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神?
林歌這邊剛解決一只“怨魂”,還沒來得及感嘆“噩夢難度”竟然沒有拉高這些支線敵人的能力,主神反手就送他一只兇神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雖說現(xiàn)在兇神對林歌來說,只要對方的鬼域不是特別棘手的類型,一般也不會對他的性命造成威脅。
但很不巧,就劇中貞子表現(xiàn)出的能力,確實算得上“棘手”。
林歌正想詢問何應(yīng)求那邊的具體情況,電話里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
“出什么事了?”馬小玲問道。
林歌面色凝重的說:“應(yīng)求打來的電話,金正中出事了,他家里有一只兇神。應(yīng)求說完這話,電話就斷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馬小玲急忙朝外走。
林歌看向一旁暈倒的游志杰問:“這家伙怎么辦?”
“你帶上啊,還不是你惹出的麻煩。把他扔在這里,萬一還有其他的鬼怎么辦?”馬小玲沒好氣的說。
兩人只能將游志杰也帶上,一路返回嘉嘉大廈。
來到金正中家門口,卻見何應(yīng)求混到在門口,金正中家里的房門開著,里面關(guān)著燈,但看上去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林歌將游志杰放到前邊,扶起何應(yīng)求:“應(yīng)求,醒醒。”
“求叔,求叔!”馬小玲先是伸手探了探何應(yīng)求的鼻息,發(fā)現(xiàn)他只是暈過去后,不斷拍著他的臉喚道。
林歌:……你這巴掌拍得多少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
但何應(yīng)求還真被馬小玲給扇醒了,下意識捏起法訣,蹦了起來:“妖孽,我何應(yīng)求在此,休得放……肆。師叔,小玲!”
“求叔,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馬小玲急問。
何應(yīng)求大叫一聲“糟糕”,轉(zhuǎn)身沖進(jìn)金正中家門,看到空無一人、亂糟糟的客廳,又跑到臥室檢查。
“求叔!你倒是說啊。”馬小玲追在后面,急得不行。
何應(yīng)求表情凝重的說:“我今日本來想來向師叔請教一些法術(shù)上的問題,來的時候你們家沒人,就順便到正中家坐坐。但剛到家門口,就感覺到正中家里有一股很濃郁的邪氣。敲開門,正中給我一種‘面目可憎’的感覺,這時,他放在客廳的電腦中飛出一道白影,竟是一只女鬼!”
“我與那女鬼交手,卻不想竟是一只兇神!那兇神本想殺了我,正中攔住了她,然后抱起電腦就跑了。我趕緊撥通了師叔的電話,但還沒來得及細(xì)說,就感覺有人在后面敲了我一下……”
“奇怪,明明敲的是后腦,為什么我臉這么疼?”何應(yīng)求摸著臉,奇怪的說道。
“可能你昏倒的時候磕到臉了吧。”馬小玲目光飄忽不定的說。
何應(yīng)求知道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臉疼的問題,金正中帶著兇神失蹤,而這兇神連他都沒法對付,金正中就更不可能了。
“師叔,現(xiàn)在怎么辦?”
林歌想了想,捏起法訣施展顯影術(shù)。
他之前就在嘉嘉大廈周圍放了顯影符,此時法咒一出,眼前頓時跟監(jiān)控室一般,出現(xiàn)無數(shù)個“屏幕”。
馬小玲見狀,驚訝的說:“馬家顯影術(shù)?你竟然能一次放這么多?”
何應(yīng)求在一旁冷笑一聲,說道:“這豈會難倒師叔?你姑婆讓你跟著師叔,就是想讓你跟著師叔好好學(xué)。”
馬小玲嘀咕道:“我什么都沒學(xué)到,他倒是從我這里學(xué)了不少馬家的法術(shù),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家派來的奸細(xì)。”
“你說什么?”何應(yīng)求面色一冷。
馬小玲露出假笑男孩標(biāo)準(zhǔn)笑容,說道:“我說‘林爺爺’真棒!”
“找到了。”林歌經(jīng)過一番排查,發(fā)現(xiàn)其中一道顯影符看到金正中在20分鐘前,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離開了嘉嘉大廈,朝北街那邊去了。
馬小玲見狀說道:“可這只能看到正中拿著電腦朝北街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啊。”
在劇中,金正中經(jīng)過與貞子幾天的相處,“感情升溫”,于是破費(fèi)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先帶她去吃牛油菠蘿包,接著又帶她去自己最喜歡的看星星。
林歌想到這一段劇情,便問道:“有沒有什么地方是正中常去的,或者心情不好去散心的地方?”
