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龍點點頭,我這邊給洛馨的號撥了過去。
過了很久,大概有四十秒,那邊才接通語音。
“喂?”
這次對面聲音明顯換人了。
比之前朱金龍的聲音要粗一些。
我們幾個彼此看了一眼,然后文哥便對著手機說道:“龍哥在嗎?”
他的語氣還算和氣,然而,對方卻問道:“你是誰啊?”
“我是夜色安保部經(jīng)理,我叫文龍。”文哥說道。
“哦,文龍。”對面重復了一遍,然后就沒聲了。
過了幾秒鐘,他說道:“有什么事啊?”
“我想找龍哥說話。”文哥說道。
“你?找龍哥說話?”對方問道。
“是的兄弟,麻煩幫我轉(zhuǎn)交一下。”文哥繼續(xù)很客氣地說道。
“不是……”對方忍不住笑道:“你是什么級別啊?就找龍哥說話?你以為你叫文龍,就配跟龍哥說話嗎?”
“……”
當著周圍這么多人的面被對面奚落,文哥的臉色變得很差。
他皺眉說道:“兄弟,那你說,誰有資格跟龍哥說話?我們于總嗎?”
“你們誰都不配!”對方很不耐煩地大聲說道。
這下,我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貶低于總,就相當于貶低我們所有人。
我正要沖著手機大罵,卻被于哥拍了一下肩膀,然后他便對手機說道:“兄弟,麻煩你跟龍哥說一聲,就說于子峰想請龍哥吃個飯。”
“你請龍哥吃飯?在哪吃啊?”對方吊兒郎當?shù)貑柕馈?/p>
“地點可以龍哥定。”于哥回道。
“龍哥定?你就不怕我們設個局,叫你過去,把你剁碎了?”對方冷笑問道。
于哥沉默了一下,說道:“生意上的事兒,總不至于上來就殺人吧?我只是總公司派來的經(jīng)理,我死了,對于總公司來說,只不過是損失一個員工而已,總公司還會再派人來接替我,這對龍哥并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以我對公司的了解,來接替我的人,一定會比我難搞。”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我們都知道,朱金龍肯定就在手機旁邊。
朱金龍在思考。
過了一會,電話里再次傳來剛才那個人的聲音:“東村有個爛尾樓,凌晨兩點,讓你的人來!”
“什么意思?”于哥有點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來提人啊!”說完,對方竟然把通話掛了!
“東村……”
在場所有人當中,只有我是本地人。
但是,東村那地方,我就知道遠,但是也沒去過。
我跟于哥他們一樣懵逼。
“何東,你知道地方嗎?”周胖子問。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說道:“好像挺遠的。”
“一聽就挺遠啊!村子,肯定在城外了。”夏副總說道。
“怎么說?”王強看著于哥,問道。
于哥拿出手機,用導航鎖定了東村的位置。
他把地圖放大,簡單看了一下村子的地形,然后說道:“地圖上看不出來哪個樓是爛尾樓,不過那個東村一共就三棟高樓,爛尾樓應該是其中之一,現(xiàn)在出發(fā),要開很快,才能在兩點趕到地方!”
“我去!”文哥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
“你去?”
于哥看了文哥一眼。
他對于今天晚上文哥在樓下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
他本能地不太信任文哥,感覺文哥去了,可能也帶不回來人,于是他便說道:“我去吧!”
“于哥,信我一次。”文哥看著于哥,說道:“你肯定不能去,你要坐鎮(zhèn)公司,主持大局,你去了,我怕會有什么意外。”
文哥今天被于哥訓得很惱火,他還從來沒這么窩囊過。
只是當時是在外面,有人錄像,他便有點投鼠忌器,施展不開。
他當時甚至懷疑,不止一個人在錄像,所以,他也就沒去動那個瘦痞子,感覺就算不讓瘦痞子拍也沒用。
現(xiàn)在想想,也是有點太窩囊了,竟然被“直播”搞得束手縛腳。
所以,這次他是打算好好表現(xiàn)一下,別讓于哥看扁了!
他是想明白了,就算要被錄像直播,也不能讓別人看扁了!
光頭胖子走后,文哥感覺手下的兄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那種態(tài)度上的微妙轉(zhuǎn)變,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他今天必須找回這個場子,而就小龍女,就是很好的機會!
“于哥,文哥說得對,你不能去!”王強跟著說道:“你就是我們的大腦,大腦怎么能輕易離開大本營?這個龍哥把咱們叫到那么遠的地方去,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對對對!”周胖子急忙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
“我去吧!”夏副總對于哥說道:“我和文龍,帶著白班的保安去,這樣的話,公司的正常運營不受影響,萬一他們來個調(diào)虎離山,把我們的精銳主力都調(diào)走了,結果跑來砸我們的店呢?無論如何,店不能被砸了。”
“有道理啊!”周胖子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咱們主要是店不能出事兒,所以不能傾巢而出,要留著足夠的力量守家!”
“行,就這么辦,夏副總和文部長帶著安保部白班的弟兄過去,王強帶著夜班的弟兄留守公司!”于哥說道。
我一聽這話,那我不就去不成了?
我急忙說道:“于哥,那我呢?”
“你哪個班的?”于哥問我。
“我……我夜班的,但是……”
我還沒說完,于哥便擺了擺手,說道:“繼續(xù)你的工作!像平時一樣就行!”
“可是……”
我特別想去救洛馨,因為,我覺得我跟她已經(jīng)是朋友了。
別人去,不帶我,我就不太放心。
“行了,何東,你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給別人一點機會吧!”于哥盯著我,話里有話地道。
我立刻明白于哥的意思。
剛才在樓下,夏副總和文哥的風頭都被我搶了,畢竟當時安保部的兄弟都在,如果不讓夏副總和文哥找個機會把威信樹立一下,兄弟們恐怕會越來越不服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晚班的兄弟也去,那于哥也未必會讓我去。
于是我只好點點頭,說道:“好的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