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他自內混沌世界中,獲得的異寶盜天箓,一旦催動,便能隨機盜來一件靈寶。
當然,雖說是隨機,但也是與自身的氣運掛鉤的,氣運越強,能夠盜來的寶物,品級自然也就是越高!
“以我此時的氣運,盜來一件至寶不過分吧!”
林軒喃喃,目光中也是浮現出-絲期待。
旋即,他也是不再猶豫,體內法力涌入到面前的盜天箓之中,頃刻間便看到面前的盜天箓嗡嗡作響間,赫然無風自動。
與此同時,隨著一道光芒隱沒,盜天符箓,已經是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方寶印,其方方正正,似乎厚重無比。
“這是?”
看著眼前的寶印,林軒微微一怔,心中不由有些失落,以他此時的氣運,能夠盜來的寶物,最起碼,都是至寶的品級。
可是,面前的這方寶印,似乎僅僅只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難道說這方寶印,有著其他的玄妙?
想到這里,他也是毫不猶豫,大手一抓間,已經將面前的寶印抓到手中。
旋即,一股訊息涌入腦海,讓他微微一怔間,臉上神情,都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這方寶印,不是別的竟然是傳說中的崆峒?。?/p>
要知道,崆峒印,可不是普通的極品先天靈寶,其乃是人族至寶,手持崆峒印,便是人族正統,可廢立人族人皇!
三皇五帝,就是被太清圣人手持崆峒印,因禁在火云洞中。
美其名曰鎮壓人族氣運,其實就是將其囚禁,防止人族誕生出圣人存在!
最重要的是,當初太清圣人創建人教之時,就是用這崆峒印鎮壓人教氣運。
此時,這件人族至寶被自己以盜天符箓取來,其內印記都被消除,失去了這件鎮壓氣運的人族至寶。
其人教教主的正統身份,恐怕都已經動搖更是難以完美鎮壓人教氣運,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后果恐怕也就越嚴重。
“崆峒印,可廢立人皇,同樣,也可以廢立人教教主…”
看著手中的崆峒印,林軒的心中也是不由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眸光中都綻放出一絲神芒。
作為人族至寶,崆峒印,自然也是可以廢立太清圣人人教教主果位的,其占據人族氣運,但,對于人族,卻是根本不管不顧,德不配位。
但,很快,他也是壓下心中的這個想法。
如果把人族比喻成一個公司的話,女媧就相當于公司創始人,永恒享受三成人族氣運。
而太清老子,就相當于人族的董事長,手持崆峒印,占據人族足足五成氣運。
其中就包括崆峒印中的兩成氣運,而此時失去崆峒印,其手中,也只剩下三成氣運。
不僅如此,沒有崆峒印完美鎮壓氣運,其身上的人族氣運,還在不斷流逝之中。
而此時的林軒,得了崆峒印,已經擁有兩成人族氣運,不僅如此,崆峒印作為人族至寶,還能源源不斷匯聚人族氣運。
此消彼漲下,他占據的人族氣運,超過太清老子,也只是時間問題,那時,廢除其人教教主果位,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想到這里,林軒也是沉浸心神專心致志,開始煉化研究手中的崆峒印起來。
而此時,首陽山,八景宮中。
“我崆峒印呢?”
太清老子猛地睜開雙眼,眸光中都浮現出驚駭神情,就在剛才,他甚至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隨身攜帶的崆峒印,竟然直接消失了在他的面前。
不僅如此,其內他留下的元神印記,也是一并消散,此時的他,任憑他如何推演,都根本難以知曉其位置所在。
“怎么會!!”
太清老子無悲無喜的臉上,都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要知道,他可是天道六圣之一更是三清之首,掌握天道權柄。
放眼洪荒之中,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崆峒印的,除了已經身合天道的鴻鈞,以及那傳說中的揚眉大仙,恐怕也不會再有旁人。
但,鴻鈞身合天道,大勢不改,甚至連手中至寶都賜下,完全沒有必要拿走他的崆峒印。
至于揚眉大仙,更不可能,其已經被鴻鈞連同天道鎮壓。
一時間,太清老子的心中,簡直浮現出無數的疑惑。
他毫不猶豫,當即開始推演起來但天機晦澀,哪里能夠推演出一絲毫的訊息了??!
“這?。 ?/p>
一時間,太清老子的神情,都是難看到極點,他為人教教主,本身占據人族足足五成氣運,其中崆峒印內,就有足足兩成。
眼下失去崆峒印,他占據的人族氣運,也是直接跌落到三成。
不僅如此,沒有崆峒印鎮壓人教氣運,哪怕是他以手中太極圖鎮壓,也無法完美鎮壓人教氣運。
如此,人教氣運不斷流逝,一旦氣運流逝干凈,他的人教教主果位,恐怕都已經不穩!!
“哼!”
感受著人教不斷流逝的氣運,太清老子毫不猶豫,抬手間,一方太極圖已經演化而出,其上一座白玉金橋橫跨而出,正是開天三寶中的太極圖,擁有著鎮壓氣運的功能。
很快,便將岌岌可危的人教氣運鎮壓,但,縱然是太極圖,也無法完美鎮壓人教氣運,倒是剩下的氣運,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流逝,雖然流逝的速度并不算快,但,積少成多下,也是相當可怕的數字!
洪荒四教,截教在封神大劫中之所以這般處境,就是因為通天教主手中,沒有完美鎮壓截教氣運至寶。
此時的人教,氣運還算渾厚,但隨著時間不斷流逝,恐怕也會落得與截教同樣的處境。
最重要的是,崆峒印代表著人族正統,不僅僅有著廢立人皇的能力甚至還有著廢立人教教主果位的權柄,
想到這里,太清老子臉上神情愈發難看,但偏偏,卻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郁悶感。
他甚至連究竟是誰偷取他崆峒印都不知曉,似乎只能眼睜睜看著氣運不斷流逝,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一股焦糊味道傳來讓太清老子臉色再度一變,猛地看向面前的八卦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