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沒聽錯吧,那小子竟然說要殺鎮北王?!”
“你沒聽錯,那小子確實是這么說的,我甚至都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狂可以,但太過狂妄會早死啊。”
人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逼崽子,你很好,你給我等著,勞資跟你沒完!”
沈無崖氣急而笑,他算是服了。
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會裝逼的家伙啊。
不過在他面前裝十三,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的嘴很臭啊。”
蕭忘塵一耳光扇了過去,直接將沈無崖扇飛了。
嘩!
現場瞬間沸騰了。
眾人揉了揉眼睛,仿佛見了鬼。
沈無崖被打了。
那小子在知道沈無崖身份的情況下,還是打了他。
這家伙是在作死啊。
話說回來,這位敢如此狂妄,難道是有什么背景?
“這家伙闖禍了啊。”
蘇若初喃喃自語,很是焦急。
蕭忘塵剛才幫她治了病,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管用,但也算是幫了她。
她不愿眼睜睜看著蕭忘塵出事啊。
可現在說什么都完了。
這家伙算是和鎮北王府結下仇了。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勞資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沈!”
沈無崖捂著臉,像是潑婦般的怒吼。
“喲,還嘴賤是吧。”
蕭忘塵抬手要打,嚇得沈無崖連忙朝后退去。
“帥哥,算了,跟他置氣劃不著。”
蘇若初忙拉著蕭忘塵離開,生怕事情再鬧大了。
“行吧。”
蕭忘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兩名保鏢問道:“少爺,現在怎么辦啊?”
“你們兩個沒用的廢物,還有臉問我?給我滾!”
沈無崖一人一耳光,將兩人扇飛了出去。
隨后,他掏出手機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表哥,你現在在哪呢?”
“正準備去接你呢,怎么了?”
“表哥,我被打了,你帶人在機場守著,幫我報仇。”
“什么,敢有人打你,你沒說和我家的親戚關系嗎?”
“說了,那小子狂的很,還說鎮北王算什么狗東西!”
“好大的膽!你別生氣,表哥這就帶人去機場,非把那裝逼的小子弄死不可!”
“好好,那我先掛了。”
沈無崖掛斷電話后,目中閃過一抹仇恨光芒。
等下了飛機,非把那裝逼的小子弄死不可!
“沈少,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呢?”
“我表哥,鎮北王世子寧無缺!”
沈無崖仰著頭突出一句話。
“哇,鎮北王世子呀,等下了飛機,沈少你引薦人家認識好不好?”
“對對,人家也很久仰世子的風采呢,沈少,你等下可要幫人家引薦哦。”
兩個女人雙眼放光,很是期待。
“本少火氣正大呢,沒空給你們引薦!”
沈無崖不耐煩的拒絕了。
“火氣大不要緊,人家有辦法幫沈少敗火呢。”
“對對,沈少,你若不限廁所狹窄的話,咱們要不去廁所泄瀉火?”
兩個女人低聲詢問。
“這主意好,本少進來學習了不少佛法,正有些經書想傳授給你們呢!”
沈無崖頓時眼前一亮,拉著兩個女人進了廁所。
……
蘇若初這邊,重新做回位置后,滿目愁容的看向了蕭忘塵。
“帥哥,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你說教訓了沈無崖是闖大禍?”
“不然呢,你別說這都不算大禍。”
“當然不算,一只螻蟻罷了,不用怕。”
蕭忘塵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裝,小心命都裝沒了!”
蘇若初瞪了蕭忘塵一眼,又道:“這樣,我這就給我爺爺打電話,讓他出面幫你一次吧。”
雖然爺爺已經退休了,但威望還在呢,相信鎮北王會給點面子的。
“不用,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的。”
蕭忘塵搖了搖頭,他不愿讓蘇若初也和鎮北王交惡。
至于他自己么,原本是想去鎮北王府問一問父母的線索的。
可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之前煲粥了寧無缺,如今有打了沈無崖,那位鎮北王不收拾他已經是好事了,絕不可能會告訴他線索的。
算了,既然鎮北王那邊沒希望,不如先去參加拍賣會,把那株千年雪蓮弄到手在說。
“你,你真不怕死啊。”
蘇若初直翻白眼,對這家伙的狂妄有了新的認知。
“就算是死,死的也只會是鎮北王!”
蕭忘塵聲音淡漠,語出驚人。
“你!”
蘇若初是真無語了。
她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很想幫忙,可這位根本不用幫忙啊。
就在她還想勸說時,蕭忘塵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
“……”
蘇若初氣的要抓狂。
行,你既然不想活了,那我也沒設么好說的了!
蘇若初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理蕭忘塵了。
她很想幫忙,但這位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總不能上趕著說:求求你讓我幫你一次吧?