“散心?”馬小玲和何應(yīng)求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啊!有了!我知道一個地方,金正中每次被我罵了,都喜歡跑那去對著天上的星星嚎一嗓子。”馬小玲說道。
何應(yīng)求道:“那還等什么,走,現(xiàn)在就過去。”
……
金正中確實就如劇中一樣,被貞子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甚至連馬小玲接的單子也不理會,一心只想著和貞子“約會”。
而為了方便和貞子在一起,金正中拿出自己的存款,斥巨資買了一款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正準(zhǔn)備帶貞子去逛街,結(jié)果就遇到了求叔。
金正中身為馬家第四十一代傳人,雖然大本事沒有,但還是能看出貞子的身份。只是他這人日常被人“嫌棄”,難得有人(鬼)如此關(guān)心他,日日夜夜陪著他,他也不管對方是人是鬼,孤獨(dú)的心得到慰藉就已經(jīng)很滿足。
于是,金正中帶著貞子(筆記本)去了他最喜歡的早餐店吃牛油菠蘿包,去逛街買衣服,最后來到河邊的草地上,躺在地上看星星。
看到滿天的繁星,屏幕中的貞子也露出驚喜的神情,感嘆道:“好美啊。我真的很久沒見過星星了。”
金正中好奇的問道:“你住在哪?怎么會看不到星星?”
貞子顯得有些遲疑,但最后還是說道:“……不關(guān)你事,而且,很快你也要見不到星星了。”
“你怎么每次都猜中我的心事?我真的是來和它們說再見的。以前我一不開心,就會來這里對著星星大吼大叫,發(fā)泄心中的不滿,吼出來后就會舒服多了。不過以后就不用了,以后不開心,有你哄我開心。”
說著,金正中站起身,對著空中的星星揮手:“辛苦了,各位,辛苦了。你們可以休息了,再見!我再也不需要你們了,現(xiàn)在有人關(guān)心我了,我終于有人關(guān)心我了!謝謝啊,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照顧。”
金正中看似很灑脫,實則卻喊出了無比孤獨(dú)的心酸。
父母移居國外后,這邊就他一個人。
雖然有馬小玲這個師父,但馬小玲幾乎都和王珍珍待在一起,現(xiàn)在又多出個林歌,他就顯得更加孤獨(dú)。
好在遇到了貞子,終于有人陪伴。
貞子看著揮手向星星告別的金正中說道:“你嘴巴這么甜,和其他男人一樣很會哄女孩子。”
“我要真會哄女孩子就好了,也不至于天天被師父罵得狗血淋頭。我其實不懂這些,不過你好像比我更清楚,你以前有很多男朋友嗎?”金正中問道。
“二千九百六十二個。”
“你說的是網(wǎng)上認(rèn)識的那些吧?那些全都不是真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都說自己高大威猛,英俊瀟灑?”
“是,全部都是在說謊。欺騙女孩子,欺騙她們的感情。”貞子說到這,目光變得冰冷。
金正中說道:“我覺得不是人人都是這樣的,可能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其實大家都很寂寞,想在網(wǎng)上找人關(guān)心自己,尋找慰藉。”
“寂寞?”
“你想想,如果不寂寞,在現(xiàn)實過得充實,怎么會每天晚上都上網(wǎng)?其實說起來很有趣,將一群不認(rèn)識的人連起來,大家在網(wǎng)上互相關(guān)懷,互相扶持,使本來寂寞的人不再寂寞。就好像我跟你一樣,上網(wǎng)之后大家不必互相面對。大家可以做一些,現(xiàn)實生活中做不到的事……比如懦弱之人變得很勇敢,丑人變成帥哥,害羞的人突然變得風(fēng)趣、大膽。就像我這樣,你別看我話多,其實我很害羞的。”
金正中不斷向貞子講述著他心中所想,他也是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孤獨(dú)的自己渴求被關(guān)心的一面。
“你也會害羞嗎?”貞子笑著問。
金正中笑道:“是啊,沒想到吧?我不說你不知道,其實我從沒談過女朋友。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認(rèn)識你之后,我好像變得大膽了。甚至‘我喜歡你’一類的話,也說的出口了。”
“你什么時候說過了?”
