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騷貨,老夫非用神鞭抽死你不可。”
屋內,一道粗狂的笑聲傳來,很是得意。
“咳咳~~”
寧北干咳兩聲,悻悻的收回了敲門的手,決定在門口等待。
若是別人敢在他王府里亂搞,他定讓對方魂歸西天。
可那位……算了,搞就搞吧。
“誰!”
在寧北暗暗思索時,屋內傳來了一道冷喝聲。
“宏前輩不愧是筑基境大能,竟能聽到本王的聲音。”
寧北連忙客套。
“原來是鎮北王啊,稍等,老夫馬上出來!”
隨著聲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很快,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推門而出。
此人正是寧北請來的高手……龍宏!
“宏前輩,本王沒打擾您的興趣吧?”
寧北笑著抱拳寒暄。
“哦沒有沒有,這不是閑來無事么,就和你府里的女傭打打撲克。”
龍宏擺了擺手,笑容淡漠。
“二人撲克多沒意思,不如我再找個漂亮的女仆,宏前輩跟她們來個三人斗地主。”
“斗地主啊……可以,但我更喜歡打四人麻將!”
龍宏舔了舔嘴唇,話中的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四人麻將當然可以,只不過我怕宏前輩身體吃不消啊。”
寧北說出了心中擔憂。
“別說四人麻將了,就是一個足球隊,老夫也能應付得來!”
龍宏仰著頭,神色傲然。
“哦,對對,宏前輩乃是陸地神仙,體魄自然遠超常人,難怪能把那女傭搞的尖叫連連呢。”
“那是自然!”
龍宏得意一笑,又道:“對了,不知道王爺來有何貴干啊?”
“哦,殺我兒子的兇手已經查到了,就是蕭忘塵,所以想請宏前輩出手斬了那家伙。”
“殺蕭忘塵啊,可以倒是可以,不過老夫現在正在興頭上……”
龍宏的話點到即止。
“沒事沒事,宏前輩好好玩就是,殺人的事晚上再說也行。”
寧北又補充道:“對了,您先去忙吧,等下我再送三人來,您正好打四人麻將。”
“好,那就太感謝王爺了,哈哈。”
客套兩句后,龍宏回了屋,不消片刻,浪叫聲再次響起。
“啊,您多大您自己不知道么,這樣橫沖直撞的,要把人家疼死了。”
“怎么,承受不了?那算了,等鎮北王送來美女后,老夫寵幸別人就是了。”
“哎呀,人家還想呢,那您繼續好了,人家最喜歡狂風暴雨了。”
“好,那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死了死了,要死了,人家要美死了。”
聽著房間內的污言穢語,寧北只覺得虎軀一震,竟然也來了興致。
他快步離開了,要回去找任瑩瑩嗨皮。
路上,他給沈無崖打去了電話:“無涯,別在調查了,今晚你和宏前輩去宰了蕭忘塵,提著他的頭顱來見我!”
“啊,舅舅,您終于相信蕭忘塵是兇手了?”
沈無崖大喜。
“對,你先做好準備,等晚上就行動。”
寧北吩咐完后便掛斷了電話。
回到客廳后,他看向管家:“去,找三個漂亮女傭送給宏前輩,有愿意的,每人十萬塊。”
“是!”
管家領命離開了。
“王爺,女傭本就拿工資的,為什么還要另給他們錢?”
“這不是宏前輩興致大發,想玩四人麻將么,每人十萬塊,是想讓那些女人伺候好宏前輩。”
“這樣啊,不得不說宏前輩還真是勇猛啊。”
任瑩瑩笑著點頭。
“夫人,那你說本王猛不猛呢?”
寧北一把將任瑩瑩摟在懷里,臉上帶著色色的笑容。
“猛,王爺您也猛的很,只不過我現在沒有興趣。”
任瑩瑩也是過來人了,自然知道丈夫是想了。
可她兒子剛死,又沒給兒子復仇呢,哪有心思做那種事啊。
“沒興趣啊,那算了,反正府里女傭很多,只要本王勾勾手……”
寧北話沒說完,就被任瑩瑩打斷:“你敢!”
“本王當然敢,畢竟色膽包天,夫人既然不愿幫本王,那本王只能去找別的女人了。”
“我幫你還不成嗎,只不過我現在不想深入交流,要不我用別的方式幫你?”
為了不讓丈夫偷腥,任瑩瑩只能迎合。
“什么方式?”
“我去刷刷牙,然后……”
“好好,那你快去,本王在臥室等你!”
寧北大笑著進了臥室。
很快任瑩瑩也進了臥室。
片刻后,任瑩瑩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嗚嗚,王爺,別亂來。”
“我自己老婆,我亂來怎么了,你吃的本王火氣更勝了,所以本王要抽死你。”
“啊,王爺,不行,我現在不想……”
“都水漫金山了,還說不想?看我怎么抽你!”
