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看您的樣子也很想要吧,別忍著了,快來吧,我們已經等不及了呢。”
“對對,沈少,人家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現在就給您表演一番吧。”
兩女扭著腰肢來到沈無崖面前,忍著恐懼開始幫沈無崖脫褲子。
“哇,沈少,您還真是天賦異稟呢,比寧無缺那畜生雄壯多了?!?/p>
“這么雄壯,真不知道我們姐妹能不能受得了呢,等下沈少要溫柔哦。”
兩女手法很熟練,一邊說一邊努力,只盼著沈無崖爽完以后能饒了她們。
“你們弄的我火很大?。 ?/p>
沈無崖舔了舔嘴唇,目中滿是淫光。
“我們姐妹最會救火了,沈少,還愣著干什么,人家等您進來坐呢。”
“對對,沈少,我這里陰涼,你進來歇一會兒就沒火氣了。”
兩女擺出各種撩人姿勢,等待著沈無崖的臨幸。
“好,那我可就來了!”
沈無崖咧嘴一笑,隨手兩刀將兩女抹了脖子。
“你,你……”
兩女捂著脖子,滿眼不敢置信。
她們本以為沈無崖已經色心大起,會爽完之后放過她們,但這畜生竟然……殺了她們。
“就憑你們看到我殺寧無缺這點,你們就注定了要死,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沈無崖笑了笑,隨后將桌子上的仕女吹簫圖拿起,然后又掏出了打火機。
窗簾被點燃后,他又將白酒倒在了幾人尸體上。
很快,火勢蔓延,整間房都燃燒了起來。
看著幾人尸體燃燒,沈無崖轉身來到了車里。
此時,車內坐著一個黑衣人,沈無崖看向他:“黑龍,你知道蕭忘塵在哪嗎?”
“知道,我的人一直跟著他呢。”
“好,把這幅仕女吹簫圖扔到他家里!”
“少爺放心,一定給您辦的穩穩當當。”
黑衣人接過字畫后,驅車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無崖又撥出去一個號碼。
“黑龍出發了,等他任務完成后,送他上路!”
吩咐完后,沈無疾掛斷了電話,撕心裂肺的大喊:“來人,快救火,救火啊!”
很快,他的聲音把傭人們都引了過來。
“無涯表少爺,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著火?”
管家忙詢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出來接了個電話,房間內就著火了,表哥他們生死未知?!?/p>
“什么!我家少爺在里面?”
管家大驚,忙吩咐道:“救人,快救人啊?!?/p>
“火太大,根本沒法救啊?!?/p>
眾人很想救火,但火勢太大,沒人敢去救。
“接水救火,快去接水,還有報火警啊?!?/p>
管家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若是大少爺死了,他們恐怕也活不了啊。
“你們先救活,我給我舅舅打個電話?!?/p>
沈無崖忙給寧北打去電話,把情況說了下。
不大會兒功夫,火警來了。
可他們已經來晚了,當火被熄滅時,房間里只剩下幾具被燒焦的尸體。
沈無崖進去看了一眼,連忙跑了出來,胃里翻江倒海,開始狂吐。
“無涯,你表哥呢,他在哪?”
這時,寧北夫婦來了。
“舅舅,舅媽,我表哥……死了!”
沈無崖當即就放聲大哭。
“什么!”
夫妻倆如遭雷擊,朝著房間跑去。
當看到房間內的慘狀后,兩人痛到心如刀絞。
“兒啊,我的兒啊……”
任瑩瑩流著淚嘶吼,痛的眼淚直流。
唯一的兒子死了,這對她來說宛如切膚之痛。
“無缺,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寧北仰天長吼,痛到無法呼吸。
他唯一的兒子死了,他絕后了啊。
不管兇手是誰,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舅舅,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先給表哥收尸吧。”
沈無崖連忙勸說,生怕有什么破綻被發現。
“不急,我先檢查下傷口在說?!?/p>
寧北強忍悲傷,開始檢查尸體。
當看到燒焦的尸體上有血洞后,當即就明白了。
他快步來到沈無崖面前:“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在喝酒嗎,好端端的怎么會著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來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就已經著火了?!?/p>
沈無崖編了個謊,又道:“舅舅,您說會不會是意外失火?”
“不會!以無缺的功夫,若意外失火,他定能逃出來,而且他與那三具尸體身上都有刀傷,必然是被人所殺。”
“啊,被人所殺,那會不會是蕭忘塵?他今天想買仕女吹簫圖,但那副畫被表哥買了,這點聚寶閣能證明。”
“所以我覺得肯定是蕭忘塵懷恨在心,從而今晚殺了表哥,然后搶走了畫?”
沈無崖開始栽贓。
“畫放在哪,你可知道?”
“就在包廂內,但應該已經被燒成灰了吧?!?/p>
“走,去看看!”
