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公司后門,站在一樓半的樓梯口。
看似漫不經心地朝門口瞅。
站在我這個位置,有人進來,我都會看到頭頂。
我記得監控里那個腦袋的每一個細節,而且我手機里還有拍照。
只要這個人進門,我一定會認出來。
而此時,正好是七點半。
七點半到八點,是夜班換班輪崗的時間點。
在這個時候,上夜班的人都會通過后門進入。
我在這里,便可以以逸待勞,把所有進來的人,腦袋都看個遍!
很快,兩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人從門外走進來,我立刻認出他們兩個是服務生。
他們抬頭看了我一眼,頓時有一個眼睛一亮,沖我笑道:“東哥!”
聽他這么一叫,旁邊那個同伴也抬頭看了我一眼,這才認出我來,也笑著打了聲招呼,說道:“東哥!”
“來上班了!”我笑瞇瞇地對他們兩個道。
“啊,你干啥呢?”對方問道。
“我等人呢!”我找到了一個巧妙的理由。
畢竟后門門口有我的同事立崗,這里并不需要我,沒個好理由,就會被人懷疑。
“哦!”兩個服務生果然沒有任何懷疑,都應了一聲,然后便走上樓梯。
“上去了啊,東哥!”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們兩個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點點頭,然后他們兩個便笑著上樓了。
接著,陸續有十幾個人從門外走進來,有服務生、還有我安保部的同事、工程部的,后來主持人湯哥也來了。
“東哥,你怎么在這啊?”湯哥洪亮的嗓音特別的與眾不同。
他可是專業播音主持人專業畢業的。
“我等人呢!”我笑著對湯哥說道。
“哦!”湯哥點點頭,說道:“走啊,跟我一塊去迪吧。”
“我可不去了!”我急忙擺手,說道:“昨天晚上都給我喝斷片兒了!我怎么回的安保部,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湯哥立刻說道:“是我們兩個領舞把你扶回安保部的!我要幫忙,人家都不讓呢!”
“我草……”我頓時恍然大悟,說道:“我說我睡醒的時候,怎么問道手上有香味呢!”
“手上有香味?”湯哥愣了一下,頓時色瞇瞇地看著我,嘿嘿怪笑道:“你說實話,你摸人家哪了?”
“摸哪了?我哪知道我摸哪了!”我無語道。
“你該不會在安保部把人家兩個領舞給辦了吧?”湯哥瞅著我,一臉質問的樣子。
“怎么可能!”我苦笑說道:“我特么當時都短片了,我能干那事兒?再說了,那是安保部啊,還有我其他同事在部里,不可能的!”
我和湯哥這番交談,都自然而然把那兩個領舞當我盤子里的菜了,就好像如果她們扶我去的是酒店房間什么的,就能發生什么一樣。
沒準人家只是好心看我喝醉了,幫我一把而已。
但是男人之間么,就是喜歡吹牛比。
我和湯哥都直接假設人家真愿意跟我發生點什么。
我們兩個嘿嘿笑著看著對方,然后湯哥便說道:“行了,我就不拆穿你故意裝醉,騙我們領舞扶你回去的事兒了!”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女孩子,這兩個女孩子是三四樓吧臺的,聞言都抬起頭,一臉訝異地看著我。
我當時正想順著湯哥的話繼續吹牛比呢,一看到她們兩個的眼神,急忙改口道:“湯哥,你怎么編排我,我當時是真喝醉了,那大半扎芝華仕呢!”
“哈哈哈!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大半扎芝華仕算什么!”湯哥明顯也注意到那兩個女孩子了,卻依然繼續編排我。
只見那兩個女孩子低頭從我身邊走過,連個招呼都沒打。
我心說完了,我在她們心中的形象是毀了!
都特么賴湯哥!
我瞅著湯哥,牙花子都要咬出血了。
湯哥嘻嘻笑著看著我,說道:“你他媽的都快成全民偶像了,我不給你身上潑點臟水,怎么拉進咱們彼此的距離啊?”
“……”誠心的是吧?
我瞅著湯哥,說道:“湯哥,你是真壞呀!”
“我還能是假壞?”湯哥大笑著說道。
“行了湯哥你快上去吧,我這還等人呢!”我無語道。
“等誰啊?我陪你等啊!”湯哥笑著問。
“不用不用,你上去吧,你再在這跟我聊,我就成一種酒的名字了。”我苦笑說道。
“什么酒?”湯哥奇怪地問。
“銀劍南。”我道。
“……”湯哥明顯愣了一下,可是他很快反應過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湯哥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我笑著勸道:“上去吧啊,湯哥!”
“那今天迪吧沒你不行啊,你得快點過來!”湯哥還是不肯走。
“湯哥,我不能再喝了,我受不了那個氛圍,那他媽的,跟瘋了一樣灌我,還他媽有表面上看起來弱不禁風,實際上簡直就是酒神的女人!我昨天可真是上鬼子當了!”
“她不算能喝!”湯哥笑著說道:“她這幾天每天都來,我們都熟,酒量也就一般!”
“那是在你們迪吧里一般,在我這,就是酒神啊,我喝不過的都是酒神,行了吧?”我苦笑說道。
“那你練練啊!多練就好了。”湯哥說道。
“我沒事練練功多好,我練這玩意。”我無語道。
“練什么功?”湯哥問。
“不告訴你。”我就算說了湯哥也不懂,懂了也不信,就不跟他解釋。
“那你就說昨天賺的錢爽不爽吧?”湯哥笑著問道。
“昨天賺的錢……”我這時候才想起來,我昨天在迪吧,是有人打賞給我的。
一個888,一個1888。
我都喝斷片兒了,差點連這個事兒都忘了!
我趕緊問道:“湯哥,我不是你們迪吧的人,別人給我打賞,我能拿到嗎?”
“能啊!”湯哥立刻說道:“你昨天兩份打賞,回頭結算工資的時候,你跟會計說就行。”
“哦,那是多少比例分啊?”我問道。
“其他場子一般都是五五分,咱們夜色老板厚道,六四分。”湯哥笑著說道。
“咱們四?”我問道。
“對啊!”湯哥立刻點頭,說道:“咱們賺的錢嘛!”
“我草!”我心說這兩筆打賞,就一千多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