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到舞廳,往里面一瞧,并沒有看到洛馨的身影。
被綁架這種事,任何人肯定都會非常害怕,心里會多少留下一些陰影。
我估計洛馨還得休息一陣子才會來。
于是我給她發了條消息:“還好吧?”
“嗯。”洛馨回道。
“在家休息幾天吧,多喝點可樂壓壓驚。”發完消息,我又發了個笑臉。
“嗯,好的親親!”洛馨回道。
“么么噠!”我回道。
“對了,哪天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這條發完,洛馨又發了一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肯定要好好感謝你的。”
“不用啦!你陪我在私人影院看電影,就已經算是報答我啦!”我回了個笑臉。
我感覺洛馨掙錢不容易,不想花她的錢。
而且嚴格上來說,她被綁架,其實有一部分責任也在我,我不希望她覺得我對她有恩,只要她別恨我就行了。
“去私人影院看電影,那不是我讓你陪我的嘛,怎么成了我報答你了……”洛馨發了個“奇怪”的表情。
“反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嘛,不用在意!”我又回了個笑臉。
“那我就是想請你吃飯嘛,能請得動不嘛?”洛馨發了個“噘嘴”表情。
“當然請得動啊!”我尋思吃飯肯定沒問題,回頭我把賬結了就完事。
“那好,改天約飯哦!”洛馨發了個“小姑娘哈哈大笑”的表情。
“沒問題!”我回道。
我這邊還看著手機呢,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一轉頭,便看到是唐嬌。
“下鐘了?”我笑著問道。
“嗯。”唐嬌點了點頭,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盯著我瞧。
“看啥呢?”我奇怪地問。
“你怎么笑得這么銀蕩啊?”唐嬌直勾勾地看著我,問道。
“我……”我苦笑說道:“什么叫笑的銀蕩啊,我笑了么就銀蕩。”
“你笑了啊!”唐嬌看著我,正色道:“你這笑得不正常,你干什么了?”
“我沒干什么啊!我這不巡場呢么!”我無語道。
“你巡個屁了,站在這半天了,一直在發消息,以為我沒看見?”唐嬌瞪眼說道。
我一轉頭,便發現從這里能直接看到臺球廳里面。
那從臺球廳里面,肯定也能看到我。
“哦,發消息怎么了,你可真奇怪!”我趕緊改個話題,說道:“對了,明天下午我要去參加同學聚會。”
“哦,需要我么?”唐嬌問。
“沒想帶你去。”我說道。
這下,唐嬌竟然不生氣,只是說道:“那你小心點,同學聚會不都是裝逼去的么。”
“還好,目前他們都沒畢業呢。”我說道。
“哦!”唐嬌點點頭,說道:“那也小心點,萬物皆可裝逼。”
“有道理!”我笑著說道。
“你只是個保安,去了肯定很多人踩你。”唐嬌說道。
“不能吧?”我有點不信唐嬌的話。
畢竟我是因為什么才沒上大學,同學們都清楚得很。
我是正義的。
所以我不是那種沒學習好才沒上大學的,總不至于他們要拿學歷踩我吧?
不至于!
想到這里,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告訴我是為什么?”唐嬌笑了笑,說道:“想要我幫忙就吱聲。”
“你能幫什么忙啊?”我瞅著唐嬌。
“那你跟我說什么!”唐嬌說翻臉就翻臉,小臉兒抹,轉身就走。
“哎,哎!”我站在那叫唐嬌,可是唐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正尋思要不要追過去呢,電話響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于哥打來的。
我知道他找我啥事,便接起電話,說道:“喂,于哥!”
“怎么樣,還陪客人玩著呢?”于哥笑著問。
“沒有了于哥,我出來了,我把那個找人給你打電話的女孩陪好了,她都睡著了,我就出來了。”我說道。
“哦!那行!”于哥頓了頓,說道:“但是另外兩個好像也有背景,你都照顧好沒有?”
“照顧好了!我要走,也是她們允許的。”我說道。
我心說這三個女孩,竟然都有背景。
那就說明,她們的長輩可能是一個圈子的。
“行,回頭發工資的時候,會有我答應給你的特別獎金。”于哥說道。
“好嘞,謝謝于哥!”我笑著說道。
“但是回頭可能還會有人找你喝酒,到時候你還是得去。”于哥說道。
“于哥啊!”我一聽就要崩潰了:“我是保安,我不是鴨子啊!”
“誰讓你當鴨子了?我讓你啥都跟客人做了?就是陪著喝個酒而已!”于哥無語道。
“于哥,你說這話,是認真的嗎?”我無語道:“你可不知道啊,她們玩得特別野,玩的都是正經游戲場的游戲啊!”
“哦,那樣嗎?我還以為都是大家閨秀呢!”于哥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靠,于哥,你這都不了解,你就推我進火坑,我告訴你,她們什么都會!都是老司機啊!”我無語道。
“那你受委屈了……”于哥苦笑說道。
“所以于哥,以后有這好事兒,您親自上吧,我覺得您肯定比我優秀,而且昨天晚上,是咱倆去的,又不是我一個人,我去你去都一樣,都是差點把龍哥弄死的牛逼人士,你說不對?”我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于哥沒好氣道:“我堂堂總經理,我去干這事兒?”
“我堂堂保安,我去干這事兒?”我沒好氣地道。
如今我跟于哥已經是生死之交了,說話也沒那么多顧忌,有啥說啥。
反正于哥不能把我怎么樣。
我可是如今公司里的一塊寶。
誰動我都得掂量掂量,包括于哥。
簡單的說,我膨脹了!
“何東,你這是什么話?”于哥哭笑不得地道:“這種事你肯定你先上啊!”
“不不不,我覺得這么好的事兒,還是得領導先上。”此時我可不能退,我要是含含糊糊,沒果斷拒絕的話,我不等于改行了?
天天應酬,我特么別干保安了。
關鍵我不能喝啊!
此時我都微醺了,借著酒勁兒,所以才敢跟于哥硬剛的。
“何東,你……你等著啊!我這忙著呢,你等著回頭看我不削你。”說完,于哥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