“剛才不是說了嗎?”金正中笑了笑,躺到筆記本旁邊,看著天上的星星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鬼。很可笑吧?我一輩子都沒找到了解自己的人,當(dāng)找到的時候,竟然會是一個鬼。像我這樣做人,可以說很失敗了。”
“不過想想也沒什么,至少有一個鬼了解我,很多人連這種機(jī)會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介意,一輩子和一個鬼在一起。其實想想也挺浪漫的,你想想,一個女孩子死了之后,她的靈魂留在電腦里。”
“沒過多久她在網(wǎng)上認(rèn)識一個男孩,一個老是做錯事,又沒出息的人,但那個女孩子一點(diǎn)都不在意,而且還經(jīng)常支持他、鼓勵他、關(guān)心他,讓這個男孩重新感到溫暖,最后她和這個男孩白頭偕老,雙宿雙棲,你說是不是很好?”
金正中自顧自的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仿佛他自己也在幻想,與貞子白頭偕老的美好。
貞子的目光也變得柔和,問道:“你真肯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嗎?哪怕我是一只鬼?你不怕嗎?”
金正中坐起身子,看向屏幕中的貞子,笑著說道:“我可是驅(qū)魔龍族馬氏一族第四十一代傳人,專門捉鬼的那種,你不怕嗎?哈哈……不過,以后可能就不是了。無所謂咯,反正我以后也沒事可干……我答應(yīng)了。”
“你明知我是鬼還答應(yīng)我?”貞子再次問道。
“你明知我撒謊還陪我這么久?”金正中反問道,頓了頓,他又說道:“其實這幾天我過得很開心,是我這幾年最開心的幾天,不用天天挨罵,還有人天天陪伴、關(guān)心。我一輩子都沒試過這么開心,死也甘心了。”
“我好困,如果我睡著了,你會不會離開我。”金正中看著天空中的星星,問道。
“為什么這樣問?”
“因為我這幾天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我怕醒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也是,我也好像在做夢,難道你不怕在你睡著之后,我會伸只手出來殺死你嗎?”
“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吧。我真的好累,好困,好想休息一下。”金正中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后閉上眼,沉沉睡去。
貞子看著屏幕外的金正中,緩緩抬起手,隨即又一陣遲疑,將手收了回去。但隨著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她再次抬起手,在快要觸及到屏幕之際,突然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聲呼喚。
“正中!”
馬小玲,林歌和何應(yīng)求從坡上跑下來,何應(yīng)求立即扶起金正中,發(fā)現(xiàn)他只是睡過去后,頓時松了口氣:“只是睡著了。”
馬小玲看到金正中那一臉黑氣的臉,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還睡!還不快起來,你知不知道我們很擔(dān)心你!”
馬小玲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此時只覺得金正中似乎面目可憎,恨不得扇他十個八個耳光,才能消掉心中的怒意。
就在這時,林歌一把將馬小玲推開:“小心!”
只見一旁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中,緩緩伸出一只慘白的手,接著是頭,一顆披散著黑色長發(fā)的頭。
貞子再度上演她那極度滲人的出場方式,馬小玲正欲施法阻止,卻見林歌一個箭步上前,一腳將筆記本踹向河中。
“走你!”
“撲通”一聲,剛從筆記本電腦中伸出半個腦袋的貞子,伴隨電腦一起飛過護(hù)欄,掉入河中。
“搞定!”林歌拍拍手,忍不住笑道:“我早就想這么做了,上次沒抓住機(jī)會,這次沒想到得償所愿。”
馬小玲:……
這時,只聽何應(yīng)求急道:“正中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他似乎被邪氣入體,侵蝕了陽氣,我們趕緊回去。”
林歌和馬小玲趕緊上前幫忙,把金正中抬到車上,一路趕回嘉嘉大廈。
然而幾人剛走,就見那原本平靜的河面升起一股旋渦,緊接著河水變黑,湍急的流動,如同海浪一般翻滾起來。
回到嘉嘉大廈,金正中家門口王珍珍守著暈倒的游志杰,一見幾人回來,王珍珍趕緊上前說道:“小玲,你朋友還沒醒……正中?他這是怎么了?”
