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于總的辦公室的時候,夏副總、周副總,還有文哥,他們都已經在了。
我進入辦公室之后,王強也跟著進來了。
夏副總看到我,便是微微一笑,說道:“何東,來,你坐我旁邊!”說著,他便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這……不好吧!”我遲疑了一下,笑著說道:“我站著就行了?!?/p>
說完,我便走到沙發后面站著。
我記得上次也是在這里開會,當時商量怎么迎敵,我因為支持于哥的決策,引起了夏副總的不滿,他故意針對我,還把火發到我身上。
沒想到短短幾天,夏副總已經把我當自己人了。
等王強也坐下了,于哥便指了指旁邊一把椅子,說道:“你把那個搬過來坐吧。”
“好!”我聞言立刻過去搬了椅子過來,坐到沙發旁邊。
夏副總扭頭看了我一眼,明顯還是對我有些不滿。
剛才他讓我坐到他旁邊,我不干,結果于總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了。
我故意裝作沒注意他的眼神,若無其事地坐在那里。
于哥看了我一眼,說道:“何東,這次有人鬧事,又是你立功了。”
“為了公司,我義不容辭!”我正色道。
“好,公司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員工,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于哥點了點頭,然后斜睨了文哥一眼,說道:“但是,你們安保部本來可以把事情做得更漂亮一點的,解決事情也太拖拉了,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你們別墨跡,好不好?”
這下,文哥沒吭聲。
因為,他感覺于哥是在責怪他。
夏副總也不吭聲,臉上卻是一臉不服。
只不過,身為公司的二把手,他認為自己不應該在這種場合頂撞一把手。
否則,他早就反駁了。
這時候,王強咬了咬我腮幫子,忍不住說道:“于哥,當時有人偷拍,我們幾個也沒辦法啊!”
“偷拍?”于總斜睨了王強一眼。
“是啊!”王強急忙說道:“當時那幫人里面專門有人拿手機偷拍,我們幾個你也知道,如果動手的視頻被錄下來交給警方,我們會有大麻煩!”
“……”于總沉默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說道:“照你這么說,確實有些麻煩,但是……”
他轉而看了文哥一眼,說道:“你平時是怎么管理安保部的?你這個隊伍是怎么帶的?怎么關鍵時候都沒人上?最后只有何東一個人出手!”
這下,文哥是真羞愧了。
他把頭低得很低,實在是沒話說了。
于總這話說到了關鍵。
只聽于總接著說道:“你的那些下屬,都怕龍哥報復,可是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干的就是這份工作,拿的就是這份錢嗎?全都怕龍哥,那我們公司還要不要開?”
“于總,能不能從總公司再調幾個人過來?我感覺手下這批人,用著不是很順手?!蔽母缯f道。
“不可能!”于總冷冷說道:“從總公司調人來,就說明我們的能力不足,需要總公司幫忙,文龍,我跟你說過,平時別總板著個臉,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你這樣,沒辦法拉攏人,沒有人會愿意跟你死心塌地地干!你要剛柔并濟,這樣才能拉攏人心,懂不懂?”
文哥低著頭沒說話。
他今天確實有挫敗感。
他發現自己這些手下平時感覺都不錯,工作都挺認真的,讓干嘛就干嘛,結果到了關鍵時候,誰也不敢上去堵搶眼。
最終還是靠一個他最不待見的人出手,才把鬧事的攆走。
于哥此時的心情糟糕極了,他轉而看了我一眼,說道:“何東,知道我為什么這次開會把你叫來嗎?”
“不知道?!蔽覔u搖頭。
“是因為你足夠出色!”于總看著我,說道:“以后開會,我都會叫你過來,也方便你提前適應高層職務,你只要在公司好好干,用不了幾年,你就會坐到我的位子?!?/p>
……
一聽這話,一直沒做聲的夏副總、周胖子神色都有些不太對勁!
夏副總不是于總的親信也就算了,他周胖子可是于總的嫡系,卻從來都沒聽于總這么跟他說過!
他有些不高興。
連他都不高興,就更不用提文哥和王強了!
此時文哥和王強也明顯不爽。
但是,他們現在有過錯,剛被于哥罵完,所以,他們的不爽,只能放在心里,不能拿到明面上。
此時此刻,他們也沒臉不爽。
“于哥,其實我來才半個月,是不是太急了?”
我尬笑著問道。
其實我不愛開會。
誰他媽愛開會啊。
所以,我是真不想來。
有這功夫,我溜達溜達,看看美女多好?
“就這么定了吧!”于哥絲毫不給我機會,直接一錘定音了。
他轉而望向夏副總和周副總,然后又將目光落到文哥和王強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兄弟們,更麻煩的事兒來了。”
“嗯?”
在場所有人都抬頭朝于哥看去,就連我也訝異地望向于哥。
我剛才還以為,今天這個會主要就是批判文哥呢!
“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把咱們舞廳的那朵花給綁了?!庇诟绨欀碱^說道。
“什么?”我一下子就驚訝出聲,急忙問道:“于哥,是洛馨嗎?”
我記得我剛才十一點多的時候,還在舞廳看著洛馨跳舞。
我急忙掏出手機一看,這都十二點半了!
舞廳通常會在十一點半散場,然后舞女就都各自回家。
當然,如果有人跟舞女談好散場之后去吃宵夜甚至打撲克什么的,也很正常。
舞女只要樂意,就會跟客人出去。
我聽說洛馨是舞廳的異類,因為她不光不會接受跟客人打撲克,甚至連吃飯都從來不去。
她一向是下班散場之后就打車回家了。
見我一臉緊張,于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洛馨!”
“……”我一下子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