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哥應(yīng)了一聲,然后說道:“夏副總死了,副總經(jīng)理的位子空缺,董事長又派了個人過來接替夏副總。”
“哦。”我應(yīng)了一聲,我心說這事兒跟我說也沒啥用啊。
首先夏副總跟我沒有工作上的交集,既然夏副總沒有,那新來的接替他的人,應(yīng)該跟我也沒什么直接交集。
既然都沒什么交集,于哥特地提一嘴也沒啥意義。
“董事長那邊已經(jīng)知道你了。”于哥笑著說道。
“哦?”我沒想到我的名字都能傳到京城了?
“當(dāng)然是我匯報的,畢竟你是跟龍哥一戰(zhàn)的關(guān)鍵人物。”于哥笑著說道:“董事長很賞識你!”
“哦,那您幫我謝謝董事長的賞識,我會繼續(xù)好好干的。”其實我也不太會說話,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感謝的話了。
我知道,要想在公司內(nèi)部升遷,最好還是認識董事長,如果董事長知道我,那以后升職的話,就順利多了。
可以說,我的名字既然被董事長知道了,就等于我在職場邁出第一步了。
我感覺挺高興。
“董事長覺得你是個人才,但是還太年輕,需要歷練,讓我以后多栽培栽培你。”于哥笑著說道。
“于哥,你不是早就這么做了?之前開會把我叫上,我感覺已經(jīng)非常提攜我了。”我笑著說道。
“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說明我沒看錯人!”于哥頓了頓,笑著說道:“所以,接下來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我問道。
“那位來接替夏副總的人姓韓,叫韓宇鵬,他下午的飛機,你去接他,把他接到公司,路上可以給他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于哥說道。
“于哥,你讓我去接他?”我心說他這種地位的人,至少也應(yīng)該是文哥這種部長級的去接吧?
我一個小員工,我去接副總?
“你文哥是個比較內(nèi)向的人,不喜歡接觸陌生人,所以我覺得讓你去比較好,再說韓副總肯定也從董事長那聽說過你了,你是公司未來要重點培養(yǎng)的人才之一,咱們集團公司一直有培養(yǎng)人才的傳統(tǒng),回頭韓副總肯定也會對你另眼相看的。”于哥說道。
“那我也內(nèi)向啊!”
其實我就是不想去機場。
太特么遠了。
我去干啥?
我都跟于哥這個總經(jīng)理勾肩搭背了,還需要跟一個副總搞好關(guān)系嗎?
我覺得很沒必要!
“何東,我讓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廢話!”這回于哥不高興了。
我聞言只好說道:“那行,于哥,那我自己去啊?”
“不得,還有姜秘書,你和姜秘書一起去。”于哥說道。
“哦,有姜秘書啊!那我就放心了!”
我心說要讓我去接一個陌生人,我見面了都不知道該說啥。
可是有姜秘書就不一樣了,全程都有姜秘書陪著,我可以不說話或者少說話。
那就會比較舒服了。
“下午一點,你到公司來,姜秘書開車帶你去接人。”于哥說道。
“好嘞于哥!”我笑著說道。
“怎么,我一說姜秘書去,你就不緊張了?”于哥問。
“那是啊,姜秘書經(jīng)驗多豐富啊,有她在,我就不尷尬了。”我笑著說道。
“好,那就這樣!”說完,于哥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我來到公司門外。
此時姜秘書已經(jīng)在等我了。
她看到我來了,頓時笑著朝我招了招手。
我發(fā)現(xiàn)她今天穿得比較休閑,不再是平時的白襯衫黑短裙了,而是穿著一件黃色的低胸背心。
她皮膚本來就白,再加上胸大,這背心往身上一穿,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就必然會被她的胸口吸引住。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想把視線挪開了,因為,那里風(fēng)景迷人,美不勝收!
這特么太色……不對,這特么也太清涼了!
無論我走得多慢,終究還是走到姜秘書面前。
她看到我,頓時沖我露齒一笑,說道:“你還挺準時的!”
“沒有哦!我早來了十分鐘!”我看了一眼手機,此時距離一點還有十分鐘。
我笑著對姜秘書道:“你今天好漂亮!”
“是嗎?”姜秘書隨口應(yīng)了一聲,然后便狠狠剜了我一眼,問道:“我哪天不漂亮?”
我本以為我隨口一句夸贊,姜秘書就會很高興,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想錯了。
我急忙說道:“啊……你每天都很漂亮啊,只是今天特別漂亮!”
“是么?”姜秘書婉兒一笑,收起臉上的兇相,說道:“可能你是一個菜吃久了,突然換了口味,所以才感覺新鮮吧!”
“是嗎?”我感覺姜秘書說得有道理,這讓我立刻陷入沉思。
“小笨蛋,別傻站著了,上車吧!”說著,姜秘書便上了車。
等我坐到副駕駛之后,便問道:“這車誰的呀?”
“我的啊!”姜秘書正色道。
“你的車?”我左右看了看,感覺這車不錯,好像是寶馬?
“對啊!我在二手車行淘的。”姜秘書道。
“哦!”我心說這車也跟新的沒啥區(qū)別啊。
姜秘書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便笑著問道:“怎么樣,這車跟新的一樣吧?”
“是啊,我感覺就像新買的。”我說道。
“嗯,因為這車的上任車主買了之后本來也沒怎么開,急用錢所以就賣了。”姜秘書說道。
“哦,這樣啊!”
“嗯!”
姜秘書啟動汽車,駛?cè)虢值馈?/p>
有姜秘書在的地方,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枯燥無聊。
因為,只要跟她在一起,我就覺得有意思。
而且,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我最喜歡的。
哪怕只是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什么都不干,我都樂意。
“喂,昨天你又跟人干架了。”姜秘書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可不是!”我很無語地把昨天的事兒跟姜秘書講了。
其實這事兒我今天已經(jīng)說第二遍了,上一遍是跟于哥說的。
如果今天還有人問我昨天的事兒,我肯定一個字都懶得說了。
等我說完,姜秘書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覺得她的眼神很特別。
是那種能懂我的眼神。
只聽她說道:“何東,我突然覺得你是個善良的人。”
“啊?”我愣然望向姜秘書。
“因為你只是踹了你前女友的男朋友兩腳,他那么挑釁你,我剛才聽到那里的時候,以為你要把他打殘了。”
姜秘書頓了頓,說道:“還有這個前女友,她當(dāng)年竟然那么對你,如果是我的話,出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算賬!”