幾人出去找金正中,也不好把游志杰就這樣扔門口,馬小玲便去找來王珍珍,讓她幫忙先看著游志杰。
“一起抬進(jìn)去再說。”何應(yīng)求說道。
幾人將金正中和游志杰抬到客廳沙發(fā)上,馬小玲不想讓王珍珍接觸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便說道:“珍珍,那個……我們一直在忙著找正中,都還沒吃東西,可不可以麻煩你去幫我們做些吃的,等正中醒了,我們就一起過去。”
王珍珍也沒多想,便按照馬小玲的要求,先回自己家去準(zhǔn)備吃的。
等她一走,何應(yīng)求站到金正中跟前,捏起法訣,朝金正中額頭一點(diǎn),只見一道黑氣從眉心飛出。
“求叔,正中情況怎么樣?”馬小玲問道。
何應(yīng)求搖了搖頭,嘆道:“情況不太好,邪氣入侵很嚴(yán)重,他現(xiàn)在陽氣受損,一時半會兒很難醒過來。而陽氣足的人對怨氣很排斥,正中受那兇神的影響,被怨氣附身,所以我們看到他都感覺面目可憎。”
“正中到底怎么了,怎么會中邪?和剛才那筆記本電腦有關(guān)?”馬小玲問。
何應(yīng)求看向馬小玲問道:“你有沒有聽過……貞子網(wǎng)頁?”
馬小玲搖了搖頭。
“最近有個傳聞,有不少男人上網(wǎng)進(jìn)入‘貞子網(wǎng)頁’瀏覽,七天后就會對著電腦含笑而亡。”
馬小玲驚訝道:“還有這種東西?”
“傳聞是這樣的,但我不怎么懂電腦,就算想找到那個網(wǎng)頁破解,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何應(yīng)求說道。
“電腦?”
馬小玲隨即看向倒在一旁的游志杰:“他搞IT的,又是公司亞洲地區(qū)的副總裁,應(yīng)該很懂電腦!”
說完,馬小玲沖到游志杰跟前,“啪啪”幾個大耳瓜子下去,急道:“喂喂,游志杰,快醒醒,就見個鬼而已,你還要暈多久!”
游志杰暈乎乎的坐了起來,盯著馬小玲看了三秒,突然蹦起來尖叫道:“鬼,鬼啊,小玲,有鬼啊!”
林歌抓住想要跑出屋子的游志杰后衣領(lǐng),將他拉了回來:“冷靜點(diǎn),見鬼而已,又不是有老鼠。”
游志杰:???
馬小玲順手拉過游志杰,將他按回沙發(fā)上,看向他認(rèn)真的問道:“志杰,你是不是懂電腦?”
游志杰下意識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正好,幫我們一個忙。”
游志杰稀里糊涂的被馬小玲按在電腦面前,似乎還沒從剛才見鬼的驚嚇中回過神,但面對馬小玲的請求,他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需要我怎么做?”游志杰問道。
何應(yīng)求回道:“幫我們查一下金正中瀏覽過哪些網(wǎng)頁,看看能否找出一個名叫‘貞子網(wǎng)頁’的東西,如果能查出地址,找到貞子的所在地,那就更好了。”
“我試試。”游志杰說著,開始操作電腦。
這時,站在一旁的林歌突然嗅到屋內(nèi)怨氣增重,再一看金正中,只見他整張臉上附著一層厚厚的黑氣。
“應(yīng)求,正中的情況不對勁。”林歌道。
何應(yīng)求聞言立即過來查看金正中的情況,看到他臉上的黑氣,頓時眉頭一皺,取出一張三個連在一起的黑色紙人,捏起法訣:“陰曹地府把門開,招來小鬼救正中!急急如律令!”
三個黑色紙人化作三個穿著壽衣的小鬼護(hù)在金正中跟前,他們張口一吸,金正中臉上的黑氣頓時被他們吸入腹中。
突然,金正中猛地睜開眼,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啪”一張打在何應(yīng)求肩上,將他擊退,急著起身緊張的朝四周看去,急道:“貞子,貞子!你在哪里啊,貞子,你說好不離開我的,貞子!”
“是你們,肯定是你們,你們把貞子還給我!”金正中怒吼一聲,抽出別在腰間的佛掌一甩,像是甩棍一樣甩出一吃多長的佛掌,對著眼前的三個小鬼橫著一掃,直接將它們掃回了原形。
馬小玲扶住何應(yīng)求,斥道:“金正中,你要做什么!”
“師父,我想問你們要做什么!貞子呢,快把貞子還給我!還給我!”金正中面目猙獰的吼道。
馬小玲怒道:“金正中!你被鬼迷了眼是吧?你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再執(zhí)迷不悟,我就將你逐出師門!”
