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了。”
林烽沉聲道:“許星眠,是我的同學。”
“你那邊應該能查出,她媽媽是因為什么成為了植物人吧,我想要治好的藥物。”
“有什么代價你說。”
“許星眠……”女人的聲音傳出,“我知道是誰,這里有她的資料。”
“天賦偽神級。”
“母親是李月蘭,父親是許興邦,現如今在某部隊,駐扎在邊境。”
“她媽媽所需的藥物十分珍貴。”
“此物名為醒魂草,其價值,足以讓一名太陰至尊為之眼紅,這是許興邦需要花費半輩子,甚至戰死才能得到的寶物,不過,穆老已經吩咐了,一切資源供給你。”
“無需什么代價。”
“但是,我很好奇,你真的能配上,穆老給你的待遇嗎?”
“這句話是我問的,與穆老無關。”
“我能。”林烽笑了笑,“如果你不信,可以等著看。”
“這一天不會很遠。”
“謝謝你在學校出手相助,另外我該怎么稱呼你,總不能下次給你打電話,我就說喂喂喂吧?”
“月魅。”女人聲音冷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要的醒魂草,明天一早就到了,另外還有活骨水,一共10瓶,這也是十分珍稀的寶物。”
“其功能就是讓人體維持在一個全盛的狀態,即便昏迷了,身體素質也不會下降。”
“如果本身醒著,那這玩意能讓你修煉事半功倍。”
月魅?
以神級天賦為名字嗎?
林烽剛想說幾句,就看到對方掛斷了電話,他當即聳聳肩。
“真是個怪女人。”
“林烽,謝謝你。”許星眠心中滿是感動,她只是知道治好母親的藥物很貴,但沒有想到……
會這么貴重!
以至于讓太陰至尊都要眼紅。
怪不得父親要花費大半輩子才能有機會兌換到!
但是在林烽這里,他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只是張張口就足夠了!
這也從側面反應了,穆老有多么看重林烽的未來!
林烽甚至有極大概率成為偽神!
否則這筆投資一定是打水漂的。
“小事。”林烽微微一笑,用手指刮去許星眠的眼淚,“許大校花,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是嗎……”許星眠展露笑顏,就像春風一樣,“那我以后就多笑,不過,只在你的面前笑。”
說著,她意識到氣氛有些曖昧,趕緊轉移了話題。
“我想一個人見見母親。”
“嗯。”林烽點點頭,轉身便走了。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了。
林烽吃完飯后,本想回家的,但是許星眠讓他留下來,說什么天很黑了,而且你喝酒了,自己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所以,他就在這里住下了,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都有些恍然隔世。
原來,看起來高冷的校花,并不是天生高冷,而是因為天賦導致的高冷。
不想讓別人倒霉。
他想了很多事。
有關于穆老的,有關于自己的未來,有關于趙家的,亂七八糟一大堆。
算了,睡覺要緊。
林烽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晚餐的時候,許星眠很高興,得知母親也許明天就要蘇醒了,所以就開了一些紅酒。
他也只好跟著一起喝了。
但是,他的酒量可不咋樣,喝了一瓶就紅紅的。
許久后,咔嚓一聲,門開了。
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然后來到了床邊,看著睡夢中的林烽……
喃喃自語的聲音隨之響起:“林烽,謝謝你。”
“我知道,你給我的,我一輩子都還不了,但我會用自己的一切去盡力償還的。”
“而且,我這么做,不只是出于報恩。”
“也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好男人,你并不是因為想要得到我,才幫我的,而是在可憐我對吧?”
“畢竟,以你的身份,你完全不需要這么做,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與美女,我同樣如此。”
“但你還是選擇了幫我,謝謝你……”
“我不后悔自己的選擇,來之前,我和媽媽說了,她也許會失望的,但是,我不想讓她失望。”
說完,她拿出鏡子,對著窗外照射而來的月光,她的樣貌在鏡子里顯得十分美麗。
紅潤的嘴唇,淡淡的妝容,甚至連眉毛也畫了,很纖細。
月光下,隱約可見一件淡紫色的裙子掉落在地……
而那人影在月光的照拂下,顯得窈窕、優雅、光潔,就像月光中的女神。
人影,坐在了床邊,直勾勾的看著林烽,而后低下頭,朱唇像蜻蜓點水一般……
【許星眠對宿主的好感度:88點。】
林烽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自己似乎在與許星眠纏綿,雙唇對接更是有涼意、甜意……
次日,一大早。
林烽悠悠醒來,搖了搖頭,喃喃道:“這酒,不對勁啊。”
“怎么一個紅酒,后勁這么大啊。”
他雖然很少喝紅酒,但也知道,只有白酒后勁才會那么大。
“不過……這倒是好事。”
他嘴角一咧,在夢里,他居然真的和許大校花做了那件事,不得不說,還是很爽的。
“嗯?”
他愣了下,然后看到床墊上有一滴血跡,若不是他仔細觀察,還以為這紅色是床墊本身的顏色?
這怎么回事啊?
難道說自己晚上不好好睡,喜歡打醉拳,把自己弄流血了?
“算了,也別管了。”
林烽扭了扭脖子,起床了。
一滴血而已,問題不大,許大校花家里有錢,自己說一下,換個床墊就是了。
隨即,他穿上拖鞋,來到了大廳。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有煎牛排、牛奶、荷包蛋、面包等等,還有各種好吃的水果。
許星眠小口吃著牛排,見到林烽來了,笑道:“你醒了?”
“快坐下吃吧。”
“如果你不想切的話,就吩咐小紫一聲。”
“今天,我給自己還有你都請假了。”
“應該沒事吧?”
“沒事。”林烽笑了笑,隨即坐下來,“我自己來吧。”
“別緊張,月魅,應該會說到做到的,畢竟穆老給了我這個權力。”
說著,他拿起刀叉,開始切割牛排。
“對了,晚上可能是我打了醉拳,流血了,就在床墊左側一點,你看下要不要換床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