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您趕快走吧,蜀山劍宗不會放過你的。”店老板苦口婆心的說道。
雖說他們已經(jīng)把尸體處理干凈,甚至沒有留下一絲血跡,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廖翔逃跑了,并且正在搬救兵的路上,蜀山劍宗肯定會進行打擊報復。
“如果我走了,他們也不會放過你。”林平穩(wěn)坐泰山的說道。
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林平從不會牽連別人。
“哎……少俠有所不知,蜀山劍宗的強大之處遠非你想的那樣,他們肯定會殺了你的。”店掌柜嘆了口氣道:“老頭子我也活夠了,這條命可有可無,但是少俠年輕有為,不能被他們殺害。”
林平詫異的看著店老板,沒想到萍水相逢的對方竟然會做出這種選擇。
因為好奇,所以多留意了幾眼,林平分明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絕望,甚至是生無可戀。
“一人做事一人當,您不必多說,就算等到天黑,我也等到蜀山劍宗的人。”林平堅決的說道。
江云纓知道拗不過林平,也不阻攔,她也對蜀山劍宗恨之入骨,不如趁機多殺幾人,沒準對修煉也有好處。
在林平看來,蜀山劍宗定然不會傾巢而出,此番多半會派出一名高手以及數(shù)名普通弟子,就跟前不久遭遇的敵人實力相當。
他完全有信心憑借犀利的輕功以及遂發(fā)手槍先發(fā)制敵,只要把高手解決,其他蝦兵蟹將不足為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刺眼的陽光灑下一抹猩紅。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店老板沒心思接待客人,一直關著門。
他要給林平逃跑的機會。
咚咚咚!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顯然是來者不善。
“少俠,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店老板焦急的說道。
即便明知門外就是強敵,他還是希望林平盡快離開。
對于店老板的舉動,林平有些感激,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連累對方。
“老東西,趕緊滾出來,別給臉不要臉!”
遲遲沒有開門,外面?zhèn)鱽硪魂囍櫫R聲。
“哼,來的正好!”林平猛地站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來到門前。
這個時候,店老板已經(jīng)開了條門縫,見到來人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
除了驚恐之外,還參雜著憤怒。
出現(xiàn)在林平面前的并非蜀山弟子,而是一名飛揚跋扈的富家公子,身邊跟著四名虎背熊腰的家丁,來者不善。
林平用X光打量了一下這幾人,并非發(fā)現(xiàn)能量的波動,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習武者,頂多會點拳腳功夫。
與之同時,他在為首那名男子身上嗅到一股陰寒的氣息。
雖說林平看對方很不順眼,也沒有立刻大打出手,他選擇靜觀其變。
哐當!
五名男子走進飯館之后把大門反鎖,俱是露出兇狠的眼神。
“老東西,趕快交出飯館,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為首的那名富家公子怒氣沖沖的說道。
“憑什么要把飯館交給你們,這可是我二十幾年的心血,也是老婆子留給我的禮物。”店老板氣的全身發(fā)抖,就算豁出性命也不會交出飯館。
原因很簡單,這家飯館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也記錄著跟亡妻之間的點點滴滴。
況且,對方給的銀子很少,根本就是強買強賣。
“就憑本公子的拳頭硬,實話告訴你吧,再不交出飯館,你那寶貝女兒性命不保!”對方陰冷的笑道。
“原來是你!陶廣,我跟你拼了!”店老板近乎抓狂的沖向陶廣,卻被一腳踹飛。
這一腳踹的結(jié)實,再加上老人身體本就不好,差點要了半條老命,一個勁的咳嗽。
“寶兒,我可憐的孩子。”店老板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卑微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這叫店老板姓秦,除了飯館之外還有一個女兒。
飯館的生意雖算不上很好,也足夠父女二人的花銷,一家人過得其樂融融。
大概在一個月前,眉州城的大酒樓老板陶廣找到自己,想用很低的價格收購這家飯館。
陶廣想在眉州城壟斷整個餐飲行業(yè),已經(jīng)用強取豪奪的辦法收購了不少飯館,唯獨秦老板是個硬骨頭。
原因無他,秦老板早就把飯館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是他跟夫人愛情的結(jié)晶,莫說是低價收購,就算是再高五倍的價格,他也不賣。
可就在半月之前,他的女兒突然得了一種怪病,身體發(fā)燙不說,還不停的抽搐,已然不能下床走路。
秦老板花掉所有積蓄給女兒醫(yī)治,也沒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不少醫(yī)生讓他給女兒準備后事,這病實在奇怪。
現(xiàn)在想來,定然是陶廣從中作梗,害了秦老板的女兒。
“你對秦寶兒下毒了?”林平突然出現(xiàn)在陶廣面前,冰冷的問道。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陶廣有些猝不及防,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沒、沒錯……”
能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生病,也只有下毒這一種方式,林平猜的一點沒錯。
“你是誰?本公子的事也敢管?簡直是活膩了!”
陶廣這才反應過來,向后退了幾步之后趾高氣昂的說道。
“快說,如何解毒,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林平的聲音更冷,那看似沒有移動半分的身體竟然再次來到陶廣面前。
“找死!給我打!往死里打!”
陶廣可是有名的惡霸,哪曾受到別人的威脅,不把林平打殘難消心頭之恨。
身后那四名壯漢兇神惡煞的走向林平,準備一拳把林平打殘。
“敢得罪我家公子,臭小子,受死吧。”
砂鍋大的拳頭夾雜著勁風對準林平的面門,壯漢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平被打殘的樣子。
啪!
林平單手擋在前面,輕而易舉的抓住壯漢的拳頭。
這一拳蘊含了壯漢所有的力氣,就這樣被化解了。
咔嚓!
林平用力一掰,壯漢的手腕已經(jīng)斷了,粗壯的手掌耷拉下來,疼的直咧嘴。
“原來是個練家子!”
其他三人對視一眼,很默契的沖向林平。
既然單挑不行,那就群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