“師父,你真要這么絕情?”金正中吼道。
“我不是絕情,我是失望!你一向很笨,人人都知道,但還算是肯學(xué)肯做,這才是我收你入門的原因。最近兩天你越來越不像話,修煉沒精神,不認(rèn)真,現(xiàn)在有單子你也不接,天天泡在電腦面前,跟一個女鬼糾纏不清!你是驅(qū)魔龍族馬家的傳人,是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和女鬼混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
“我現(xiàn)在突然覺得,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媽收你為徒,是我這一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馬小玲氣昏了頭,再加上受兇神的怨氣影響,說起了狠話。
“對不起,師父。”金正中面色平靜了一些,沉聲道。
馬小玲以為金正中清醒了一些,便道:“你沒對不起我,只是對不起你自己。你想一輩子一事無成的話,就這么繼續(xù)下去,我不阻攔你。”
誰知金正中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勉強(qiáng)了,把我逐出師門吧!我金正中,今天不再是驅(qū)魔龍族馬氏一族的第四十一代傳人!”
“你!”
突然,客廳另一邊擺弄電腦的游志杰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鬼,鬼!有鬼!小玲,電腦里有鬼!”
“哐當(dāng)”一聲,游志杰直接翻到在地,那電腦屏幕中出現(xiàn)一張扭曲的鬼臉,緊接著一根根電線從屏幕中伸出,將他捆了起來提到空中!
林歌掏出一根馬小玲的甩棍一甩,同時捏起“御靈追魂”的法訣朝甩棍上一抹,瞬間附上一道金光。
緊接著將甩棍擲出,“唰”的一下將那些從顯示器里伸出的電線給斬斷。
“貞子!貞子!”金正中不顧馬小玲的阻攔,一把將她推開,沖向電腦,抱住顯示器看向里面。
屏幕中,貞子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額頭處有三撇波紋的咒印,原本美麗漂亮的大眼,此時也變成了純黑色,臉上還布著彷如血管一樣的黑色紋路。
然而金正中看到貞子恐怖的面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驚喜的表情:“貞子,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們說好要永遠(yuǎn)在一起,你可不能返回!”
“正中。”貞子問道:“你……真的愿意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嗎?”
“當(dāng)然!”
“那我接你來我身邊,你愿意嗎?”
“愿意!你快帶我走,我愿意永遠(yuǎn)留在你的身邊!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誰也不離開誰!”金正中激動的喊道。
馬小玲喊道:“金正中,你瘋了?那是鬼!”
金正中看向馬小玲等人吼道:“是鬼又怎么樣?誰規(guī)定人不能和鬼在一起?至少她懂我,她知道我需要什么!而你們,你們!你們沒有人看得起我,從不會在意我的感受,你們甚至還不如一個鬼!就算我活著沒辦法和貞子在一起,那我就去死!我死也了就能和她永遠(yuǎn)在一起了!”
金正中說話間,貞子從顯示器中伸出雙手抓住他的手,試圖將他拉進(jìn)電腦。何應(yīng)求見狀,立即擲出幾張手牽手的黑色紙人,捏起法訣,再度在金正中身后招出小鬼,小鬼手牽手,最前面的則拉住金正中的衣服,防止他被拽進(jìn)電腦。
“何應(yīng)求!關(guān)你什么事啊!”金正中怒吼道。
接著,只見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綠色的符咒,捏起法訣吼道:“龍神敕令,風(fēng)神借法,狂風(fēng)!”
呼——
金正中身體周圍刮起一陣颶風(fēng),將周圍的家具家電吹飛的同時,將那幾只小鬼吹起,撕碎。
“沒人可以阻止我們!”金正中吼道。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林歌見狀撒出一把驅(qū)魔符,捏訣念咒。
這是毛家法術(shù)的改良版,只見法訣一出,漫天飛舞的黃符化作一道道金光,朝著金正中和顯示器飛去。
“沒人可以阻止我們!”
“沒人可以阻止我們!”
“沒人可以阻止我們!”
金正中一邊吼,一邊揮動手中金光閃爍的佛掌,將林歌擊來的符咒全部擊飛,同時再度向風(fēng)神借法,吹飛電腦周圍的黃符。
“好家伙,黑化如爆種,實力先漲三倍是吧!”林歌看到自己的“乾坤借法”竟然被金正中破解,頓時有些意外。
這時,貞子已經(jīng)徹底打開了電腦與金正中家中的“通道”,從電腦中伸出半個身體,一把抱住金正中,將他拉入了顯示器里。
“正中!”馬小玲急忙追了過去,然而顯示器已經(jīng)黑屏了。
何應(yīng)求沉聲道:“正中被兇神帶走,恐怕……再想找到就難了。”
他本想說“兇多吉少”,但看到小玲那緊張擔(dān)憂的模樣,最終沒能說出口,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那倒未必。”林歌上前,取出一張黃符。
馬小玲和何應(yīng)求朝他手中看來,頓時驚訝的說:“追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