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既然龍哥不想跟我見面,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于哥想了想,說道:“要不這么著吧,我讓姜秘書做一份策劃,我們搞活動,促銷,讓利,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些人來,內(nèi)部讓利,外部嚴(yán)防死守。”
說著,于哥抬起頭來看文哥。
文哥作為跟他一起從總公司空降過來的左膀右臂,在這個時候,是應(yīng)該可以交心分憂的。
至少,文哥不會是龍哥的臥底什么的。
在關(guān)鍵時候,他能相信的,還得是跟他一起從京城空降來的這些人。
至于江城本地的,就連他很看好的人比如說我,他也不會完全相信。
所謂過江龍有過江龍的難處,坐山虎有坐山虎的困境。
文哥想了想,說道:“經(jīng)營這方面,我實在是不行,不如你找老周和老夏過來商量商量吧!”
“文龍啊,你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這樣,你得練,知不知道?”說著,于哥拿起對講機(jī),播到一個頻道,說道:“周副總,夏副總,你們來一下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收到!”
“收到了!”
對講機(jī)里很快傳來周胖子和夏副總的聲音。
過了一會,周胖子和夏副總一起來了。
于哥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我頓時有了點眼力勁兒,趕緊起身。
于總,加上周副總和夏總,這屬于公司的高層。
文哥屬于中高層。
這樣一個級別的會議,哪有我坐著的地方。
見我一下子站到一邊,夏總便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了我剛才坐的位子上。
周副總坐到他旁邊。
接著,夏總便翹起了二郎腿。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要說帥,其實夏副總比于總帥。
只是,夏副總臉上那道疤,給人的感覺是痞帥。
從我的經(jīng)驗來判斷,夏副總臉上那道疤應(yīng)該有年頭了。
因為疤痕的邊緣已經(jīng)非常絲滑。
他在公司高層屬于有點異類的那種。
因為,他跟于哥走得不是很近,說白了,就不是很忠誠的那種。
文哥和周副總就不一樣了。
他們兩個是于哥的嫡系。
特別是周副總,他以于哥馬首是瞻,于哥說什么,他就是什么,于哥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可以說,他對于于哥來說,是如臂使指。
所以,公司里權(quán)利最大的雖然是于哥,但是每天都行使權(quán)利的,確實周副總。
也可以說,周副總就是于哥的影子。
他做了許多于哥懶得做的事情。
如果沒有他,于哥就會比較忙碌,不會那么清閑了。
于哥是外將,而他則是內(nèi)相。
“于哥,要不我還是先出去了。”我感覺我留在這純屬多余,人家都是公司高層,而我只是個普通員工。
“你留一下。”于哥看著我,說道:“這么好的學(xué)習(xí)機(jī)會,你竟然主動要求出去,你就坐那邊!”
于哥指了指沙發(fā)后面的一把椅子。
“好!”我點點頭,然后便去后面的椅子上一跨,坐了下去。
“怎么辦兄弟們?”于哥將目光轉(zhuǎn)回到幾個高層臉上,問道。
“龍哥那邊什么意思?”夏副總問道。
“是這樣的……”
接著,于哥便把無法跟龍哥對話,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行這件事跟周副總和夏總說了。
“要不我就帶人過去,主動干他們!咱們守在這,不是坐以待斃嗎?”夏副總越聽越氣,等他聽完于哥的話,臉上立刻便猙獰起來!
此時我坐在沙發(fā)后面,看不到夏總的臉,但是,我從他的語氣和舉動來看,他已經(jīng)暴怒了。
此時的夏副總就像是一匹撕掉偽裝的狼,完全展露了他兇狠的氣勢。
“帶人過去干,干得贏?”周副總問道。
“怎么可能干不贏?他江城這點雜碎,我一巴掌全給他拍死了!”夏總怒道。
“夏副總,我得提醒你,你們十二太保,只有你在江城。”周副總低聲說道:“我不覺得你現(xiàn)在帶人過去一定能打贏,而且,如果你被抓了,后果你自己清楚。”
“……”夏副總一下子就沉默了。
他剛才身上那股子彪悍氣,也消退了不少。
我心里琢磨著周胖子剛才的話。
他說,如果夏總被抓了什么的。
難道夏總身上有案子沒結(jié)?
那這可是大瓜啊!
于總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夏,就算要帶隊過去干,你也不能出面,你只能在公司里。”
“草……”夏副總無奈靠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我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直接跟他們干,還不到時候。”于總環(huán)顧幾個高層,看了一下他們的反應(yīng),便繼續(xù)說道:“所以,對外,我們繼續(xù)防守,對內(nèi),在經(jīng)營上,我們要讓利,搞活動,看看效果怎么樣,你們覺得呢?”
這時候,我猜周胖子肯定還是像之前那樣,無條件接受于哥的想法。
果然,周副總看著于總,說道:“于哥,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干,吩咐下來就行!”
“嗯!”于總點點頭,然后扭頭去看夏副總,問道:“你的意思呢?”
“我就是想干,你們還不讓,我去把他們打垮,把那個什么龍哥干滅火了,不就完事了?”夏副總吸了吸鼻子,說道:“先找人弄清楚龍哥的行蹤,派人盯著,如果能找機(jī)會下手就下手,找不到機(jī)會,就直接沖他的店!”
“我覺得現(xiàn)在不合適。”于哥冷冷說道:“這么做,我們可能會成為整個江城集火的目標(biāo),江湖上那些有頭有臉的,都會針對我們。”
“反正你問我,我就是干。”夏總歪了一下腦袋,說道。
于哥見說服不了夏總,便扭頭對文哥道:“你看呢?”
“我不懂,你說干,我就跟著夏總?cè)ジ桑阏f守,我就守。”文哥說道。
于哥沒想到文哥也不太支持他的樣子。
文哥表面上說聽他的,但是看意思,文哥也是想主動出擊。
于哥一抬眼,看到了坐在沙發(fā)后面的我。
他笑了笑,揚起頭,問道:“何東,你覺得呢?你怎么想?”
一聽這話,夏副總立刻轉(zhuǎn)過頭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