寧北拉著沈無崖進了房間,沈無崖對著被燒焦的桌子一指:“畫原本就放在這?!?/p>
“這桌子上出了桌子本身外,沒有其他物品燒過的灰燼,所以畫必定是被拿走了!”
寧北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眼睛都快瞪裂了。
“舅舅,那這么說害死表哥的肯定是蕭忘塵!”
沈無崖忙繼續栽贓。
“不管是不是那畜生殺了無缺,本王都必殺他?。。 ?/p>
寧北握緊拳頭,眼睛都快瞪裂了。
“肯定是蕭忘塵那家伙,這若大的鎮北王,唯有那畜生有膽量殺表哥!”
沈無崖也裝作很悲傷的樣子,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對,肯定是他,查,一定要查清楚那副仕女吹簫圖在哪!”
“舅舅說得對,一定要弄清楚,若兇手另有他人,我必將其碎尸萬段!”
聽到寧北要嚴查,沈無崖心中一沉,表面卻神色如常的附和。
“無涯,仕女吹簫圖的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查到兇手,給你表哥報仇!”
“你表哥死了,舅舅絕后了,若你辦得好,以后本王的位置就是你的?!?/p>
寧北給出了承諾。
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沈無崖用心查兇手。
“舅舅,鎮北王的位置我不要,但表哥的事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追查!”
沈無崖心中狂喜,表面則連連推辭。
不能表現的太明顯,畢竟寧無缺剛死,若太開心的話,會被寧北猜疑。
就算這老東西不猜疑,表哥死了他卻非常開心,寧北若看到了,心里肯定不舒服啊。
唯有表現的悲傷,表現的很痛苦才行。
“你不用推辭,鎮北王的位置不能就此終結,你是我最親的人了,這位置將來是你的?!?/p>
“舅舅,表哥剛死,咱們先不說這些了,我這就安排人查仕女吹簫圖的事。”
沈無崖轉移話題。
“對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給無缺收尸!”
任瑩瑩流著淚勸說。
“對對,來人,快給無缺收尸,快!”
寧北下達命令,隨后看向任瑩瑩:“走,咱們出去吧,別看了?!?/p>
“不,我要親眼看著無缺安葬。”
任瑩瑩淚流不止,可話沒說完,就眼前一黑,朝后倒去。
“老婆!”
寧北忙攙扶住了妻子,隨后抱著她離開了現場。
在他們離開后,下屬們忍著惡心,開始清理現場。
至于沈無崖則開始表忠心,親自在現場指揮。
正在忙碌時,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黑龍已死!”
“好,知道了!”
沈無崖掛斷了電話,這才松了口氣。
黑龍死了。
殺黑龍的并不知道黑龍為何要死。
所以,已經查不到他了。
現在,所有嫌疑都指向蕭忘塵。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寧北弄死蕭忘塵。
只要那畜生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到那時,他就是未來的鎮北王!
那一天不會太遠了,哈哈。
他甚至能想到自己將來成為鎮北王的畫面。
可他卻不知道,他的計劃是百密一疏,而想當鎮北王的念想終究是一場空!
……
蕭忘塵這邊,可不知道寧無缺之事,此時他跟著歐陽鑒來到了聚寶閣。
“蕭先生,蘇小姐,咱們樓上請。”
歐陽鑒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來到了頂樓。
剛來到門口,就聽到一道不悅聲音響起。
“誰這么大架子啊,竟然要師父親自去請,哼!”
“小漁啊,少說兩句吧,你師父雖然沒說那位的身份,但能讓你師父親自邀請,那位身份必然不俗!”
“呵~~我倒要看看那被邀請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聽到徒兒的話,歐陽鑒頓時色變,急忙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坐著兩人,一是下午的拍賣師金小漁,另一位則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這人名叫趙彥川,是這聚寶閣閣主。
“師父,您來啦?!?/p>
看到師父后,金小漁連忙迎了上來。
隨后,她看到了蕭忘塵與胡青牛等,頓時眼前一亮。
“我說誰這么大面子,要我師父親自去請呢,原來是胡神醫啊?!?/p>
金小漁臉上帶著笑顏,可歐陽鑒卻冷聲道:“住口,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師父,您……”
金小漁一愣,當即委屈的就要掉淚。
她是孤兒,從小跟著師父長大,可以說師父就是她的父親。
從她記事起,師父就對她疼愛有加,從不舍得打罵,如今師父竟然呵斥她!
好好的,呵斥她干什么?
她很疑惑,也很委屈。
在她疑惑時,歐陽鑒對著蕭忘塵抱拳一拜:“蕭先生,小徒年少,是老夫管教不周,還請蕭先生莫要見怪。”
轟!
看到歐陽鑒對蕭忘塵的態度,金小漁瞬間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