算了,這家伙也不傻,既然如此篤定,想必是有辦法應對吧。
總不能真的作死吧。
為此,她也不再多說什么。
不知不覺,時間飛逝,廣播聲響起:“親愛的乘客們你們好,咱們這次航班的目的地鎮北城就要到了……”
聽到廣播聲,蕭忘塵睜開了眼睛,終于要到了啊。
這時,蘇若初看向他:“帥哥,等下你跟我走,咱們直接去我家,有我在,能保你平安。”
“跟你去你家可不行。”
蕭忘塵拒絕了。
“啊,為什么?”
“我怕你家人誤會我是你男朋友。”
“你!”
蘇若初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家伙還在這油嘴滑舌的。
竟然能聯想到是她的男朋友,真是……可惡!
“你別做夢了,就憑你也想當我男朋友?我對你這種渣男可沒興趣!”
蘇若初直接開口警告。
“……”
蕭忘塵無語道:“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就叫我渣男?”
“我原本都對你的稱呼改了,但是你自己作的,誰讓你占我便宜!”
“況且,雖然我的胸不痛了,但你說治好了我的病,根本不可能!”
蘇若初不是傻子,自然不信蕭忘塵的鬼話。
乳腺癌能治好?
別鬧了。
她不過是感謝蕭忘塵幫他減輕痛苦而已。
但這家伙油嘴滑舌的,所以就是人渣。
“呃……人渣就人渣吧,但我保證你會后悔這么叫我的。”
蕭忘塵聳了聳肩,笑著回答。
“還我后悔?你,你裝可以,別在我這裝啊。”
“我說的是真的,我保證你會后悔。”
“打住,別裝十三了,再裝連我都想揍你了。”
蘇若初瞪了蕭忘塵一眼,又道:“對了,馬上要下飛機了,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跟,我自有去處!”
“行,你不想活,我也不能強行阻止不是。”
見蕭忘塵執意作死,蘇若初也不好再說什么。
在二人聊天時,沈無崖則看向二人時,露出一抹獰笑。
馬上就能報仇了,他很激動啊!
很快,飛機平安落地,人們開始排隊下飛機。
“現在跟我走,別廢話。”
蘇若雪看了蕭忘塵一眼,準備強制性帶他離開。
總不能看著這家伙死啊。
這時,她突然手機響了。
電話接通后,她當即色變!
爺爺舊疾復發!
不行,要趕緊回去!
蘇若初掛斷了電話,忙看向蕭忘塵:“走,快跟我走。”
“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家吧,等有時間我去你家找你。”
“你,你真不跟我走么?”
蘇若初氣的跺了跺腳。
“不去!”
“你這家伙……”
蘇若初鼻子都快氣歪了。
行,既然你執意作死,那就別怪我見死不救了。
蘇若初深深的看了蕭忘塵一天,快步離開了。
他要趕緊去看爺爺才行。
在蘇若初走后,蕭忘塵背著手下了飛機。
剛走出機場,就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平頭看向蕭忘塵:“小子,就是你打的沈少爺吧?”
“不錯,你們是鎮北王府的人?”
“對,我是鎮北王親衛統領聶云建!”
“哦,那你現在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要聽沈少爺吩咐!”
聶云建對著蕭忘塵身后抱拳一拜:“沈少,怎么處理這家伙?”
“不急,我要先跟他說幾句話!”
沈無崖左擁右抱著走了過來,看向蕭忘塵:“小子,你應該跟蘇若初走的,否則你也不會死!”
“哦?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死?”
“不錯,打勞資的下場只有死!”
沈無崖獰笑著又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從我褲襠底下鉆過去,我可以饒你狗命。”
“我也給你個機會,馬上滾,否則別怪我拳頭不長眼。”
蕭忘塵笑著提醒。
“好小子,你執意作死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無崖獰笑著看向聶云建:“聶統領,寧死他!”
“好說!”
聶云建淡淡一笑,揮了揮手,頓時,三十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朝蕭忘塵殺來。
“剛來鎮北城就要揍人,唉。”
蕭忘塵搖了搖頭,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領,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這一招最適合被包圍,屢試不爽。
果不其然,迎上來的黑衣人們全都被撞飛了出去。
“滾!”
蕭忘塵將手中人形武器砸向了聶云建。
“小子,你實力不錯啊,不過遇到本統領,你就是螻蟻!”
聶云建躲閃而過,隨后如離弦之箭般,朝蕭忘塵爆射而來。
“斬龍掌!”
聶云建朝蕭忘塵面門轟來一掌。
“滾!”
蕭忘塵隨意一腳踹出,直接將聶云建踹飛了。
瞬間,現場安靜了。
滿地哀嚎,聶云建也痛的無法起身。
這一刻,他心中震撼萬分,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可是半步宗師啊。
如此修為竟然被一招秒了。
那這家伙該有多厲害?
突然,他腦海里有了一個猜測,這家伙是……
想到這,聶云建失聲道:“你,你是武道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