桌子旁邊。
“赤陽劍法?這是姜姑娘留給我的武功秘籍?”林平大喜。
昨夜他見識過姜紅菱的實力,想必這赤陽劍法要比蓮花劍法更強。
不多時,他撇了撇嘴“娘子說過,修煉武功是一件長年累月的事情,我怕是學不來的。”
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
在不知道自己修煉天賦如何的情況下,林平只想搞錢。
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的他,閉關修煉是萬萬不能的,除非這套劍法能夠速成。
想到這里,林平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說起來還是姜紅菱最懂他的心思,直接傳了許多功力。
雖說有些牛嚼牡丹的意思,對他多少有些用處。
林平草草收起劍譜,全當是姜紅菱留給他的念想。
倘若被武功高手發現他這般無視赤陽劍法,估計會氣的要死。
這可是他們窮其一生都得不到的高深劍譜,何止是千金不換,拿命都未必換的來。
他的注意力轉移到旁邊那個精致木盒上面。
“這該不會是下次約會的地點吧。”林平搓著手小心翼翼的打開木盒。
已經嘗到甜頭的他,巴不得能立刻再見姜紅菱一面。
自然是為了道謝,可不能往歪處想。
從始至終,林平心中只有江云纓一人。
只不過他的心中生出陣陣酸楚,他可不是個浪子,不論因何會跟姜紅菱發生關系,也要對她負責。
當木盒被打開的那一刻,所有心思都拋到腦后。
林平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兩只手都拖不起來。
“手槍!竟然是一把手槍!”
林平腦袋翁的一聲,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了這把手槍,他立刻躋身高手行列,運用得當的話,甚至可以秒殺蓮花宮宮主。
除了激動之外,更多的是好奇,姜紅菱怎會有手槍這種玩意。
他在木盒內不停的搜索,恨不得把幾塊木板拆開,仍舊找不到姜紅菱留給他的信箋。
也就是說,姜紅菱走了,徹底的離開了他的世界。
諸多疑惑,諸多心事,諸多抱歉更與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