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若是挑斷手筋腳筋,有些姿勢我便施展不出來了。”一聽這話林平連忙求饒。
憑他高超的醫術,或許能幫別人接上手筋腳筋,但如果自己的手筋腳筋被挑斷的話,恐怕要成為終生殘廢。
“不這樣的話,我怕大人不老實,你放心好了,即便你成了廢人,下半輩子我也會養你的。”匕首貼著林平的手腕劃來劃去。
若旁人不知道前因后果,單純聽這句話,還誤以為是最長情的告白。
也只有林平這個當事人,知道個中心酸。
這女人絕對是個虐待狂,心里極度扭曲。
“江黑狗,你D爺,趕快給老子滾出來!”林平焦急的喊道。
逃出來卻不來城主府救人,這是坑害林平的節奏。
若他還留在地牢里,沒準林平已經享受到春宵一刻的快感,不至于提心吊膽。
如果成了殘廢,就算是一輩子軟飯,林平也不開心。
“究竟該從哪里下手呢?”郭芷茜不停的打量著林平,目光最后落在他的腿上,詭異的笑道:
“就從第三條腿開始吧!”
“什么?第三條腿?這樣你會不幸福的。”林平又出來一身冷汗。
說好的斬斷四肢呢?怎么連第五肢也不放過,難道他兄弟真有了成為大腿的潛質?
“大人放心,我刀法很快的,就跟蚊子咬一下一樣。”郭芷茜滿目猙獰,已然瞄準了林平的弱點。
“你這可是殺人罪,殺了我的子孫后代,江黑狗救命啊,老子求求你了。這可是我從小的玩伴,千萬不能出事啊……”林平口吐蓮花,語速快到令人聽不出來。
不論他如何喊叫,郭芷茜都鐵了心他斷他第五肢。
“追星逐月!”
門外一道黑影閃過,快如旋風般的闖入屋內,成功攔截郭芷茜的敲豬刀。
“你怎么能找到這里,我已經用熏香遮掩了氣息。”郭芷茜不可思議的問道,就像活見鬼一樣。
“聞不到你跟他的氣息,還聞不到門外那人的氣息嗎?”江默冷聲解釋道。
很顯然,他故意讓那名護衛回府通風報信,然后一路尾隨而來,剛好趕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救下林平。
“可惡,我要殺了你們。”郭芷茜美眸豎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失敗過。
可如今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敗給了林平。
這口惡氣,難以下咽。
一旦林平逃脫,她必定受到蓮花宮的職責,甚至讓整個城主府都受到牽連。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林平跟江默離開。
身為黑蓮花之境,她有狂傲的資本,也有信心重新抓住二人。
“區區黑蓮花之境,也敢跟我比拼速度?”江默不屑一顧的說道。
郭芷茜因為為傲的身法,在江默眼中不過是小兒科。
果不其然,兩三個回合過后,郭芷茜已經被江默擒住,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我赤陽閣的人,也是你們惹得起的?這就送你上路。”江默眼眸愈發陰冷,周身散發著一股王者氣息。
“殺了我,誰也別想離開,你們已經被數千大軍包圍,最好乖乖束手就擒。”郭芷茜有恃無恐的說道。
“抱歉,我江默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說著,江默眸子里的殺氣更重,就連林平都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
看著江默恐怖的眼神,郭芷茜真的怕了,死亡的氣息彌漫在胸口。
她想跟江默何談,卻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她想求饒,又放不下尊嚴。
所以,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住手,不要取她性命。”被綁在床上的林平大聲喊道。
江默沒想到林平竟然會替對方求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不答應呢?”江默冷聲回答道。
他不是林平的下屬,沒必要事事都聽林平的吩咐。
郭芷茜惹怒了他,就應該受到最恐怖的懲罰。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除非你要違背紅菱的吩咐。”林平高聲說道,全然沒有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
江默把憤怒的目光轉向林平,冷聲問道:“你也想威脅我?”
這目光,當真把林平嚇了一跳,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嚴肅道:“不是威脅,是命令!”
“哈哈哈,算你還有點骨氣,難怪紅菱姐姐會喜歡你。”陰沉的臉色突然消失不見,江默大聲笑道。
他佩服林平的骨氣,即便被五花大綁也敢威脅別人。
嗖嗖嗖!
幾道寒光閃過,綁著林平手腳的麻繩被輕而易舉的斬斷。
“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了。”江默用力把郭芷茜推向墻角,聲音冰寒徹骨。
呼呼呼……
被松開之后,郭芷茜失魂落魄的癱在地上,仿佛死亡與她擦肩而過。
正如郭芷茜所說,門外已經聚集了上千名護衛,院墻外面還有不少弓弩手,分分鐘把他們射成蜂窩煤。
“不如我們挾持著她離開吧。”推開房門一角,林平突然改變了主意。
就不應該早早的放過郭芷茜,沒個人質怎么能逃跑呢?
“哼,一群蝦兵蟹將,也想攔我江默?”輕蔑的笑聲,是強大自信的表現。
“能攔住我……”林平無奈的說道。
你江默飛檐走壁、輕功了得,我林平只是個菜雞,能不能翻過院墻,都是個問題。
哐當!
格柵門直接被江默撞開,一道黑色閃電在上千人中間穿梭。
“慢點,超速會被扣分的。”林平滿嘴灌風,面部已經被追到走形。
江默速度已經快到極致,就算帶著林平這個拖油瓶,也絲毫不影響發揮。
“何為扣分?”即便是在逃亡,江默也有閑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這都沒聽過?你怕是火星來的吧。”林平一番感慨。
說話間,二人已經翻墻而過,徒留一眾傻傻分不清的士兵。
“別讓他們跑了,放箭!”一眾千戶后知后覺的指揮道,殊不知,江默已經帶著林平逃之夭夭。
面對徽州府三丈高的城墻,江默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林平再次感受了蹦極的刺激,隱隱濕潤的褲襠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已經成功逃離徽州。
“已經逃出來了,先休息一會。”林平氣喘吁吁的說道,這并非累得,純碎是嚇得。
“來不及了,莫幽螢馬上就要脫離我跟蹤的范圍,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江默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