“那你溫柔點,我身子弱,承受不了狂風暴雨。”
“哎呀,都說了慢點,你,你怎么不聽……不想了,王爺,我要飛了。”
……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傍晚。
吃過晚飯后,蕭忘塵剛準備修煉。
突然,一道驚雷響起。
“啊!”
蘇若初尖叫一聲,頓時羞紅了臉。
又要下雨了么,那她豈不是會再次發情……
可她還有點痛啊。
該怎么辦?
忍著羞澀,她叮囑蕭忘塵:“小師弟,若等下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慢點,師姐還疼呢。”
“呃,好好,我知道了。”
蕭忘塵點了點頭,尷尬又期待。
男人嗎,誰不喜歡主動的女人呢,期待也很應該。
但話說回來,若蘇若初的病情無法壓制,那豈不是一旦下雨這女人就會發情么。
他現在在鎮北城還好,可以隨時幫蘇若初解決,可若等他回了貪狼城,不在蘇若初身邊怎么辦?
當初的蘇若初沒體驗過男歡女愛,不知道那種事有多美妙。
如今蘇若初已經體驗過了,自然對那種事很向往啊。
若他不在身邊,這女人嗨皮后,在被情欲控制的情況下,若隨便找個男人……
咳咳~~
蕭忘塵可不想被戴帽子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就帶蘇若初去貪狼城。
這樣的話,蘇若初想的話,他隨時都能滿足。
什么,你說若這樣下去,豈不是以后一輩子都要把蘇若初帶在身邊?
也不是。
只要他踏入筑基境,成為筑基境存在,應該就可以壓制蘇若初體內的那道真氣了。
這樣一來,蘇若初就和常人無異,也不會不受控制的發情了。
在他暗暗思緒時,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蘇若初也愈發面紅耳赤,眉目含春,很是渴望。
“小師弟,我好空虛,快來填滿的我的空虛。”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蕭忘塵剛準備提槍上陣,一道粗狂的冷喝聲響徹云霄:“蕭忘塵,滾出來受死!”
“沈無崖?”
蕭忘塵眉頭一皺,那家伙敢來殺他?
算了,先去看看再說。
“五師姐,你忍著點,我去去就來。”
“那,那你快點,五師姐快忍不住了。”
“呃,實在忍不住就去廚房,我今天新買的黃瓜。”
蕭忘塵扔下一句話離開了。
隨著蕭忘塵的離開,蘇若初眼神也愈發迷離。
但她卻在強忍著,只為等蕭忘塵回來。
至于蕭忘塵這邊么,當來到院落后,看到了雨中的兩道身影。
來人正是沈無崖與龍宏。
沈無崖打著雨傘,而龍宏則背手而立,就這么站在雨中。
在龍宏的身體四周,有著一道真氣罩將他護在其中,任憑大雨滴落。
這能力龍宏會,蕭忘塵自然也會,他撐起防護罩,一步步朝著二人走去。
“怎么,兩位是來殺我的?”
“不錯,蕭忘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無崖獰笑著看向龍宏:“宏前輩,那家伙就是殺我表哥的兇手,還請您出手宰了他。”
“好說!”
龍宏點了點頭,看向蕭忘塵:“小子,給你個機會,自盡吧。”
“老東西,識趣的趕緊滾,否則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呵~~以為能殺了龍烈,就能在老夫面前耀武揚威?小子,實話告訴你,龍烈在我面前就是螻蟻。”
“你認識龍烈,那你是護龍一族的人?”
蕭忘塵大吃一驚,目中有精光閃爍。
“不錯,老夫正是護龍一族的人!”
“那你可認識我師父陳道玄?”
“認識,那家伙就是個該死的叛徒。”
“好好好,現在把你所知一切關于我師父的事情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蕭忘塵心神激蕩,很是激動。
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今日終于可以知道師父的過往了,豈能不開心。
“想知道你師父的過往啊,可以,跪下來求我!”
龍宏淡淡開口,聲音中盡是冰冷與淡漠。
“讓我跪下?你還不配!”
蕭忘塵抽出兩斷刀,喝道:“既然你不說,那就打到你說好了!”
“兩斷刀!那家伙竟然把兩斷刀都給你了,看來他對你還真是疼愛啊。”
當看到蕭忘塵手中的刀后,龍宏目中爆出一道精光。
兩斷刀可是真正的至寶,若能得到此寶物,他的實力必能大幅度增長。
所以,兩斷刀必須是他的。
一念至此,他看向蕭忘塵:“小子,把兩斷刀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個全尸!”
“大言不慚的老東西,別廢話了,來戰!”
蕭忘塵聲音落下,體內爆出一股強烈殺意,足以沖破云霄。
“好,小畜生,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只好宰了你,再奪兩斷刀了!”
龍宏體內也爆出一抹殺意,右手一翻,一桿金光閃閃的長棍出現在了手中。
撼天棍!
這是他賴以成名的神兵!
今日,他便要以撼天棍,宰了蕭忘塵。
“殺!”
“死吧!”
兩人同時怒吼一聲,大戰……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